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做吃人的人,不做被吃的人,要做真正独立的人

作品:《天幕盘点开国,红色华夏震撼千古》

    历朝天空。

    天幕再变。

    【犹如惊雷的狂人日记只是开始。】

    【时人震怖之际,犹有惶惶不敢相信、不愿接受。】

    【而很快,鲁迅先生将以最冰冷锋利的笔锋。】

    【书写出封建礼教吃人的恐怖画面。】

    【一则,吃女人。】

    【一则,吃男人。】

    看到这几个字。

    历代古人无不为之惊悚。

    而清朝等文庙。

    以及私塾万千腐儒。

    此刻被彻底破防。

    纷纷破口大骂。

    "一派胡言!纯属偏激妄论!"

    "一介狂悖之徒!分明是疯子的呓语!"

    "礼教乃万古正道,千年文脉皆由此来!"

    "竖子安敢污蔑!"

    时空评论区。

    也有不畏的热血少年。

    【腐儒急了。】

    【他们最怕的来了。】

    【看先生怎么让他们闭嘴。】

    天幕之上。

    画面一转。

    风雪交加的鲁镇。

    一个头发全白、狼狈邋遢的老妇人蹒跚走来。

    她一手提着竹篮。

    内中一个破碗。

    一手拄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

    漫无目的地走着。

    忽而,

    她茫然抬头。

    空洞的眼神透过天幕。

    仿佛看到了历代时空。

    历代古人与之对视。

    只感到难以言喻的悚然与悲怆。

    无数人动容的道。

    "这人难道便是被吃掉的女子?"

    天幕随之浮现文字。

    【她的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

    【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

    【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

    此等辛辣的描写。

    令得历代古人。

    在这一刻。

    只感到直击灵魂的悚然。

    "什么叫做,好似一个木刻的活物?"

    李贺轻声的叹息道。

    “这,无异于鬼了......”

    王阳明同样轻叹。

    "这已经,完全失去魂灵和自我,犹如木偶罢了。"

    顾炎武动容道:"她,已经被吃干抹净了么。"

    朱熹喃喃道。

    “这便是理学礼教吃剩的残渣么?”

    "可怎会如此。"

    "怎么会如此!"

    天幕继续。

    【祥林嫂。】

    【她曾以逃婚、撞香案反抗。】

    【最终在绝望中追问"灵魂有无"。】

    【却被封建神权彻底击溃。】

    【她捐了门槛,以为赎了罪。】

    【却在祭祀时被四婶一声"你放着罢,祥林嫂!"】

    【彻底剥夺了做人的资格。】

    【她被夫权、族权、神权三重绞杀。】

    【她一生都在挣扎,想做个"安分"的奴隶。】

    【但礼教连做奴隶的资格都不给她。】

    【她不是死于贫穷。】

    【而是死于整个社会合谋的"精神绞杀"。】

    这一刻。

    历代时空的女子。

    无论是才情惊人的大家女子。

    还是权势高贵的贵妃皇后。

    还是田间地头的农妇。

    全都彻底沉默。

    落下眼泪。

    李清照沉沉地叹了一声。

    无比悲怆。

    "这便是压在女子身上的大山么?"

    "连做奴隶的资格都没有。"

    "连死,都不是自由的。"

    武则天默然道。

    "女子生来便有罪么?"

    "这不是对的。"

    "女子,同样可以去争,去争出自己的权力。"

    说到这里。

    便是这位女帝也叹息。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想要争出权力。

    要付出何等的代价。

    她所经历的,未必比这祥林嫂活人成鬼,要轻松。

    而诸多时空。

    腐儒们仍旧高高在上的批评着。

    "规训女子有何不对?规训,便是在保护她们!"

    "祥林嫂自己不守妇道,纵她有可怜之处,皆是天命运势、自身命薄,与礼教何干?”

    而很快。

    他们的声音。

    戛然而止了。

    ......

    天幕未停。

    下一个画面出现。

    定格在一家名为"咸亨酒店"的破旧店面。

    里面有两帮人,一帮长衫,坐在椅子上,乃是老爷、秀才一类的上层人物。

    一帮则是短衣,站着喝酒,是底层力工,劳动者,为老爷们、读书人们看不起。

    而他们之中,还有一个特别的人。

    【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

    画面中。

    一个身材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的老儒生。

    穿着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的长衫。

    他排出九文大钱。

    却引来了短衣帮的哄笑。

    "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

    "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

    “你一个老童生,几十年考不上秀才的,也敢偷老爷家的东西?”

    破落的老儒生涨红了脸。

    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争辩道。

    "窃书不能算偷……窃书!"

    "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

    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者乎"之类。

    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

    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天幕的旁白。

    却显得冰冷多了。

    【孔乙己满口之乎者也,用旧文化的符号自我麻醉。】

    【死守着读书人的体面,却四体不勤,穷困潦倒。】

    【这怪他吗?】

    【怪他,也不全怪他。】

    【他是科举制度毒害下的畸形儿,是封建文教的殉葬品。】

    【他是畸形的八股科举制度下,所一点点吃掉的那一个人。】

    这一幕。

    让无数腐儒犹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他们深刻的明白。

    此时的孔乙己,和他们没有多大区别。

    那些秀才老爷,得是多少人之中才出一个?

    他们,就是孔乙己本身。

    甚至,不如孔乙己。

    .....

