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全省公开课撞车,那就把水彻底抽干

作品:《全市最差班主任,开局日入一亿

    脚趾头上的剧痛还没散干净。

    天刚蒙蒙亮,教务处的实木办公桌就被拍得直晃。

    省教育厅教研室的红头公函平铺在桌子正中央。

    白纸黑字写得明白:南桥教学改革示范基地与省实验中学开展同课异构线上公开研讨。

    省实验中学的特级教师徐伯清,昨晚在省城晚报上刚发了整版长文。

    老头子在文章里把十九中贬得一文不值,直言这种搞法是投机取巧的应试狂欢,南山基地教出来的全是没思维深度的做题机器。

    上午九点整。

    连接全省十二个地市的线上研讨通道准时接通。

    后台数据显示,开播不到三分钟,挤进直播间的同行和家长就冲过了十万人。

    公屏上的弹幕跟瀑布一样往下砸。

    “听说南山基地全是差生逆袭?该不会提前背过答案吧?”

    “徐伯清可是全国奥数金牌教练,十九中拿头跟省实验比?”

    “等着看徐老怎么扒了这帮包装户的皮吧!”

    省实验中学的分屏画面里,徐伯清穿一身熨烫平整的深灰色中山装,鼻梁上架着金丝老花镜。

    他身后立着造价上百万的纳米黑板。

    讲台下一字排开坐着八名省实验的尖子生,胸前全是金灿灿的竞赛奖牌。

    徐伯清头都没往南山基地的窗口瞥一下。

    他慢悠悠转过身,手里的触控笔在屏幕右下角轻轻一敲。

    一道复杂的立体几何与组合数学跨学科压轴题,啪地弹在屏幕当中。

    “这题出自去年全国数学奥林匹克决赛第三题。”

    徐伯清理了理麦克风,嗓音平缓,透着股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有些学校喜欢拿所谓全员过线当幌子。”

    “但真正的高等数理思维,靠死记硬背可迈不过去。”

    老头子的指尖径直移向屏幕另一端的南山分会场。

    “听说南山基地有个叫肖博的同学,在模考里展现了不错的直觉。”

    “那就请肖博同学,当着全省十万同行的面,现场给出这道题的母函数展开式吧。”

    南山基地的阶梯教室内,空气一下子沉了下去。

    肖博站在那块有些褪色的旧电子白板前,额头还裹着换过药的白纱布。

    他手里攥着磨掉漆的白色触控笔,手背上的筋绷得很紧。

    屏幕上的高阶算符密密麻麻,集合映射堆得像堵厚墙。

    在原来的宏远高中,他连数列大题都做不全,这种奥赛题摆在眼前,无异于看天书。

    肖博死死瞪着题目,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虽然真不会解,但两脚钉在讲台前,硬挺着脖子没挪窝,更没低头告饶。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被有心人带偏了节奏。

    “卡壳了吧?吹出来的神话这就破了?”

    “连第一笔都不敢落,脸打得啪啪响啊!”

    “野鸡典型到底经不住照妖镜!”

    徐伯清嘴角扯了扯,刚准备开口来两句居高临下的敲打。

    “吱呀——”

    南山教室那扇变形的铝合金门被人一脚踹开。

    方既明套着件洗得起球的灰卫衣,嘴里叼着一根五毛钱的草莓棒棒糖,晃悠着跨进了镜头。

    他连正眼都没瞧摄像头,径直溜达到肖博身旁。

    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把肖博手里的触控笔夹了过来。

    方既明顺手拿下嘴里的糖棍,在肖博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站直了,腰杆挺起来。”

    “多大点事,在这儿发什么愣。”

    方既明转过身,眼皮撩起来,隔着屏幕撞上徐伯清的视线。

    “徐老师,出这种十年前就被全国联赛扔进垃圾堆的老八股,您老是家里刚通网吗?”

    声音顺着收音麦克风,清清楚楚砸在全省十万观众耳朵里。

    公屏上的弹幕突然停了半秒。

    徐伯清一口气没倒上来,胡子直抖,啪地拍在桌上。

    “方既明!你注意场合!这是国家级决赛题,考的是严密的数理逻辑!”

