17.证据全部收集完保存
作品:《异世界感观[星际]》 “你们知道迫害精灵族,用他们的生命来做实验是违法的吗?”慕瓷沉着脸看向在场的所有人,问道。
大概有两三百名的大大小小的实验人员,以及一百多名辅助人员,各个寒蝉若惊,他们做的什么实验各个心知肚明。
当时实验室递交原材料缺乏时,他们都知道这种原材料,如果只是在自然中提取该有多难,直到有人提出用精灵族来做实验试试。
上面的人没过多久就批准了文件,不止他们,还有一队五百人的小队专门用来抓捕精灵族。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你们这群莽夫!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的实验一旦完成上市,能够拯救多少精神力损伤的人?”有人站起来看着慕瓷气愤道。
此话一出,开始有人附和,“452行星隶属于皇室直接管理,你们联邦凭什么就这样进来破坏?”
“我就不相信你们这些人的精神识海,全都没有问题,实验完成你们都是受益人!”
慕瓷看着站起来的那几人,唇角扯出了个冷笑,“是吗?”
“你们都是在做对人类有益处的事,自认为很伟大是吗?”
她并没有用信息素和精神力的加持进行压制,只是淡淡看着他们,平静问道:“那与精灵一族产生的仇恨,以及这件事情在其他种族引起的争端、甚至是战争,也由你们去平息,如何?”
那几人瞬间老实下来,开什么玩笑!
除了虫族这种没有伦理道德底线的种族,试问还有哪个种族会把另一个种族的生命当做实验,甚至是以此利用。
他们都清楚,他们的行为和虫族用人族来做养分孵化虫母,没有任何区别。
比之更甚,至少虫族不会通过折磨的手段,让人族来产生对他们有用的实验材料。
慕瓷看向岑岸,多年的默契让岑岸瞬间明了,“所有人分成两队,第一小队留下和慕上校看守这些人,第二小队和我去解救安抚精灵族还尚存的精灵。”
所有人该留下的留下,精神力温和的全部列队跟在了岑岸身后,剩下的人员自动接手离开人员的工作。
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慕瓷刚才用精神力覆盖实验基地时,知道大部分精灵还活着,他们这些人也并没有蠢到将所有精灵都杀了。
不过他们的行为,却比直接杀害精灵更让他们痛苦。
抓进来的精灵族全都被豢养了起来,有些小精灵的翅膀已经破残破不堪,虚弱无力地躺在那里,甚至有的小精灵直接没了翅膀,全身都是伤口。
慕瓷的精神力只能感受到他们的痛苦,看不见他们的现状。
可岑岸能看到啊,别说他不是精灵族看到他们的惨状都心疼了,更别提那些在现场无法离开,甚至是那些小精灵的亲人该有多么痛苦了。
岑岸知道自己应该冷静,可眼下的场景实在太过于残酷,仅仅只有一米高的空间,精灵族别说飞起来了,他们只能弯着腰甚至是坐着蹲着。
这种一米高的空间夹层有很多,每个夹层都是透明的,如同货架一般,能够让外面的人顺利观察到夹层中的状况。
可里面却是黑暗的,拥挤的,窒息的,不停的有精灵族撞击透明墙壁,试图出去,但除了伤害他们自己没有丝毫用处。
每个夹层都有着一根管子,岑岸不知道那根管子的作用,只看见不停有精灵去用身体试图堵住管口。
每当有小精灵接近管口时,管口的旋转风速就会慢下来,而管口小精灵的翅膀,不是随着旋转风速卷走,就是如同破碎的风筝被风锯得支离破碎。
但依旧不停有着小精灵去用身体堵住管口,这一幕让岑岸想起来上次战场上,那些前赴后继保护他和慕瓷的小队人员。
“关掉那些管子的风控。”岑岸对着小队人员说道,立刻就有技术型人员去了控制台。
大部分的精灵族状态都不是很好,小部分已经没有了翅膀,或者翅膀已经残缺。
那天他们看到工作人员抽打的,就是已经快要没命的精灵。
岑岸用自己的精神力尝试安抚他们,小精灵是通过触角和人类建立链接的,岑岸不知道他们的意思,却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悲伤和无力,甚至还有一丝丝被救的欣喜。
他不敢贸然将全部精灵放出来,只能让每个夹层中都出来一只小精灵,先试着和他们建立链接,再让他们去自己沟通。
他还不知道慕瓷那边怎么样了,慕瓷之所以选择留下,精神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她比岑岸更适合审问。
“什么时候开始针对精灵族实验的,你来回答。”慕瓷面无表情地指了一个人。
那人怕极了,眼前的Alpha高大强悍,凌冽的气质极具压迫感的精神力,指向他的样子无异于阎王爷点卯了。
