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伺候

作品:《比师妹高十个境界,我大帝开局》

    叶玄手腕微动。

    呛!

    原始帝剑出鞘一寸,直接被他反手拍回剑鞘。

    啪。

    一声轻响。

    一道透明的剑气涟漪,顺着剑鞘荡漾而出。

    连三分之一个呼吸都没用到。

    涟漪扫过光头老者和那两个弟子。

    没有惨叫。

    没有鲜血。

    三人的身体从头到脚,寸寸崩解,化作极其细微的齑粉。

    一阵穿堂风吹过。

    粉末随风飘散。

    三个活生生的人,连带他们的神魂,彻底从世界上抹除。

    干干净净。

    紫萱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虽然早就见过前辈秒杀拓跋宏。

    但再次看到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她依然震撼得头皮发麻。

    天源境巅峰啊!

    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没了!

    萧清月哼了一声,收起混沌帝火尺。

    “活该!”

    “敢打扰大师兄喝酒,死一万次都不够!”

    柳如烟玉手叉腰,扬起雪白的下巴。

    “一群蝼蚁。”

    “也敢在本宫面前大放厥词。”

    叶玄从玉榻上站起来。

    他随手抓起那坛被弄脏的醉仙酿,甩手砸在地上。

    啪啦!

    酒坛碎裂,浓郁的酒香四溢。

    叶玄十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少爷我好不容易找到点乐子。”

    “全搅和了。”

    他转过头,看向紫萱。

    “那个什么血冥宗,在哪?”

    紫萱浑身一激灵,赶紧站直身体。

    “回前辈!”

    “血冥宗老巢位于东域极北之地的血枯岭。”

    “距离大乾王朝,足有三千万里之遥!”

    “他们宗门外围布有九幽血煞大阵,非真神境不可破。”

    “前辈若是想去剿灭他们,紫萱立刻去调集大乾所有飞舟,点齐兵马……”

    “不用那么麻烦。”

    叶玄摆了摆手。

    他抬起右腿,踩在玉榻边缘。

    反手握住背后的原始帝剑剑柄。

    “三千万里。”

    “不算远。”

    紫萱愣住了。

    三千万里还不算远?

    就算乘坐最快的九龙紫金灵舟,日夜兼程,也得飞上整整三个月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叶玄拔剑了。

    呛啷!

    原始帝剑彻底出鞘。

    一抹极其纯粹的灰白色剑光,照亮了整个太和殿。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没有引动天地灵气。

    叶玄只是随随便便地,朝着极北的方向,隔空挥出了一剑。

    唰!

    灰白色的剑气脱刃而出。

    瞬间切开大殿残破的穹顶,冲入云霄。

    天空中。

    厚重的云层被生生劈开一道长达万丈的裂缝。

    剑气没入虚空,直接消失不见。

    叶玄随手挽了个剑花,把原始帝剑插回背后。

    他拍了拍手。

    “搞定。”

    紫萱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的裂缝。

    这就……搞定了?

    隔着三千万里?

    挥了一剑?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

    “大惊小怪。”

    “本宫的大师兄出手,别说三千万里,就是隔着十座大陆,也照样灰飞烟灭。”

    萧清月凑到叶玄身边,拉着他的袖子摇晃。

    “大师兄最厉害啦!”

    “没酒喝了怎么办呀?”

    叶玄重新瘫回玉榻上,拔开腰间的混沌酒葫芦。

    “还能怎么办。”

    “凑合喝点存货呗。”

    ……

    与此同时。

    东域极北之地。

    血枯岭。

    方圆十万里寸草不生,泥土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血枯岭最深处。

    矗立着一座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宫殿。

    血冥宗老巢。

    宫殿上方,笼罩着一层厚厚的血色光罩。

    这便是名震东域的九幽血煞大阵。

    阵法内,无数冤魂在血光中凄厉惨叫。

    大殿中央。

    一个身穿血色长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白骨王座上。

    血冥宗宗主,血无涯。

    真神境三阶大能。

    大殿两侧,站着上百名血冥宗长老和核心弟子。

    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血煞之气。

    血无涯手里端着一个由少女头骨制成的酒杯。

    杯子里装满殷红的鲜血。

    他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痛快!”

    血无涯猛地捏碎头骨酒杯,放声狂笑。

    “拓跋宏那个老废物,居然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

    “大离王朝群龙无首,正是我们血冥宗扩张地盘的大好时机!”

    一名长老站出来,满脸谄媚。

    “宗主英明!”

