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好热啊今天,你那边的书捡完没有?
作品:《血族贵校小可怜,疯批F5吻上瘾》 她站起来,抬脚轻轻踹了一下旁边的凳子腿。
凳子晃了两下没倒,她又泄了气,把书放到桌上,整个人往桌面上一趴,下巴搁在手臂上,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那我要看到猴年马月啊——”
序沉没说话。
他蹲下来,开始一本一本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书。
动作很轻,指尖贴着书脊边缘,把书页抚平,叠整齐,放回桌面边缘。
西柠趴了一会儿,侧过头看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
“等等,”她撑起脑袋,“你为什么不直接捡?用魔法。”
序沉的手顿了一下。
他还没开口,西柠已经反应过来了。
她眯了眯眼,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针对月之力的话,你应该是能用的,对吧?”
序沉垂下眼,把手里那本书放稳在桌面上,沉默了两秒,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因为和西柠小姐发生过关系——”
西柠噎了一下。
“所以我体内也有一部分月之力。”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耳根已经泛了一层浅红:“因此,那个限制月之力的东西,也一并把我限制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西柠整个人僵在桌面上,脸颊肉眼可见地开始发烫。
她猛地直起身,假装很热地抬手扇了扇风,声音干巴巴的:“哦哦,原来是这样——”
她顿了一下,目光飞快地从他脸上移开,“好热啊今天,你那边的书捡完没有?”
序沉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抹弧度很浅,转瞬即逝,但西柠还是注意到了。
她咬着下唇别开脸,耳朵尖红得滴血。
序沉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捡书,声音平稳:“还没,还有一部分。”
西柠轻咳了一声,拿起桌面上那本刚接住的书,翻开封页:“那你先捡,我看会儿书。”
序沉“嗯”了一声,蹲下身继续收拾。
西柠低头,目光落在纸面上。
书页泛黄,墨迹褪成了浅褐色,抬头印着一行古体字:《血族新编史·第三版》。
她翻开目录,粗略扫了一遍,眉头渐渐拧起来。
这本新版的历史,和她游戏里知道的内容大相径庭。
时间线被压缩了,某些关键事件的描述被模糊了,连用词都透着一种刻意的避重就轻。
但历史走向的大方向是不变的。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只是因果被改了,原因被抹了。
西柠合上书,面色沉了沉。
有人想篡改历史。
她把这本放到一边,拿起另一本——五年前的旧版《血族通史》。
翻开对比着看了一遍,旧版的记录更详细,时间线更清晰,事件之间的逻辑也连贯得多。
更符合她所认知的血族历史。
但两本书都没提过月神。
旧版避讳,提都不提;新版则完全删掉了莉莉丝之外的任何神只相关记载。
西柠从口袋里摸出两支书签夹进去,又用圆珠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写了几个关键词摘要,然后把两本书并排搁在桌面左上角。
她又拿起另一本书。
封面破旧,边角卷曲,书脊上印着一行她看不懂的古老文字。
刚才摔落的那一摞里就有它,她接住的时候看到了书名——《阿卡瑞亚月之民祀》。
西柠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纸页泛着暗黄,边缘已经脆了,她不敢用力,只轻轻拨开扉页。
里面的文字她一个都不认识。
字符弯弯绕绕,像是某种楔形文字和花体字的混合体。
她盯着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懂。
挫败感涌上来,她叹了口气,偏头朝序沉那边喊了一声:“序沉,你过来看一下这个。”
序沉正把最后一本书放回桌面,闻言走过来,在她身侧站定,低头看向她翻开的书页。
目光扫过纸面,他微微眯了一下眼,随即开口:“这是最初的血族文字。”
西柠抬头看他。
“属于刻在记忆传承里的文字,”他继续说,“没有注释,没有对照表,外人无法学习,全靠血族基因传承。”
西柠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不懂。”
她合上书页,目光在序沉脸上停了一拍,然后果断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抬头冲他眨了眨眼:“那你坐过来,给我翻译。”
序沉顿了一下,在她身侧坐下来。
他接过那本《阿卡瑞亚月之民祀》,翻开扉页,指尖点在纸面上,垂眸看着那些弯弯绕绕的古老字符,开口时嗓音压得低,带着一种念诵般的节奏感。
西柠凑过去看,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肩膀,发尾扫过他手背。
序沉的声音平稳,一句一句往下念,可她听着听着就发现他停下来了。
她偏头看过去,嘴唇擦过他的嘴角。
两人都是一顿。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西柠往后退了退,但后背抵上了书架边缘的横档,退无可退。
序沉的呼吸已经乱了,薄荷蓝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眼,墨绿色的眸底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低头顺着刚才那个若有似无的触碰贴上来,舌尖带着试探的力道探进她齿关,轻轻勾了一下她的上颚。
西柠整个人往书架里缩了一下,手指攥住他的衬衫前襟,布料被她捏出一片皱褶。
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干燥的空气变得又闷又烫。
序沉松开她的唇,喘息着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又亲又蹭,嗓音沙哑得几乎模糊:“西柠小姐好软、好香、好甜——”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她的腰侧,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西柠被他揉得有些发疼,但脊骨深处升腾起一股酥痒,顺着后腰往上爬,咬着唇不敢出声。
腿边的保温杯还在给她压迫感。
序沉贴着她,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调整了姿势,把她换了个对坐姿势。
西柠咬紧下唇,手撑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按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沉闷燥热,混着纸张和木质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轻松感忽然从丹田深处涌上来,魔力重新开始流动,银白色的冰凉力量在经脉里顺畅地循环。
西柠靠在他肩头,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低哑:“魔力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