“十……十年前。”
“嗯,”慕瓷微微颔首,那人蹲着仰视她,只见她唇畔轻启,“补充。”
“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们只管做研究,剩下的都是上面安排。”
“嗯,”慕瓷摆摆手示意他蹲下,又随即指了一个人,“实验的原理。”
那人见她问得问题毫无逻辑,也就开始解释了起来,前面说了很多专业术语,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她才又说道:“精灵族有着净化的能力,我们发现这种能力不仅可以用在净化环境上,人的精神识海也能够被净化。”
“嗯。”慕瓷点点头,又指了一个人,“你们都很有能力,也很有想象力,你来说是谁如此机智,发现可以用精灵族来提取净化物质的。”
慕瓷的声音很平,低沉且听不出起伏,这群愣头青眼里只有实验,听到得到了慕上校的夸赞,不由得意兴奋起来。
而被慕瓷指的那人,刚好是想出用精灵族做实验的人。
他面上带着骄傲与隐隐的得意,“正是在下不才,自然界中这项物质非常难以提取,可实验就是要做联想,我也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慕瓷看向身后,精英小队的乔自怀立刻明白上校的意思,点点头表示已经全部记录了下来。
慕瓷继续,又指了一个人,“抓捕行动是由你们决定还是由谁决定?”
那人急忙摇头,“这肯定不能是我们,我们哪里敢做这个决定??!”
“哦?”慕瓷挑眉,“谁负责实验基地?”
另外一人战战兢兢地起身,“实验数据和信息汇总是由你来管吧?”慕瓷看向他问道。
“是,”那人也不敢撒谎,却依旧撇清关系,“抓捕……这真不…不归我们管的上校!”
“我们只是实验人员,哪里有那么大的权利。”
“没权利,你们不是有脑子、有点子吗?”
“这件事情往大了说你们是在残害精灵一族,往更大了说你们是在残害人族!”慕瓷声音冷漠威严带着斥责的压迫。
所有人被慕瓷的气势压制得不敢出声,她的问题看似没有关联,通过碎片化的询问已经拼凑整个事情的过程,谁在撒谎和哪里的逻辑上有漏洞。
“保留好证据,”慕瓷面无表情地宣布着他们的结局,“将所有人员全部带走,自怀,你负责带领五百人小队留守抓捕,执行残害捕捉精灵族的所有人,一个不落。”
战舰收到消息,立刻登陆了452行星,将所有实验人员全都押送至战舰上,慕瓷揉了揉眉心,实验室这边还有精灵族没有处理。
466行星那边有关精灵族的陷阱已经全部处理,证据也已经全部收集保存,慕瓷便下令恢复了所有通讯。
制裁他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需要再隐瞒行动。
刚恢复通讯她就收到了几百条曲闻的消息。
“靠,你到底干嘛去了!你再不回复我消息我真得完了!!!”
曲闻给慕瓷发完最后一条消息之后,再没时间给慕瓷发消息,而是看着眼前棘手的一切。
他被曲盛这个狗日的,换了两条情报送给郎秋月了。
郎秋月听到他是慕瓷的准伴侣更兴奋了,而曲盛谈笑间就将他推了出去,他恢复的那点力气根本不够逃脱当下的局面。
郎秋月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扶着曲闻去了二层休息室,而曲盛就这么含笑冷眼看着。
曲闻只觉如坠冰窟,他上午刚打了郎秋月一巴掌,晚上就被送到了他手上,能有他的好果子吃才有鬼。
慕瓷才走了多久,这些人就敢这么对他,他必须早点和慕瓷结婚,早日让她完全标记了自己。
这样他对别的Alpha没有了吸引力,慕瓷的信息素也能保护他不受别的Alpha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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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乱七八糟想着,曲闻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揉来揉去,恶心得他吐了郎秋月一身。
郎秋月也不惯着他,一个巴掌打到了他的脸上,嗤笑,“你不是很辣吗?等会好好表现,我还就喜欢有脾气的。”
曲闻被打得偏过头,唇角都破了,身形晃了晃扶住墙才不至于倒下去。
他冷眼勾唇,“你也配碰我。”
“呵呵,”郎秋月不屑一顾,“我不配?难道你还等着慕瓷吗?”
