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让他赢!!!

作品:《比师妹高十个境界,我大帝开局》

    萧清月吸了吸鼻子。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丹田内的古兽帝炎,此刻已经缩成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点。

    原本可以变化万般猛兽形态的异火,现在连一只火耗子都变不出来。

    彻底被半空中那股原始剑气吓破了胆。

    “要不?”

    萧清月抬起头,满脸委屈地看着柳如烟。

    “我们就投降吧!”

    “感觉完全打不过大师兄!”

    “他连动都没动,我们就死了两次。”

    “不如六分投吧!”

    “人家真的不想再被劈成荧光了。”

    戒指空间内。

    炎姬瘫在虚空中。

    听到萧清月的话,她猛地松了一大口气。

    火红色衣裙被冷汗完全浸透。

    紧紧贴着曼妙的曲线。

    她双手拍打着虚空。

    疯狂点头。

    “主人说得对!”

    “投降!”

    “必须投降!”

    “那可是真正的帝兵!”

    “超越了天源境的无上存在!”

    “再打下去,你们的神魂都要被那股剑气彻底碾灭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外界。

    柳如烟听到“投降”两个字。

    拿着剑的手猛地一哆嗦。

    仙凤凰剑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她何尝不想投降?

    刚刚那一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直接把她引以为傲的凤凰圣体斩成碎渣。

    那种绝对的实力断层,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可是。

    她是师姐!

    她是堂堂仙剑宗师姐!

    更是前世统治亿万世界的高冷女帝!

    她怎么能主动说出“投降”这两个字?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女帝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以后在仙剑宗,还怎么在师弟师妹面前抬起头?

    柳如烟猛地将仙凤凰剑插回剑鞘。

    发出“呛”的一声脆响。

    她双手叉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华丽的红袍随之乱颤。

    “不行!”

    “不能投!”

    柳如烟扬起白皙的下巴。

    强行拔高音量。

    试图用声音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刚刚本宫,都没有发挥全力!”

    “本宫还没有彻底认真呢!”

    “要是本宫认真起来,使出凤凰帝印,这虚假师兄必败无疑!”

    “本宫可是日源境五阶的修为!”

    “怎么可能连一个摆烂酒鬼都打不过!”

    她一边喊,一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脚后跟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身体本能地想要离半空中的虚假叶玄更远一些。

    戒指里的炎姬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位女帝转世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

    没发挥全力?

    刚刚连凤凰真火都催动不出来,还想使出凤凰帝印?

    人家一剑下来,你连结印的时间都没有好吗!

    炎姬急得在虚空中直跳脚。

    生怕柳如烟真的拉着萧清月再去送死。

    半空中。

    虚假叶玄依旧悬浮在深渊之上。

    青衫猎猎作响。

    他拔开混沌酒葫芦的塞子。

    仰起头。

    晶莹的酒液顺着喉咙大口灌下。

    “快哉快哉!”

    洒脱豪迈的大笑声在擂台空间内回荡。

    背后那柄古朴的原始帝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剑气在虚空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周围的空间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在剑尖前方缓缓撕开。

    柳如烟听到剑鸣。

    娇躯猛地一僵。

    叉在腰间的双手瞬间收紧。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死死盯着半空中那柄古朴长剑。

    喉咙快速吞咽了一下。

    完了。

    这酒鬼又要拔剑了。

    本宫刚刚是不是喊得太大声了?

    引起他的注意了?

    萧清月坐在地上。

    把柳如烟后退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她眨了眨大眼睛。

    如烟师姐明明连剑都拿不稳了。

    腿也在抖。

    为什么还要说没发挥全力?

    萧清月歪了歪脑袋。

    突然反应过来。

    如烟师姐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呀。

    她需要一个台阶下。

    萧清月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青色裙摆上的灰尘。

    笑盈盈地凑到柳如烟身边。

    伸出白嫩的小手。

    拉住柳如烟宽大的红袍衣袖。

    轻轻晃了晃。

    “如烟师姐。”

    “这一次,就让大师兄赢吧!”

    萧清月仰起俏丽的脸蛋。

    满是乖巧。

    “看在人家的份上,就让师兄他赢吧。”

    “大师兄整天躺在歪脖子树下喝酒,也挺可怜的。”

    “我们就当是尊老爱幼啦。”

    “让他赢!”

