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你让他帮你们别帮桑洛了

作品:《七零相亲走错桌,团长追妻上瘾求生崽》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章庭之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

    他回过头。

    “你说的那个舞会,我跟安校长提了,她觉得可以,打算明天晚上在礼堂办。”

    桑洛愣了一下。

    “这么快?”

    “嗯,正好文工团那边也有表演任务,可以一起搞。”

    章庭之顿了顿。

    “到时候有文工团的节目,你要不要去看看?”

    桑洛想了想。

    明天还得去实验室,不知道那些数据能不能跑完。

    “明天看看吧,要是不忙,就去凑个热闹。”

    章庭之点点头。

    “好。”

    两人推门进了院子。

    桑洛把外套脱下来,递过去。

    章庭之伸手要接,桑洛忽然又收了回来。

    “算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脏了,等我洗好了再给你吧。”

    按理说,这时候该是章庭之脸红一下,两个人眼神碰一碰,有点什么小火花在空气里噼啪作响。

    嗯,那种爱情刚开始的酸臭味儿。

    可桑洛万万没想到……

    章庭之一把就将衣服夺了回去。

    是的,直接夺。

    “不用你,我自己洗就行。”

    说完,他把外套往旁边椅子上一搭,转身就往院子里走。

    衬衫扣子三两下解开,随手脱下来扔在一边。

    鞋子一蹬,穿着袜子就走到墙角,抄起舀子,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兜头浇下来。

    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月光底下泛着微微的光。

    “我洗个澡,”他头也没回,“一会儿你再洗。”

    桑洛站在门口,眨了眨眼睛。

    院子里,水声哗啦哗啦响。

    章庭之背对着她,又舀了一瓢水浇下来。

    肩膀很宽,腰身很窄,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滑,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桑洛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热。

    她别开眼,低头往里走。

    “哦。”

    走出两步,她忽然反应过来。

    一会儿我再洗?

    什么鬼?

    谁要跟你一样在院子里洗啊!

    院子里,章庭之听见脚步声远了,手里的舀子顿了顿。

    他回过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门已经关上了。

    他收回目光,又舀了一瓢水,慢慢地浇下来。

    这一瓢,比刚才那两瓢慢多了。

    他也没多想,抓起架子上的肥皂,胡乱往身上抹了抹,又舀水往下冲。

    屋里,桑洛靠在门板上,听见外头的水声一会儿停,一会儿响,响了很久。

    她抿了抿嘴唇,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家伙。

    洗澡怎么还穿着裤子洗?

    她悄悄挪到门边,趴在门缝上往外瞅。

    很快她就明白了。

    在洗上身的时候,水顺势就将裤子也浸湿了。

    等湿透了,直接将肥皂沫打在裤子上。

    然后就将裤子脱了下来,就着脏外套,一起在脚底下踩。

    白花花的大腿在月光底下晃来晃去。

    桑洛“嗖”的一下缩回去,一颗心砰砰乱跳。

    章庭之听见屋里的动静,回过头看了一眼。

    又低头看看自己,短裤穿得好好的,就是湿了点儿。

    他挠了挠头。

    没事吧?

    这边,林父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脚步还没站稳,林母已经把门拉开一条缝,冲他招手。

    “快快快,进来!”

    林父侧身闪进门里,林母“砰”地把门关上,插销插得死死的。

    谁也没注意到,旁边单间宿舍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又轻轻合上。

    “怎么样?”林母压低声音问。

    林父摆摆手,扶着桌子喘气。

    “先让我喝口水。”

    林清远连忙端过桌上的搪瓷缸,林父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这才顺过气来。

    他把怀里抱着的东西往桌上一放。

    “喏,这是设计图,我不知道是啥,反正看着挺复杂。”

    他又从兜里掏出个东西。

    “这个是样品,我看着像废品,就给顺回来了。”

    洛依依打着手电筒凑过去,林清远把图纸摊开,仔细看了几眼。

    他的脸色变了。

    “这是……”他顿了顿,“显像管。”

    “什么?”洛依依也凑过来看。

    林清远指着图纸上的结构,语气有些复杂。

    “桑洛竟然把显像管弄出来了?”

    洛依依脸色也黑了,手电筒的光晃了晃。

    林母和林父对视一眼,满脸好奇。

    “这东西到底是个啥?”林母问。

    林清远解释:“就是彩色电视机里的显像管。现在国家还不能量产,所以彩色电视一直没推广开。”

    林母虽然听不懂那些技术术语,但她抓住了重点。

    “这玩意儿,只要能造出来,就是很大的功劳呗?”

    林清远点点头。

    “比那个机床差不了多少。到时候在研究院当个组长,轻轻松松。”

    林母一拍大腿。

    “那不行!得想个法子!”

    林父在旁边点点头,又想起什么。

    “对了,我看研究院有个男的,跟桑洛挺熟,姓傅,喊她师妹。”

    林清远愣了一下。

    “姓傅?”

    “对,傅什么,我记不清了。”

    林清远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猛地站起来。

    “傅恒?”

    林父想了想,点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你认识?”

    林清远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傅师兄也在研究院?”他来回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怪不得!我就说嘛,桑洛一个小丫头,怎么会这么聪明。原来是有傅师兄在帮忙!”

    洛依依一脸疑惑。

    “傅恒是谁啊?”

    林清远重新坐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我们高中的一个学长,比我大一届,是个天才,高中就上了一年,就去上大学了。”

    他看向林母,“娘,你还记得吗?有一年我放学回来晚了,还把家里的馒头拿走了,你骂了我一顿。”

    林母皱着眉想了半天,放学晚的事她不记得,但拿走馒头的事!

    “对!”她一拍大腿,“你拿走了两个半馒头!那会儿粮食多金贵,你一下子拿走那么多,气死我了!”

    林清远点点头。

    “那时候就是给他送去的。傅师兄那会儿在外婆家住,后来他外婆家被审查,人都带走了,他一个人住了好几天,没吃的。我发现他没东西吃,就从家里拿了馒头给他送去。”

    洛依依听得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崇拜。

    “清远哥,你真好!怪不得是你喜欢的人,就是这么善良!”

    林母和林父对视一眼,眼里同时闪过一丝光。

    这恩情,可不小啊。

    林母搓了搓手,压低声音。

    “那这事儿就好办了。既然是恩人,咱们去找他,让他别帮桑洛了,帮你们不就得了?”

    林清远皱着眉,没说话。

    林父点点头。

    “是这个理。人家欠你人情,总得还吧?”

    林清远想了半天,缓缓开口,有点为难。

    “傅师兄那人……挺轴的。人情这东西,不一定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