他嘲讽道:“一个泥腿子出身,如果不是联邦需要战场上有一只拼命的狗,你以为她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她算个什么东西,你也敢仗着她的势跟我狗叫。”
曲闻听到他的话,只觉肾上腺素飙升,慕瓷这样的人他都敢这么侮辱。
他们两口子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身体快脑子一步,直接一个巴掌打上去,“你也不照照自己什么样子,竟敢这么说慕瓷。”
“呵,”郎秋月的祖母是联邦成立最后一批的支持者,他从出生起就被人捧着,家里人不是没骂过他草包,但那又怎么样?
出了家门还不是照样被人捧着,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打一巴掌又巴掌的。
他目眦欲裂得掐起曲闻的脖子,“你是不是以为我脾气很好?”
说着他就这么掐着曲闻的脖颈,拖着他刷脸进入了房间,将他粗鲁地扔到了地上。
曲闻被他掐得窒息,被松开后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了一圈红痕,人狼狈地大口喘息。
郎秋月并没有就此怜香惜玉,而是冷笑着解开了皮带朝他抽去。
曲闻被他打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疼痛使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郎秋月看见他这个样子更是兴奋,脱掉被他弄脏的衣服光着上身,蹲下去扯曲闻的裙子。
曲闻已经绝望了,这次他逃出去没死,他特么的跟皇室同归于尽!
刚好试试死了是不是能回去。
“你不是挺厉害得吗?”郎秋月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提起来,“你以为有了临时标记,我就没办法怎么你了?”
“那你说…我直接在你的生殖腔内成结,慕瓷还会要你这个贱货吗?”
曲闻被气得双眼通红,他第一次清楚得认识到了性别带来的天然差距。
“那又怎样?”曲闻倔强得看着他,“就当被发情的畜生骑了,还能因为一个畜生去死不成?”
“贞洁这种东西还能凌驾于人命之上?你也太小看我了。”
“呵呵呵呵呵呵……好玩,你还真是好玩。”郎秋月像是见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一样。
他打算先带曲闻好好洗洗,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是爱干净的。
曲闻看着他那恶心的眼神,没忍住啐了他一口,成功又换来了一巴掌。
被扇倒在地上的曲闻已经痛到麻木了,自暴自弃地想,来到这个狗日的世界,还真是有吃不完的巴掌了。
郎秋月提着他的头发,刚想将人拖到浴室,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滚!”郎秋月最讨厌这种时刻被打断。
外面的服务生战战兢兢,“皇室的小王子曲闻被人绑架了,我们需要例行检查。”
不知道为什么躺着绝望的曲闻听到这句话,身体抽动两下,唇畔不自觉颤抖,眼泪也从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来。
这时候没有人救他,他才不相信会是皇室反悔了,只有慕瓷。
也只可能是慕瓷。
她收到了他的消息,并且上心了。
郎秋月听到服务员的话狠厉地眯了眯眼睛,皇室不会轻易反水,除非有人给了他们更大的利益和威胁。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两条情报无伤大雅,曲闻不值得更多的。
看着他狼狈且破碎不堪的样子,郎秋月吐了口浊气,他也不敢闹得没有分寸了,烦躁起身开了门。
“这就是你承诺得毫发未伤。”慕瓷平静冰冷的声音传来,曲盛只觉要完,他不该那么心急的。
曲闻听到她的声音,则是强撑着睁开眼睛,叫了声‘慕瓷’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郎秋月,”慕瓷的声音低沉平静,郎秋月却听出了愤怒和威胁,“你最好祈祷在我回去之前,你能把所有尾巴都清理干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