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第一个， 其他人外面等等。”

    不一会儿，柳如烟又一脸尴尬的看向秦淮茹。

    李子民摇头：“我是保护你，也是保护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不怕传出闲言碎语？”

    秦淮茹跟着说：“都是女人，你就放心脱吧。”

    柳如烟这才颤颤巍巍脱衣服，反正李医生长得俊，又不吃亏。

    李子民打量着“如烟大帝”，不由问道：“你处对象了没？”

    “没呢。”

    李子民不由陷入了沉思，关键，如烟大帝看上去也不像呀。

    算了，这都不是重点。

    “有几处肿块，疼吗？”

    “嗯，老疼了。”柳如烟疼得流出了眼泪。

    “淮茹，你好好感受一下。等下，我传授你一套针法，技多不压身，咱老李家的医术靠你传承了。”

    “你躺着，我给你扎几针。”

    十多分钟后，柳如烟满脸羞红道：“哎呀，没那么疼了。”

    李子民呵呵一笑：“你是肝郁气滞导致的胀痛。最近是不是情绪差，胸闷爱叹气？”

    “李医生，你真是神了啊！”

    李子民开了药方。

    柳如烟临走前，忽然冲秦淮茹说了句话：“你嫁了一个好丈夫。”

    面对秦淮茹探寻的眼神，李子民摊开手：“人家羡慕你了。”

    秦淮茹笑了笑。

    下一个病人进来了。

    “李医生，我有难言之隐.....”

    李子民问了一下，戴上了橡胶手套：“脱裤子吧。”

    秦淮茹一脸无奈，她男人难得来一趟轧钢厂，居然遇到这么多女工瞧妇科病。

    又是脱衣，又是脱裤，偏偏一个个年轻俊俏，这是都憋着，就等她男人来吗？

    秦淮茹在李子民指导下，一边检查，一边问。

    “哥，今天怎么来了？”

    “这不是秀琴顶贾东旭的岗，我帮忙打一下招呼省得被人欺负，到时候贾张氏顶岗。”

    秦淮茹“哦”了一声。

    是秀琴？那没事了。

    刚才柳如烟，加上眼前的如花，哪一个都甩秀琴一条街。

    “早说呀，我跟陈师傅她们关系不错，就一句话的事。”

    秦淮茹希望李子民能不来，就不来，万一被狐狸精勾引了怎么办？

    又不是每一个姑娘跟陈雪茹一样，不花老李家钱，还能补贴一些。

    四合院。

    贾东旭先是去了一趟易家，刚将棒梗抱回家。

    刚躺下，老娘推着破旧的三轮车赶了回来。

    “东旭！”

    贾张氏兴冲冲道：“赶紧出去蹬三轮！”

    “晚一秒都是损失呀！”

    贾东旭一脸郁闷：“妈，你就不能让我歇歇？”

    贾张氏从口袋摸出五毛钱，一脸不爽道：“你妈一大把年龄，靠蹬三轮赚了五毛。”

    “你一个大老爷们躺平像话吗？你要娶了秦淮茹那样的，能啃媳妇娘家妈不挑你理。”

    “没有？赶紧蹬三轮去！今天不赚个三块五块，就别回家！”

    贾东旭一脸蛋疼。

    他想歇一天，明天开始蹬三轮。可瞧老娘一巴掌打了过来，吓得推上三轮车跑了。

    “哼，懒得要死。”

    贾张氏嘴上嘟囔，可瞧见刚赚的钱，心情大好。

    “棒梗，这是奶奶自个赚的。”

    “走，奶奶带你买猪蹄，那味儿老香了啊。”

    另一边，医院。

    “妈，姐，东西都带上，别落了啊。”

    范金有打了厚厚一层石膏的胳膊来回指挥，挨了老娘一顿说，才闭嘴。

    “你伤筋动骨一百天，别乱动。要是留下后遗症，看你怎么娶媳妇。”

    范金有看向一人。

    “喂，窝脖儿，说你呢，赶紧背我......妈，你干嘛打我？”

    范母瞪着眼：“什么窝脖儿，不窝脖儿？蔡全无是你姐夫！”

    “你姐夫有正式工作，你一个无业游民哪来的优越感？再敢瞎说，揍你了啊！”

    范金有叹了口气。

    他当公方经理，街道干事丢了，居委会干事也丢了，如今啥也不是。

    “小范，你断胳膊断腿的不方便，我横着抱吧。”

    “老蔡，你有口臭，嘴离远点儿。”

    何大清受不了范金有那淬了毒的嘴，好几次差一点没忍住，将人扔掉。

    到医院门口等三轮车时。

    范金有问道：“老蔡，你不是有三轮车吗？车呢？”

    “卖了......前面有一辆三轮！咦？贾东旭？”

    “何叔？”

    贾东旭一怔，没想到这么巧，遇上了何大清。

    认亲失败，贾东旭面对何大清会有一点尴尬。

    “贾东旭，我们去煤炭胡同.....”

    何大清报了一个地址，过了一会儿到了。

    送到地方，贾东旭收了何大清的车钱，灰溜溜的跑了。

    何大清撸起袖子，正要抱范金有的时候，对方一声惊呼：“慢着！”

    “你是何大清，不是蔡全无？你怎么骗人？”

    何大清讪讪一笑：“你没问呀。”

    “全无今天有事，抽不开身......”

    “妈！”范金有叫了起来：“你不是跟何大清断绝关系了吗？”

    “赶紧让他离开！”

    范母拉着脸。

    “你被街道办，居委会开除，还将前门大街商户统统得罪了一遍。等病好了，谁会雇你？”

    “别忘了，你何叔收你当学徒，给你工作，还传你厨艺。你要不稀罕，我让他不管你！”

    范金有一噎。

    范母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不仅你姐夫，你何叔也搬了过来。”

    不等范金有闹，范母斥责道：“你把祖宅卖了，租了个劳什子院子。”

    “房租就是一大笔开销，要不是你姐夫，何叔分担了一大半，院子早被收走了！”

    范金有心虚的缩了缩头，当年为了追求陈雪茹装了一波大的，谁知道拉了一泡大的。

    何大清瞧范金有说不出话，打了一个圆场：“金花，别这么说。”

    “小范心里难受，我可以理解。不过你放心，我就租房子，跟你妈没关系。”

    范母眼皮子抖了抖。

    金有住院期间，以前干过的，没干过的，跟何大清那个好多次。

    迎出来的范小草听到何大清睁眼说瞎话，颇为无奈。

    每晚，老娘那床就咯吱咯吱作响，她都不好意思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