    柳如烟偏过头。

    避开半空中那道恐怖的剑气威压。

    假装在思考。

    萧清月继续晃着她的衣袖。

    笑嘻嘻地补充。

    “反正下一次!”

    “师姐和人家,再赢过来!”

    “下一次,我们稳赢的!”

    “师姐你这么厉害,下次认真起来,肯定能把大师兄打得满地找牙。”

    “这次就当是让让他嘛。”

    “好不好嘛师姐?”

    柳如烟听着这些话。

    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后背瞬间松懈下来。

    台阶来了。

    她顺势双手抱胸。

    摆出高冷尊贵的姿态。

    扬起精致的玉脸。

    “也罢!”

    柳如烟重重哼了一声。

    “本宫看在小师妹的面子上,就放过这次稳赢的局面。”

    “大师兄毕竟是大师兄。”

    “本宫要是真的使出全力,把他打伤了,宗主怪罪下来也不好交代。”

    她顿了顿。

    语气十分勉强。

    “这次,就让虚假师兄赢吧!”

    “让他赢!!!”

    听到这句话。

    萧清月彻底松了一口气。

    好啊。

    终于不用再挨劈了。

    刚刚被一剑斩成荧光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那种神魂被撕裂的痛苦,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终于可以不用再度复活了。

    萧清月转过身。

    面向半空中的系统光幕。

    双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

    大声喊叫。

    “人家和如烟师姐,认输投降。”

    “这第三回合,我们不比了。”

    “我们投降。”

    “真的投降。”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挥舞着纤细的手臂。

    生怕系统听不见。

    半空中。

    漫天飘洒的荧光突然停滞。

    巨大的光幕剧烈闪烁。

    两行冰冷的大字直接怼在两女面前。

    【叮咚!】

    【你们两个确定要投降???】

    巨大的问号在半空中不断放大。

    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压迫感。

    萧清月毫不犹豫地点头。

    “人家确定投降!”

    “不打了不打了!”

    “人家要回宗门睡觉!”

    柳如烟双手依旧抱在胸前。

    微微扬起下巴。

    红唇轻启。

    “本宫这次,就让虚假师兄赢。”

    “记住了,是本宫让他的!”

    “不是本宫打不过!”

    系统光幕沉默了两秒。

    似乎在判定这两句话的有效性。

    紧接着。

    刺眼的光芒在整个擂台空间内爆发。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天地。

    【擂台比武!】

    【第三回合,柳如烟和萧清月认输投降!】

    【判定!】

    【模拟叶玄获胜!】

    几个金色的大字在虚空中炸开。

    化作点点金光,洒落向四周。

    原本崩塌的空间开始快速愈合。

    被抹平的地面重新隆起。

    深不见底的沟壑被无形的力量填平。

    无数碎石从深渊底部倒飞而上,重新拼凑成平整的擂台。

    擂台空间正在重置。

    半空中。

    虚假叶玄停下了喝酒的动作。

    柳如烟和萧清月连续三个回合,都已经输掉了。

    那虚假叶玄,也要消失了。

    虚假叶玄,化作荧光。

    原地消失。

    漫天光点在擂台空间内飘散。

    最后彻底归于虚无。

    萧清月跌坐在地上。

    拍打着平坦的胸口。

    大口喘气。

    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她看着前方空荡荡的深渊。

    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发软。

    她转过头。

    看向旁边同样跌坐着的柳如烟。

    白嫩的小手撑着地面。

    往前挪了两下。

    青色裙摆在碎石上摩擦。

    发出沙沙的声响。

    “如烟师姐。”

    萧清月歪着脑袋。

    满脸疑惑。

    “我们刚刚认输投降了,会面临什么?”

    “人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主动投降。”

    “以前,人家可是从来都不服输的。”

    “这个系统,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惩罚?”

    “会不会把我们关进小黑屋?”

    柳如烟双手撑着地面。

    借力站起身。

    拍了拍华丽红袍上的灰尘。

    双手重新抱在饱满的胸前。

    下巴微微扬起。

    恢复了平日里高冷尊贵的姿态。

    “小黑屋?”

