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戚氏上门
作品:《重生后,我改扶小叔上青云》 沈湛回到槐花巷时,天色已晚,院子里飘出令人大快朵颐的饭菜香气。
小栓子和黎朔在前面跑来跑去。
毛蛋起先还在装模作样地玩陀螺,玩着玩着,便在一旁打起了拳。
嘎吱一声,院门开了。
毛蛋吓得险些劈叉,手忙脚乱地抽出别在腰间的鞭子,啪的一声朝着陀螺抽了过去。
陀螺被抽飞,直逼沈湛而来。
沈湛微微偏头,陀螺贴着他耳畔飞出了院子。
轰!
“大晚上谁在砸门呐?”
黎朔一听见动静,停下了与小栓子的嬉闹,忙快步跑出院子。
“大娘,对不住,是我黎朔。”
“是小朔啊,有什么事吗?”
街坊的声音变得温和。
“没,我玩陀螺呢。”
“那你可得悠着点儿,撞坏我的门不碍事,撞伤人可就麻烦了。”
“大娘说的对。”
黎朔与街坊寒暄了几句,带着陀螺回了自个儿家。
他先看了一眼沈湛,“没伤着吧?”
沈湛道:“没有。”
他又看向既手足无措,又一脸倔强的毛蛋。
“你说你打拳就打拳,慌什么?”
毛蛋当然不是慌打拳这件事,而是慌万一沈湛告诉了母老虎,那他可就惨了。
他转着小鞭子,直勾勾地盯着沈湛,眼神说不出的倔强,像极了一只随时可能战斗的小狼。
黎朔走过去挡住他的视线,扶住他的肩膀转过身。
“行啦,他不会向小凤儿告密的,去去去,洗个手,一会儿吃饭了。小栓子,你也去。”
小栓子蹦蹦跳跳地跑毛蛋。
毛蛋回头看了沈湛一眼,任由小栓子牵着自己的手去了后院。
“你,把陀螺放回筐里。”
对沈湛道:“不是我说你啊小师弟,你别总板着个脸,毛蛋还是个孩子呢。”
“方才毛蛋的眼神,可透着杀气呢。”
“你想多了,毛蛋才多大,就是调皮了些,倔了些。”
调皮?不,比起小栓子,毛蛋可规矩太多了。
他除了不爱说话,不出去与人玩耍,不爱洗澡之外,再没什么令人头疼的地方。
就连姜元宝,都能把沈大郎折磨得一个头两个大,可以说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喂,他可是小凤儿捡回来的,你别和小凤儿作对啊。”黎朔耳提面命地说道。
沈湛移开目光,不再纠结毛蛋的事,而是问道:“小凤儿呢?”
他方才去过蒋家了,蒋家人说姜锦瑟已经回槐花巷了。
黎朔神色一顿,一脸严肃看着自家小师弟。
沈湛不明就里:“怎么了?”
黎朔道:“你方才叫小凤儿什么?”
沈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面不改色地问道:“有什么问题?”
黎朔叉着腰,微微眯起了眸子,“小师弟,你从前不是嫂嫂长嫂嫂短的吗?可我发现自打你们出游了一趟,你就没再叫过一声嫂嫂了。”
“你不会是……”
沈湛的耳垂微微泛红,没想到自己在称呼上露了馅儿,寻思着既然黎朔猜到了这份儿上,所幸便和黎朔坦白也无妨。
他正要开口。
黎朔握紧拳头。
“想和你大哥分家吧。”
沈湛一愣。
黎朔一副我就知道的神色,气呼呼地说道:“我早看出他不是你亲大哥,你俩是不是背着我和小凤儿商量分家了?你大哥留给你的那封信上,写的就是分家的事!我猜的没错吧!”
沈湛嘴角猛抽,有时他真想撬开黎朔的脑子,看看里头都装了些什么?
“笨死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黎朔追着他喊道。
“喂,不许分家啊,你师兄我不允许!”
“谁要分家了?”
姜锦瑟的声音乍然出现在身后。
黎朔回头,眸子一亮。
“小凤儿,你回来啦!也没去太久嘛,正巧还没吃晚饭呢!”
姜锦瑟问道:“你方才说谁要分家?”
黎朔张了张嘴。
已经走远的沈湛不知何时就回到了前院,他打断黎朔的话。
“婶子叫你叫我干啥?”黎朔问道。
“端菜。”沈湛冷冷说道。
好嘛,黎朔还想与姜锦瑟说话,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到底还是先去了灶屋。
沈湛看向姜锦瑟。
姜锦瑟神色如常,乍一看与以往没什么两样,可沈湛就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你方才,去见谁了?”他单刀直入地问。
姜锦瑟道:“侍郎府,戚夫人。”
沈湛道:“姜元宝的母亲?”
姜锦瑟点了点头:“是她。”
昨夜姜锦瑟才去侍郎府见过她,今日又见,十有八九是戚氏来找的姜锦瑟。
“她找你何事?”
“和我说了些我娘亲的事。”
沈湛疑惑地蹙了蹙眉。
“戚夫人,与你娘亲是旧识?”
姜锦瑟已经答应了蒋夫人,上蒋家的族谱,便没再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世。
“她从前是我娘的侍女。”
沈湛只知姜锦瑟是蒋凡的女儿,并不知道她其实是双生胎之一。
“我出生那日,恰逢叛军烧杀劫掠,我就这样和家人失散了。”
直觉告诉沈湛,事情或许没有所说的这般简单,但他并未追问,有些事总得她心甘情愿讲出来才好。
“你说巧不巧?我是京城人,流落在了民间,恰巧被你这个状元郎,买去当了童养媳。”
她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沈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可还说了什么别的?”
姜锦瑟摇摇头。
“都是些我娘年轻时的事。”
沈湛问出了与姜锦瑟一样的问题。
“那你娘亲还活着吗?”
姜锦瑟的脑海里闪过与戚氏的最后一番谈话。
“夫人……她应该不在了。”
“你最好和我说实话!”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逼我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这么简单。你既然怀疑,说明你并没有亲眼看见她的尸体。”
“夫人生了一场大病,染上了天花,是不治之症,是瘟疫。夫人不想传染给郎君和孩子,便一人搬去了他处。郎君日日去见她,都被夫人拒之门外。
有一次,我去给夫人送衣裳,见大夫拎着药箱从里头出来,对我摇了摇头……我去给夫人准备后事……我明明听见夫人还有气……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