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小甜心,你都快夹死我了
作品:《血族贵校小可怜,疯批F5吻上瘾》 他牵起西柠的手,带着她贴上自己胸口。
“你摸摸看,我这个人小气得要命,”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快被你们逼疯了。”
西柠能感觉到掌心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撞着她的掌心。
她本来还挺恼火的,被他这番话一说,心里那股烦躁忽然就散了。
甚至还有点暗爽。
他这副样子,倒像她真能拿捏他似的。
西柠眨了一下眼,仰头看他。
他蓄势待发,浑身绷着,抵在门板上。
西柠没多想,伸手扶正他的脸,直截了当吻了上去。
随后松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样行了吧?大少爷。”
沈叙白停住了。
他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眼里的阴郁在一瞬间退了个干净,只剩下一层怔愣,落在她唇上。
西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沈叙白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点自嘲的哑,橙绯色碎发散在额前,衬着那道新添的擦伤,反而多了一股放荡不羁的味道。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鼻尖上:“真是败给你了。”
说完直接吻了上来。
这次吻得又深又急,他把门板一推,两步跨进房间,两人没有分开,她被他带着往前踉跄了两步,后背落在床单上,他压得很里面,心跳混着砰砰砰直响。
西柠浑身都软,手搭在他肩膀上,双手无力搭着。
她咬着唇,但还是有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被他吻住了,包在唇舌之间,全数吞没。
他松开她的唇,喘了口气,贴着边吻她的下巴和颈侧,声音沙哑:“不许叫给别人听,那是我的。”
西柠被他这句话说得哭笑不得,胸腔里那点快感还在往上涌,她忍着夹了夹他的腰:“先停一停,沈叙白。”
沈叙白抽了口气,额角青筋跳了一下,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咬牙切齿又低又危险:“小甜心,你都快夹死我了。”
西柠耳根烧起来,别开脸,但手还是搭在他肩头,拍了拍他后背,声音带着喘轻哄他:“趁我还醒着,快吸吧。”
沈叙白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她,橙绯色眸光里那层欲色还没退干净,但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他没多问,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颈侧,獠牙抵进去的瞬间西柠浑身一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啜泣,声音颤得厉害:“我、我没力气了沈叙白。”
他没松开。
手指扣紧了些,声音低低地从她颈侧漏出来,带着湿润的吐息:“没关系,有我呢。”
他又吸了一口,然后松开口,舌尖碾过伤口边缘,把那一点渗出来的血卷走。
西柠眼前发花,浑身发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门外。
序沉靠在走廊墙壁上,薄荷蓝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眼。
隔着门板,里面的动静压低了,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已经勾勒出了一道弧线。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直起身,转身离开。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远。
第二天西柠没能如愿去藏书馆。
沈叙白的血热期来得凶,整个人从早上开始就窝在沙发里不动弹,橙绯色碎发散在额前,眼皮半阖着,呼吸都比平时沉了几分。
序沉从柜子里翻出一支抑制剂递过去,沈叙白连手都没抬。
他偏头看了一眼西柠的方向,橙绯色的眸光里带着一层压得很沉的暗色。
西柠被他看得后脊梁一紧,主动走过去,弯下腰,把颈侧送到他面前。
“吸。”她简洁地说。
沈叙白顿了顿,抬手扣住她肩膀,低头咬了下去。
西柠能感觉到他獠牙抵进皮肤时还在收紧力道,压抑克制又难掩贪婪,吞咽声比平时更快,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急切。
序沉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出声。
等沈叙白松开嘴,西柠抽了口气,腿一软,被序沉从后面扶住。
沈叙白舔了一下唇角,指尖蹭了蹭西柠颈侧伤口边缘,声音沙哑:“好了,走。”
三人出门往竞技场去。
血族荣耀竞技场外已经聚满了人,大多是来观战的各族血族。
西柠走在中间,沈叙白走在前面半步,序沉殿后。
西柠的身形在人群里太扎眼了,人类的气息混着某种特殊的甜香,几乎是穿过人群就能闻到。
周围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扎过来,落在她身上黏着不动。
沈叙白脚步没停,但声音已经冷下来了。
他抬手朝最近那道目光的方向随意一指,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刺:“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那些目光瞬间缩了回去。
西柠面不改色地走在两人中间,脑子里已经开始默默给沈叙白刚才那句放狠话打分。
够凶,够直接,话也够难听,不愧是他沈叙白,安全感满满。
休息室在走廊尽头,需要指纹核验。
沈叙白抬手把拇指按在感应区上,门打开。
他推门进去,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长舒了一口气。“每次都是我来守擂,”
沈叙白偏头看序沉,“你们几个也不知道帮我分担分担。”
序沉站在墙边的柜子前,正在整理带过来的物品,闻言头也没回:“你得问长老会放不放人。”
他直起身,拿过一瓶水放在桌上,语气不紧不慢:“我是首席魔法师,长老会看得很严,连竞技场内部我都很少能踏足,更别说上台守擂。”
沈叙白失笑了一声,手肘撑在膝盖上往前倾了倾,橙绯色碎发散在额前:“你和阿聿都不行,序礼对魔法又不敏感,零那个家伙更不用说了——他自己就是长老会的,怎么都不会放人。”
他往后一靠,两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语气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自嘲:“兜兜转转还是只有我,也不知道这个竞技场搞来干嘛的,自从我开始守擂之后,每年都没一个能打的。”
? ?吃醋哥沈叙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