    “绝无可能。”

    “本宫可是堂堂仙剑宗师姐,这小小擂台岂敢如此怠慢本宫。”

    她抬起手。

    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红袍随风飘动。

    “在这擂台空间输掉,自然是没有成功者的奖励。”

    “那些天材地宝,绝世功法,暂时与我们无缘。”

    “不过。”

    “会有败北者的惩罚。”

    柳如烟转过身。

    看着地上的萧清月。

    “虽然名义上是惩罚。”

    “但只要完成惩罚任务,同样会有所奖励。”

    “天道酬勤,这擂台也不会让人白白出力。”

    “因此。”

    “不管输赢,其实对于本宫和你来说,都是十分有利的。”

    “本宫早就看透了这擂台的底细。”

    “所以才大度地让给那酒鬼师兄赢一次。”

    “权当是做善事了。”

    萧清月眨巴着大眼睛。

    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样。”

    “如烟师姐真厉害,连这个都算到了。”

    “人家刚刚还担心得要死呢。”

    柳如烟轻哼一声。

    玉手叉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那是自然。”

    “本宫的见识,岂是常人能及?”

    “再说。”

    “这一次,你进入擂台空间。”

    “和模拟出来的虚假师兄,进行比武。”

    “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机会。”

    “你是不是,增长了不少战斗经验?”

    “这种与强者交手的经验,对你以后的修行大有裨益。”

    萧清月听到这话。

    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青色裙摆在地上蹭了蹭。

    满脸苦笑。

    “如烟师姐。”

    “人家战斗经验根本没有增长。”

    “人家的挨打经验,还有死而复生的经验,倒是增长了不少。”

    “人家还是第一次,被打得这么惨。”

    “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劈成了发光的碎片。”

    “那种疼,人家现在想起来都打哆嗦。”

    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那里残留着被剑气撕裂的痛楚。

    “而且。”

    “大师兄连动都没怎么动。”

    “就拔了一下剑。”

    “我们就死了。”

    “这算什么战斗经验嘛。”

    “完全就是单方面挨揍。”

    “人家体内的古兽帝炎,现在还在丹田里缩成一团。”

    “连火星都不敢冒出来。”

    戒指空间内。

    炎姬瘫在虚空中。

    火红色衣裙被冷汗浸透。

    听到萧清月的话,连连翻白眼。

    这哪是切磋。

    这纯粹是单方面的碾压屠杀。

    那可是原始剑气。

    没把你们的神魂直接劈散,都算那虚假叶玄手下留情了。

    这两个丫头居然还在这里讨论什么战斗经验。

    真是不知者无畏。

    要是那位真身动怒,整个天剑大陆都要化作齑粉。

    柳如烟听完萧清月的抱怨。

    动作一顿。

    叉在腰间的手指僵了僵。

    回想起刚刚被一剑洞穿胸膛的画面。

    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清月小师妹,确实是第一次在擂台空间,被打得死而复生。

    连她自己。

    前世身为统治亿万世界的高冷女帝。

    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死亡。

    那种连灵魂都在颤栗的压迫感。

    根本无法从中汲取任何战斗技巧。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人绝望。

    半空中。

    巨大的系统光幕再次亮起。

    打断了柳如烟的思绪。

    刺眼的光芒笼罩住两人的身体。

    【叮咚!】

    【比武结束!】

    【即将传送出擂台空间!】

    光芒一闪。

    擂台、深渊、光幕瞬间消失。

    失重感传来。

    两人直直往下掉。

    扑通!

    扑通!

    两声闷响。

    柳如烟和萧清月齐刷刷砸在草地上。

    压断了一大片青草。

    泥土的芬芳钻进鼻腔。

    两女重新回到了宗门后山上。

    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

    洒在她们身上。

    微风吹过。

    带来一丝凉意。

    周围是熟悉的宗门建筑。

    远处还能听到外门弟子练剑的呼喝声。

    柳如烟迅速从草地上爬起来。

    整理好凌乱的红袍。

    挺直腰板。

    双手再次抱胸。

    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此次投降。”

    “是本宫大发慈悲,让师兄赢。”

    “本宫不想以大欺小。”

    “下一次。”

    “本宫绝对不会再让他了。”

    萧清月跟着爬起身。

    拍掉裙子上的草屑。

    笑嘻嘻地凑过去。

    拉住柳如烟的衣袖。

    “就是就是。”

    “看在大师兄整天喝酒那么可怜的份上。”

    “才让他的。”

    “以后,我们可不会让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