    “逻辑个屁。”

    方既明嗤笑出声,手里的笔尖根本没往母函数公式上看。

    手腕一沉,他在旧白板上拉出一道极其刚硬的直角坐标轴。

    “集合论套空间向量,硬塞一个离散曲率约束,看着挺唬人,剥开皮不就是个三维穷举法吗?”

    笔尖在屏幕上笃笃砸响。

    “第一种,建仿射变换矩阵,把非对称约束压成平面圆,十步内推平!”

    “第二种,构造对偶多面体,用欧拉示性数当场暴力破拆!”

    “第三种,差分方程递推,把初中算术套进去都能一行行展开!”

    白板上的推导步骤顺着屏幕倾泻而下。

    方既明甚至没换气,过目不忘与全科精通的能力催动到极致。

    一道难倒无数名校竞赛生的难题,在他笔下被大卸八块,骨架拆得干干净净。

    后排坐着的赵大壮推了推黑框眼镜,两只手在键盘上敲得直冒残影。

    “大壮哥辅助就位,三维拓扑切进去了!”

    回车键重重一扣,南山基地的转播画面中央,瞬间弹出一座缓缓转动的立体几何晶体。

    方既明手写的四套破题逻辑,被底层代码实时编译成动态光路,在全网观众眼皮底下流转贯通。

    旁边坐着的周凯十指如飞,迅速抓出后台跳板,顺手掐掉了三百多个买通的水军小号。

    真实的声音彻底冲破了阻拦。

    点赞数字每秒跳出几个台阶,几分钟内就冲上了五百万大关。

    “我靠!这真是高中老师的手笔?!”

    “三分钟掏出四种解法,连动态三维模型都搓出来了!”

    “这叫毫无思维深度?徐老头这回踢到钛合金钢板了吧!!”

    屏幕那头的徐伯清两只手悬在半空。

    手里的两页讲义没拿稳,哗啦啦滑在羊毛地毯上。

    他伸长脖子死盯着那座严丝合缝的模型,两根手指发颤,金丝眼镜顺着鼻梁滑到鼻尖,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方既明随手把触控笔扔在槽里,重新把草莓糖塞回嘴里,往后退了半步。

    乔清禾迈着稳当的步子跨上讲台。

    她把深蓝色的助教服理得很平整,扎着干练的高马尾。

    摸出一支红色的白板笔,在方既明那些狂草推导旁边,一笔一画写出最基础的高中定理。

    “大家别被这些符号吓住了。”

    乔清禾的声音温和清亮,通过全向麦传向每一个屏幕终端。

    “方老师刚才的第三种解法,拆开看,核心其实只是必修一第三章的等差数列前n项和。”

    “我们只要把复杂的约束条件切成三个基本步长。”

    “哪怕没接触过任何奥数训练,按照课本公式推导,十分钟内同样能稳稳拿下满分。”

    红色的粉笔迹一笔一笔落下。

    高不可攀的神仙题,被她稳稳按回了普通学生书包里的教材上。

    深入,浅出。

    十万师生和围观家长彻底炸了锅。

    “求方老师开全国巡讲!”

    “南山基地收社会考生吗?我二十六岁还能再抢救一下!”

    “省实验这回输得底裤都不剩,这才是真正的把人往明白里教!”

    南山基地的教研信誉当场击穿了所有非议。

    方既明脑海中,系统的金色数据瀑布般刷过。

    【叮!公开课引发大规模教学共鸣,全省影响力指数暴涨百分之三百!】

    【宿主名下待激活教学场景权限已大幅拓宽!】

    方既明呼出一口气,正抬手示意赵大壮切断信号源。

    教室侧面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陈建华穿着被冷汗浸透的西装快步进来,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穿过走廊,凑到方既明耳边,嗓子压得极低。

    “方先生,境外出了大乱子。”

    “海外团队刚发来加急警报,我们昨晚做空鼎辉资本的六十亿美元境外账户,被国际刑警以反洗钱核查的名义,全线暂时冻结了。”

    方既明咬着糖棍的动作停了。

    “你说什么?”

    陈建华擦了把脑门的虚汗,声音发紧。

    “离岸通道被彻底封死,做空利润拿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预付给德国实验室的万木大楼特种抗震钢材与高精度教学仪器,整整三艘货轮,全部被扣在公海海关了。”

    山风在窗外刮得呜呜作响。

    方既明眼底的散漫一点点收了起来,嘴里的塑料糖棍被他咔嚓一声咬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