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沙盘推演百人阵,你拿什么跟我玩降维打击

作品:《全市最差班主任,开局日入一亿》

    赵大壮抱着笔记本往机房狂奔的背影还没消失在拐角,方既明已经转过身去。

    他冲着操场上三百多号还在发愣的同学,劈头盖脸吼了一嗓子。

    “全员转移,去大礼堂!”

    “跑起来!谁今天敢磨蹭一秒,晚饭全特么别吃了!”

    肖博反应最快。

    他一把拽住身边两个还在发懵的矮个男生,卯足了劲就往礼堂方向冲。

    根本不需要额外指挥,三十九名十八班老兵极有默契散开。

    这群人组成生铁栅栏守在队伍两侧,跟赶羊似的把三百多号同学往大门里塞。

    礼堂后台,老陈一脚踹在备用柴油发电机上。

    机器嘶吼着活了过来,轰隆隆的震动顺着水泥地板直往上蹿。

    六台激光投影仪依次亮起,惨白光柱劈开昏暗,刺得人直眯眼。

    断网就是断网了。

    线上题库全瘫,手机一格信号没有,平时依赖的智能学习软件全成了砖头。

    前排几个同学不安扭动身子,窃窃私语声炸开了锅。

    “完了,题库打不开,明天考核怎么办?”

    “槽,该不会有人故意搞咱们吧?”

    角落里,染着黄毛的男生干脆把手里中性笔往桌上一摔。

    他踹开铁椅子,梗着脖子站了起来。

    “搞什么名堂?网都断了还上个屁的课,不如放咱们回宿舍睡大觉!”

    方既明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他慢悠悠走到礼堂正中央,双手往裤兜里一插。

    没网?

    老子的挂不需要网。

    识海深处,万师之师终极权限早已洞开。

    思维沙盘光幕铺展,三百二十七个名字连同知识断点数据,在虚空里排成绝杀阵型。

    方既明张嘴了。

    他手里没拿一片讲稿,没看一眼屏幕,连张草稿纸都没有。

    “第一题,首轮模考数学卷第十七题,解析几何,全场失分率百分之九十一。”

    “第二题,物理卷第十九题,电磁感应综合,失分率百分之八十七。”

    “第三题,化学卷第二十二题,有机推断,失分率百分之八十四。”

    题号,科目,核心考点,外加精确到个位数的失分比例,被他像报菜名一样倒了出来。

    中间没停顿一秒,没打半个磕巴,连个符号都没报错。

    全场三百多号同学看傻了。

    刚才还嚷嚷要回去睡觉的黄毛,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笔砸在脚面都没觉得疼。

    礼堂里安静得吓人,只剩下发电机轰隆隆的响动。

    过目不忘死磕全科精通。

    这两样永久能力叠在一块儿,站在这里的就不是个普通班主任,而是一台长了嘴的量子计算机。

    乔清禾和宋佳从后台推出六块巨大的移动黑板。

    方既明每报一道题,乔清禾手里粉笔就在黑板上写出一条基础公式和衍生推导树。

    宋佳紧跟在旁边,换上红粉笔圈出易错符号陷阱和定义域边界。

    两人配合得像一条精密流水线,一秒钟都没浪费。

    方既明闭上眼。

    系统沙盘开始做最蛮横的事,无视断网强制接管局域物理频段。

    六台投影仪发出蜂鸣,同时切换画面。

    礼堂四面墙壁炸开一幅巨型三维知识网络图。

    立体几何空间向量被拆成红蓝绿三色线段,电磁感应里的安培力变成游走箭头。

    有机化学碳链骨架长成一棵分叉大树,每个树杈都挂着反应条件。

    这些原本抽象的知识点,此刻就像最傻瓜式的动画,直接糊在所有人脸上。

    周凯蹲在讲台侧面,两眼直勾勾望着赵大壮那台笔记本。

    屏幕跳动着一串底层逆向工程代码模块,他连嘴都忘合上了。

    赵大壮十指在键盘敲出残影,抽空歪过头看了他一眼。

    “看明白没?”

    “这套逆向拆解逻辑,跟你以前用来盗号的野路子脚本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周凯喉结滚了一下。

    他以前整天缩在网吧里那种见不得光的自卑劲儿正在剥落。

    看着屏幕把复杂知识脉络像切洋葱一样拆成最小单元,他第一次觉得敲代码是件这么拽的事。

    “卧槽大壮哥,这玩意儿你能教我吗?”

