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夜还长
作品:《赘婿成双》 郁飞鸢猛地惊醒,这声音,好像是院子外传来的?
郁飞鸢从床上弹跳起来,快速走出们,果然,杜酌春正在院门外敲门。
她几乎是飞奔着扑过去开门,一开门,看到杜酌春,虽然早已猜到对方洗完冷水澡就会回来,看到他这么快就回来郁飞鸢还是忍不住失笑:“你不是说有事吗?”
说这话时,郁飞鸢已经忍不住先扑上去抱了抱杜酌春,杜酌春连忙一只手臂抬高,怕手中的花束扎到郁飞鸢,一只手臂搂住郁飞鸢的腰,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
两人甚至来不及进门,先在院子门口来了个缠绵深入的热吻。
一吻结束,两人的脸颊已经滚烫,看向彼此的眼神仿佛是牵了几万根红线。
“你手里拿得是什么?”郁飞鸢把杜酌春迎进门,顺手把院门关上,问道。
杜酌春抬高的手臂放下,递过来一束红艳艳的鲜花递到郁飞鸢面前:“看,这是什么。”
郁飞鸢看着红艳艳的花朵,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颜色这样鲜艳长相如此独特的花朵,她有所猜测:“这是,传说中的玫瑰?”
杜酌春看出她的喜欢,笑着把玫瑰花束递到郁飞鸢面前:“是的,很香,你闻闻。对了,它有刺,小心点。”
郁飞鸢小心翼翼地接过玫瑰花束,抱在怀中深呼吸一口气,闻着它独特的花香,说起自己在书中看到的故事:
“《说文解字》中有云:‘玫,石之美者;瑰,珠圆好者’,就是说‘玫’是玉石中最美的,‘瑰’是珠宝中最美的。相传前朝人发现了长在野外的玫瑰花,认为它美丽如珠宝,于是给它取了‘玫瑰’这个名字。因为它的茎上锐刺密集,又称之为‘花中豪者’‘花中刺客’。”
郁飞鸢低头看了看玫瑰花束的茎,上面果然有密密麻麻的小刺。她特意伸手摸了摸小刺:“真得很扎手!难怪叫花中刺客!”
这是真“刺”客!
“你懂得真多。”杜酌春夸赞道。
他没说,自己就是在翻阅郁飞鸢书箱子里的旧书,看到郁飞鸢在一本游记里记载“玫瑰”的文字下特意做了笔记,知道她没见过十分好奇,今日特意去买来的。
玫瑰是前朝人在野外发现,因为各位艳丽,前朝人以珠宝“玫瑰”的名字为之命名。后来开始人工栽培,并且逐渐形成规模。
好在玫瑰好养,并不娇气,在本朝,汴京那样花市繁华之地,并不乏花农专门养殖玫瑰。
也就是柳城,这个兴盛起来没多久的小地方,本地的花市并不繁华,外地的鲜花运输过来不容易,也就只有本地几个官宦世家的园林中才有,宝贝的很,根本不会流通到市面上,郁飞鸢才无缘得见。
杜酌春没有提这一束玫瑰是他如何从官宦世家的园林中如何艰难得到的,只夸了郁飞鸢,“玫瑰不光好看,好养,也可以食用和药用,做玫瑰饼、玫瑰羹、玫瑰酱、玫瑰熟水都好吃,还可以酿酒,做玫瑰烧。夏日时候把玫瑰烧用冰块冷藏后,酷热的时候小酌几杯,既解暑又舒心。”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了卧室,桌上还放着白天杜醉月提过来的食盒。
“我去找个花瓶把玫瑰插起来。”郁飞鸢不舍地先把玫瑰花束放在桌上,然后去找火折子点起蜡烛。
杜酌春见到郁飞鸢转身找火,看似不经意一般,一手把食盒提起来放在了地上,把玫瑰花束挪到桌面中间,然后把变戏法一样,取出琉璃瓶装的玫瑰烧。
“哇!真漂亮!”郁飞鸢正好点起蜡烛,烛光照耀在透明的琉璃瓶上,里面玫红色的液体在缓缓流淌,无比的诱惑。
“我现在就想喝!”郁飞鸢原本还觉得心中压抑,看到美丽的鲜花,漂亮又特别的玫瑰烧,心情喜悦中还带着亢奋,她情不自禁提高了嗓门,“我要去拿酒杯!还要取些糕点来!”
这时,杜酌春笑着看着她,从袖中再次掏出两提油纸包着的糕点:“玫瑰糕已经有了,就差酒杯。”
郁飞鸢快乐小狗一般,甩着马尾跑去翻出酒杯,特意挑出最漂亮的两只白玉酒杯,拿到桌边。
趁着郁飞鸢去取酒杯,杜酌春眼神一暗,看桌下的食盒还是很碍眼,把它从桌子下,提到了墙角处的阴影里,然后没事人一样回到座位上,坐得端庄挺拔,一派风雅模样。
等郁飞鸢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杜酌春含笑着
解开油纸包,露出里面漂亮的玫瑰饼的画面。
玫瑰饼还是热乎的,表皮是白色,熟香酥脆,散发着温暖诱人的香味。
郁飞鸢摆出酒杯,杜酌春为她倒酒。
玫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白玉色的酒杯里,白里透红,在温暖的烛光下缓缓流淌荡漾着,莫名有些香艳。
她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想到杜酌春坐在这桌边,暗绿色衣襟半敞,露出胸口的白皙与粉色朱樱的画面;想到杜酌春在床帐里,嘴唇红肿,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红痕的模样;想到今天早上在镜中看到的自己胸口的白与红……
就连现在,透过杜酌春的衣襟,还能隐约看到他肌肤上的红色痕迹,那是她留下的。
郁飞鸢忍不住脸色一红。
杜酌春似笑非笑,声音低沉而诱惑:“飞鸢,你在想什么?”
郁飞鸢突然感觉嗓子有些发哑,仿佛昨晚叫得太用力,脱水太多,到现在还有后遗症。
杜酌春轻笑,明明什么都没说,眼神已经让郁飞鸢遐想连篇。
她掩饰性地低头,想起刚刚装青涩的杜酌春,有些慌乱地想着:还是装娇羞的杜酌春好对付,现在这样子的杜酌春好难压……
杜酌春把酒杯递给郁飞鸢,当郁飞鸢端起酒杯要递到唇边,杜酌春主动伸出手臂,勾住郁飞鸢的手臂,语气暧昧:“飞鸢,你看,我们这像不像在喝交杯酒?”
郁飞鸢红着脸;“喝酒吧你,话这么多!”
说完一口饮尽。
然后有些遗憾地咂咂嘴:“喝太快了,没尝出味道。”
“急什么,今晚夜还长。”才喝了没几杯酒,杜酌春突然抱起郁飞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郁飞鸢紧张地抓住杜酌春的胳膊:“等等!我屁股还肿着,今晚不行!”
“我知道。”杜酌春搂住她的后腰让她坐稳,“怕你坐硬板凳疼才让你坐我腿上,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说着,他的另一只手捏捏郁飞鸢的鼻子,带着泛甜的酒味笑问,“我是那种色中饿鬼吗?”
这点,郁飞鸢十分肯定,用力点头:“你是!”
昨晚,她已经见识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