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眼睛弯起来：“我也要洗，你抱我去。”

    第五明聿眼睫一颤，耳尖瞬间红透了。

    他看着她伸出来的手，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慢慢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轻轻把她抬了起来。

    西柠环住他的脖子，偏头靠着他的肩膀，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有点快。

    第五明聿带着她走进去，赤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

    浴室里的东西自顾自地动了——花洒自动打开，热水从莲蓬头落下来，在水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浴缸边缘的瓶瓶罐罐自己挪了位置，水温被调得刚刚好，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蒸汽。

    第五明聿弯腰把她放到洗手台上。

    台面是浅灰色的大理石，微凉，贴着她腿侧。

    他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手指搭在她衣领边缘，指尖微微发抖。

    西柠盯着他看，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抖得太明显了。

    手指勾住第一颗扣子，拨了两下才解开。

    西柠坏心眼涌上来，一把抓住他发抖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边，歪着头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你先脱。”

    第五明聿的手顿住了。

    他垂眸看她，冰蓝色的眸光暗了一瞬，喉结滚了一下。

    “好。”

    他直起身，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西柠双手向后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仰头看着他。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第五明聿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

    他手指也在抖，但比刚才稳了一些，一颗一颗解下去，从领口到胸口再到下摆。

    衬衫敞开，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和肩膀的线条。

    西柠盯着看。

    第五明聿的皮肤泛着一层浅淡的粉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她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

    手指贴上去的瞬间，第五明聿浑身猛地一颤，呼吸急促，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低头，一把扣住了她想收回去的手腕。

    “柠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抖，“……继续。”

    西柠心里那点火被这句话烧得更旺了。

    她收回手，眉眼上扬，指尖换了个方向，轻轻蹭过他的锁骨，又顺着胸口往下划了一道。

    第五明聿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一沉，冰蓝色的眸光里烧着一层暗色。

    他勾起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唇边，低头吻了一下。

    嘴唇贴着她手心的皮肤，微凉，獠牙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掌纹。

    西柠感觉到那一点凸起的触感，心尖一痒。

    她没忍住，蜷起手心摸了摸他的獠牙。

    第五明聿浑身猛地一颤。

    他猛地合上嘴巴，偏过头闷哼了一声，肩膀微微蜷起来，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西柠睁了睁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血族的獠牙——好像真的很敏感。

    跟摸那个地方差不多。

    她心头那股恶劣的念头翻涌上来，弯了一下嘴角，伸手掰过他的脸，凑近他，声音放轻，带着哄劝的软意：“张开嘴巴，让我看看。”

    第五明聿睁着湿漉漉的冰蓝眼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犹豫了两秒，慢慢张开了嘴。

    獠牙露出来，尖尖的，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

    西柠满意地亲了一下他的唇角：“乖。”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獠牙上，细细抚摸。

    指尖顺着牙尖往上滑，滑到齿根，再滑回来。

    第五明聿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头微微仰着，眼眶里蓄了一层薄薄的水汽，顺着脸颊滑下来。

    西柠舔了舔唇，收回手，仰头吻了上去。

    第五明聿顿了一瞬，随即左手抬起来，扶住她的脸侧，掌心贴着她的下颌线，接住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第五明聿的舌尖带着一点试探，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又在她的主动之下回以更深的纠缠，两人的气息都乱了几分。

    他松开她的唇时，眼角已经泛了一层薄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低下头，牵引着她的手往下，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委屈的沙哑：“柠柠……疼。”

    西柠耳热。

    她抿了一下唇，没多说什么，隔着一层动了动。

    第五明聿闷哼了一声，下意识低下头要亲她。

    西柠偏头躲开了，声音带着一点急促的喘息：“……先洗澡，好不好？”

    第五明聿的动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托起她的臀部，弯腰把她放进浴缸里。

    刚好的水温让两人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第五明聿坐进浴缸里，把西柠圈在身前，热水漫到她胸口，暖意渗进皮肤。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后颈。

    吻得很轻，一下一下落在她颈侧那一小片皮肤上，带着滚烫的呼吸。

    西柠感觉尾椎被抵住，她脸一热，偏过头，侧着脑袋去找他的唇。

    第五明聿接住那个吻，没让她等，舌尖探进来，带着水汽的湿热。

    左手顺着她腰线慢慢往下滑，掌根贴着小腹，指腹蹭过边缘，带着试探的意味。

    西柠软下身子靠进他怀里，微微分开，默许的意思明明白白。

    第五明聿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吻顺着她的颈侧往下，嘴唇贴着她肩膀，舌尖碾过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个湿润的印子。

    手同时动了，贴着滑腻拨弄，绕着打圈。

    西柠抬起手搭在他手臂上，另一只手用手背掩着唇。

    混着喘息，黏糊糊地搅在一起，热气蒸得她大脑发懵。

    西柠没忍住“唔”了一声，被手背挡住，声音闷在掌心里。

    第五明聿顺势拿开她掩唇的手，低头吻了吻她耳垂，声音沙哑地贴着她耳廓落下来：“不要遮住，我想听。”

    西柠羞耻得耳朵尖红透了，别开脸，但身体动不了。

    慢条斯理煨熟。

    忽然雾气朦胧间能看见紧绷的白皙脖颈。

    第五明聿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潮气的沙哑：“找到了。”

    西柠睁大了眼睛，刚伸手说了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