    赵大壮推了推黑框眼镜,从鼻腔哼出一声。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把外接键盘往前推了半寸。

    礼堂中央,肖博被方既明踹到了数学方阵领头位置。

    二十个连解方程都费劲的差生围坐成一圈。

    肖博抓起粉笔,在小黑板砸下一道解析几何题。

    “都特么给老子看好了!”

    “设未知数这一步,就是这道题的命根子!”

    “别管后面花里胡哨的变形,先把这个设字给我用刀刻进脑门里!”

    他嗓音还带着昨晚挨过揍的粗哑,但那股绝境爬出来的狠劲比什么名师都管用。

    这群男生没敢吭声,一个个埋头在纸上拼命画坐标系。

    “哎哎哎,那个染黄毛的,把你猪蹄子放下来,先把XY轴画出来!”

    钱多多拎着不知从哪顺来的大电喇叭,满礼堂乱窜。

    溜达到物理方阵,看见几个同学对着受力分析图满脸便秘,他直接把喇叭怼了过去。

    “搞不清往哪边画箭头是不是,钱哥给你们打个比方!”

    “去菜市场买排骨,老板往上加价,你往下砍价,最后成交那个数就是合力为零的平衡点!”

    “老板加价劲越大,你砍得越狠,两边力气一样大排骨价格就不动了,这就叫静力平衡!”

    全场静了一秒,爆笑声差点把铁皮屋顶给掀翻。

    几个男生笑得顺着椅子往下溜,连铁桌腿都捶歪了。

    可笑完再低头看题,那道抽象得要命的物理题突然就接了地气。

    温如言走到礼堂后门。

    她靠在门框边阴影里,看着这群昨天还满嘴脏话的刺头。

    这会儿所有人像魔怔似的趴在桌上,拿秃尖铅笔在白纸上磕。

    有人神神叨叨念着口诀,有人拿手在半空比划空间向量。

    温如言没出声,牙齿磕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硬把水汽憋回眼底。

    方既明余光扫见后门,心里在想:如言,对不起,等我处理好这一切,我一定会像你说明一切真相。

    前排靠左第三列一个男生,穿着一模一样深蓝校服混在人堆里。

    他右手一直捂在裤兜没拿出来,眼睛四下偷瞄礼堂安保布局。

    万师之师异常行为识别直接拉响红色警报。

    “老陈。”

    方既明目光盯着黑板,唇缝里吐出两个字。

    陈建华从侧面承重柱绕过去,脚步没带出一点声响。

    三十秒不到。

    那人被两名壮汉安保从椅子上倒提起来,连拖带拽架出方阵。

    整个过程安静利落,旁边算题的新生愣是没察觉。

    从那小子兜里搜出一个比打火机大不了多少的黑色金属块。

    那是加密微波发射器,靠独立信道能把画面无延迟传出去。

    楚冰走上前掂了掂,发出一声冷笑。

    “信号加密协议跟上次一样,一中那帮老阴比真不到黄河心不死。”

    “想拍段咱们断网关人伪造素材炸舆论,脑子进水了吧。”

    她把发射器塞进证据袋,朝身后网监员偏了偏头。

    “追踪锁死了,省城西郊高档公寓,他跑不了。”

    方既明连眼皮都没抬,直接走回礼堂中央继续盯题。

    对付这种烂虾,不配浪费他一秒教学时间。

    整整四个小时高压极限拆解,从天黑磕到天亮。

    三百多张手写卷收上来时,钱多多两只手快抬不起来,胳膊直打摆子。

    方既明把最后一摞卷子往木桌上一砸。

    沙盘疯狂刷新推演数据。

    全员平均正答率比四个小时前暴涨百分之四十。

    三百二十七个猩红光点里,超过两百个极速褪色,转化为淡金光晕。

    核心知识阻碍被强行凿穿。

    方既明呼出一口浊气,衬衫后背早被汗水浸透,风一吹贴在背上发凉。

    ……

    刺耳轴承摩擦声响起。

    礼堂沉重铁皮门被人从外推开,夹着露水味冷风倒灌进来。

    所有人转过发僵的脖子看向大门。

    晨光从门缝切进来,斜打在林荫道尽头。

    一辆庄重专车停在那儿,车牌挂着普通人这辈子碰不到的国家级特殊编号。

    车门被人推开。

    先探出的是一只布满老年斑却稳健的手,接着是一头白发。

    一个瘦高老人站在晨光里。

    他脊背挺得笔直,深色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特殊津贴勋章。

    方既明握着破保温杯的手磕在桌角,发出一声闷响。

    这老头他认识。

    全国任何一个参加过高考做过五年模拟的人,都见过这个名字。

    国家退休命题组泰斗,李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