    “七长老已经带人前往大乾王朝探查情况。”

    “以七长老天源境巅峰的实力,拿下大乾皇室轻而易举。”

    “听说大乾女帝是个极品美人,到时候正好擒来,献给宗主做炉鼎!”

    血无涯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不错。”

    “等本座吸干了那大乾女帝的元阴,修为必定能突破到真神境四阶!”

    “到时候,整个东域东部,全都是我们血冥宗的天下!”

    大殿内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笑。

    “宗主神威盖世!”

    “一统东域!”

    就在血冥宗上下沉浸在称霸东域的幻想中时。

    异变突生。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血枯岭上空响起。

    动静极小。

    却清晰传入每一个血冥宗弟子的耳朵。

    血无涯狂笑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霍然抬头,看向大殿穹顶。

    只见血冥宗上方那坚不可摧、号称能抵挡神王境强者全力一击的九幽血煞大阵。

    裂开了一道缝。

    紧接着。

    缝隙迅速扩大,呈蜘蛛网状蔓延至整个血色光罩。

    砰!

    一声巨响。

    大阵彻底崩碎。

    漫天血光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人!”

    血无涯猛地从白骨王座上站起,真神境三阶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大殿内的长老和弟子们全都慌了神。

    “大阵破了!”

    “敌袭!有敌袭!”

    血无涯身形一闪,直接冲出大殿,悬浮在半空中。

    他抬起头,看向天穹。

    下一秒。

    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天,裂开了。

    一道长达十万里的虚空裂缝,横亘在血枯岭上方。

    裂缝中。

    一抹灰白色的剑气,慢吞吞地探出头来。

    这道剑气看似平平无奇。

    没有耀眼的光芒。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但它出现的那一刻。

    方圆十万里的空间,被彻底锁死。

    血无涯惊恐万分,体内灵气完全停止运转。

    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他张开嘴,想要呼救,想要逃跑。

    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

    灰白色的剑气从天而降。

    轻飘飘落在血冥宗的白骨宫殿上。

    无声无息。

    没有爆炸。

    没有惨叫。

    剑气接触到宫殿的瞬间,整座白骨宫殿直接化为虚无。

    紧接着。

    剑气化作一道透明的涟漪,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涟漪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长老。

    长老们瞬间气化。

    涟漪扫过那些四处奔逃的弟子。

    弟子们连同手里的法宝,全部湮灭。

    血无涯眼睁睁看着那道透明涟漪逼近自己。

    他疯狂催动体内的真神境本源。

    试图燃烧精血换取一丝生机。

    没用。

    一切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极其可笑。

    涟漪穿过他的身体。

    血无涯的视野瞬间陷入黑暗。

    意识彻底消散。

    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

    透明涟漪扫平了整个血枯岭。

    方圆十万里。

    所有的建筑、阵法、魔修、妖兽,甚至连地上的暗红色泥土。

    全都被彻底抹除。

    原本阴森恐怖的血枯岭,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平整光滑的巨大深坑。

    风吹过。

    空空荡荡。

    传承了数万年、威震东域的魔道大宗血冥宗。

    就这么从地图上,被生生抠掉了。

    ……

    大乾皇宫。

    太和殿。

    紫萱还保持着呆滞的姿势,看着穹顶上那个大洞。

    她咽了口唾沫。

    “前……前辈……”

    “血冥宗……真的没了吗?”

    那可是拥有真神境老祖坐镇的超级大宗啊。

    隔着三千万里,挥了一剑。

    就没了?

    这到底是什么境界的怪物啊!

    叶玄瘫在玉榻上,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他打了个酒嗝。

    随手把那枚掉在地上、刻满金色符文的森罗万象盘吸到手里。

    “少爷我从不骗人。”

    “不信你自己看。”

    他指尖逼出一滴酒液,弹入阵盘中。

    嗡!

    森罗万象盘光芒大作。

    一道巨大的光幕投射在半空中。

    画面飞速拉远,跨越千万里山河。

    最终定格在极北之地。

    光幕里。

    没有森然的白骨宫殿。

    没有嚣张的魔修。

    只有一个方圆十万里、光滑平整的深渊巨坑。

    紫萱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死死盯着光幕里的巨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完全感觉不到疼。

    喉咙疯狂吞咽。

    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砸出小水花。

    方圆十万里的血枯岭,变成了一个滑溜溜的黑洞。

    真神境大能坐镇的超级魔宗。

    一剑。

    连根拔起。

    连只苍蝇都没留下。

    紫萱猛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玉榻上那个青衫青年。

    叶玄正举着混沌酒葫芦,往嘴里倒酒。

    几滴酒水顺着脖颈滑进衣襟。

    洒脱。

    慵懒。

    紫萱心脏狂跳,快要撞破胸腔。

    这哪里是什么隐世高人。

    这根本就是九天之上降临的无上仙尊!

    叶玄打了个酒嗝。

    随手一挥。

    半空中的森罗万象盘飞回储物戒。

    “没劲。”

    “还以为这血冥宗能扛少爷我一分剑气。”

    “原来也是纸糊的。”

    柳如烟玉手叉腰。

    扬起雪白的下巴。

    “一群土鸡瓦狗。”

    “也配让本宫的大师兄出第二剑?”

    “大师兄没把整个东域北边劈开,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萧清月凑过去。

    拿出一张绣着火纹的手帕,替叶玄擦拭脖子上的酒水。

    “大师兄歇歇。”

    “打架多累呀,咱们继续喝酒。”

    紫萱猛地回过神。

    她连滚带爬凑到玉榻边缘。

    直接趴伏在叶玄脚边。

    “前辈神威!”

    “紫萱代大乾王朝亿万子民,谢前辈救命之恩!”

    叶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谢就免了。”

    “少爷我刚砸了那坛三千年陈酿。”

    “现在肚子里正犯酒虫。”

    紫萱猛地抬起头。

    “前辈稍等!”

    “大乾皇室宝库里,还有八坛五千年的玉髓琼浆!”

    “紫萱这就亲自去搬!”

    她提着裙摆。

    连轻功都忘了用,撒丫子往殿外狂奔。

    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大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紫萱领着八个赤膊的金甲力士。

    每个人肩膀上都扛着一个巨大的白玉酒坛。

    金甲力士累得气喘如牛。

    这玉髓琼浆重若千钧,连搬动都极其费力。

    砰!砰!砰!

    八个酒坛整齐排在太和殿中央。

    紫萱亲自动手。

    一把拍碎最前面的泥封。

    轰!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酒香,化作实质的灵气云雾。

    瞬间灌满整座大殿。

    叶玄抽了抽鼻子。

    直接从玉榻上坐了起来。

    “好酒!”

    两个时辰后。

    太和殿换了一张万年温玉雕刻的超级大床。

    床榻宽达三丈。

    散发着袅袅寒气,正好中和了酒劲的燥热。

    叶玄瘫在床上。

    左边。

    紫萱换上了一身极其清凉的薄纱宫裙。

    跪在旁边剥着三阶灵果紫玉菩提。

    剥好一颗,小心翼翼递到叶玄嘴边。

    右边。

    大乾王朝两名身段妖娆的女官,正拿着玉锤。

    轻轻给叶玄捶腿。

    不远处。

    十二个大乾最顶级的舞姬,随着丝竹管弦翩翩起舞。

    叶玄咬住紫萱递来的菩提。

    汁水四溢。

    他又抓起玉案上的酒樽,一饮而尽。

    “快哉!”

    “快哉啊!”

    叶玄畅快大笑。

    这特么才叫生活。

    在仙剑宗那个破地方,整天躺在歪脖子树下。

    连个剥葡萄的人都没有。

    紫萱脸颊滚烫。

    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悄悄凑近了些。

    薄纱下的曼妙身段若隐若现。

    “前辈……”

    “这玉髓琼浆,可还合胃口?”

    叶玄砸吧砸吧嘴。

    “勉勉强强吧。”

    “比少爷我葫芦里的存货差了点意思。”

    紫萱咬着嘴唇。

    一双玉手大着胆子。

    搭在叶玄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前辈若是喜欢。”

    “紫萱愿一辈子留在前辈身边。”

    “端茶倒水,铺床叠被。”

    “哪怕……哪怕做个通房丫头,紫萱也心甘情愿。”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

    大乾王朝的实际掌权者。

    高高在上的紫萱。

    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

    不仅卑微,还透着一股子倒贴的疯狂。

    叶玄翻了个身。

    顺势避开了紫萱的手。

    “别搞这些虚的。”

    “少爷我闲云野鹤惯了,受不了约束。”

    “再说了,你这大乾皇宫的床太硬,睡不习惯。”

    柳如烟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

    冷哼一声。

    “不知所谓。”

    “本宫的大师兄,岂是你这等凡俗女子能染指的?”

    “大乾王朝算什么东西。”

    “也配给大师兄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