    随后。

    天幕上。

    两个画面交织。

    孔乙己在哄笑中用手爬出酒店。

    祥林嫂在风雪中寂然死去。

    让所有古人。

    彻底为之动容。

    【这就是吃人的真相。】

    【礼教吃女人,它以贞节、妇德之名,将鲜活的女性物化、规训。】

    【直至榨干最后一滴血,变成一具'木刻'!】

    【科举吃男人,"它以功名、体面为饵,将男性的灵魂扭曲、异化。】

    【让他们在'之乎者也'中丧失生存能力,沦为时代的殉葬品!】

    【孔乙己与祥林嫂。】

    【是鲁迅先生为旧华夏立下的两座墓碑。】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制度的标本,是礼教的祭品。】

    历代时空。

    由此沉默。

    ......

    大清。

    乾清宫中。

    康熙面色铁青。

    猛地站起身。

    "放肆!"

    "我大清科举取士,乃是国家抡才大典,怎会吃人?"

    "这孔乙己分明是自己不学无术,懒惰成性!"

    "竟敢归咎于朝廷!"

    他虽在怒吼。

    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深知。

    天幕撕开的,

    正是大清统治的根基。

    那套让愚弄百姓。

    却让无数人皓首穷经。

    沦为废物的制度。

    长安。

    唐太宗李世民面色苍白。

    久久无言。

    他完善科举。

    一生以"天下英雄入吾彀中"自傲。

    此刻却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他看着孔乙己那件破旧的长衫。

    喃喃自语。

    "朕以为是在选拔贤才。"

    "原来……是在制造废人?"

    "这科举,竟是一把无形的刀。"

    "砍断了读书人的脊梁?"

    他转头对群臣说。

    "传旨。"

    "科举之制绝不可只考经义。"

    "若再出孔乙己这般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之辈。"

    "朕之罪也。"

    宋朝。

    有理学腐儒。

    看着天幕。

    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天幕大骂。

    "妖言惑众!"

    "孔乙己乃是不守本分、好逸恶劳之徒!"

    "祥林嫂乃是不守妇道、克夫克子之妇!"

    "此等败类,死不足惜,何来'吃人'之说?"

    "这鲁迅,分明是乱臣贼子,欲毁我纲常伦理!"

    但他骂得越凶。

    声音就越颤抖。

    他不敢看祥林嫂那双"木刻似的"眼睛。

    因为那里面。

    映出了他"存天理,灭人欲"背后。

    无数被压抑至死的冤魂。

    更不敢看孔乙己的结局。

    他生怕某天。

    自己会落到同样下场。

    .....

    而一间私塾里。

    教了一辈子"之乎者也"的老秀才。

    看着孔乙己。

    突然跪倒在地。

    嚎啕大哭。

    "我考了一辈子,连个童生都没考上。"

    "现在连地都不会种了。"

    "我是个废人啊!"

    “我连孔乙己都不如!”

    “呜呼哀哉,何所生我也!”

    .....

    明朝。

    王阳明望着天幕。

    眼中满是震撼与钦佩。

    他一生讲"致良知"。

    却从未如此赤裸裸地剖析过社会的毒瘤。

    "好一个'窃书不能算偷'。"

    "好一个'木刻似的活物'。"

    王阳明长叹一声。

    "老夫一生都在讲心学。"

    "当人心被制度扭曲到极致。"

    "良知便成了吃人的借口。"

    "这鲁迅先生,其思想之锋利,文字之恐怖。"

    "胜过百万雄师!"

    "他不只是在写书,不只是在战斗。"

    "他分明是在给这个民族做开颅手术啊!"

    天幕上。

    孔乙己和祥林嫂的身影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

    是无数张麻木、嘲笑、冷漠的脸。

    旁白声音低沉而悲悯。

    【杀死孔乙己的,不是丁举人。】

    【而是咸亨酒店里那些哄笑的短衣帮。】

    【杀死祥林嫂的,不是鲁四老爷。】

    【而是柳妈,是那些听她讲故事听到厌烦的鲁镇人。】

    【他们,就是鲁迅先生所说的。】

    【无主名无意识的杀人团。】

    【他们不是恶魔。】

    【他们只是被礼教驯化了的、麻木的普通人。】

    【但正是这无数普通人的冷漠与合谋。】

    【构成了这世上最坚固的牢笼。】

    【先生写下他们,不是为了嘲笑,而是为了唤醒。】

    【他要用这血淋淋的真相,刺破这铁屋子的黑暗。】

    【他告诉你们:不要做吃人的人,也不要做被吃的人。】

    【他要你们,做真正的人。】

    .....

    天幕之下。

    万千古人。

    无论是帝王将相。

    还是贩夫走卒。

    在这一刻。

    都深深地低下了头。

    他们终于明白。

    鲁迅先生的笔,不是屠刀,是手术刀。

    他剖开的,不仅是孔乙己和祥林嫂的悲剧。

    也不仅是封建礼教的黑暗。

    更是整个民族灵魂的脓疮。

    他。

    正忍着剧痛。

    为这个民族。

    刮骨疗毒。

    ...

    大泽乡。

    陈胜看着孔乙己在哄笑中爬行。

    看着祥林嫂在风雪中倒下。

    看着天幕教诲。

    要做真正的人!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剑。

    仰天长啸。

    "好!"

    "好一个吃人的礼教!"

    "好一个吃人的科举!"

    "我们当年揭竿而起。”

    “只为了一口饭吃。"

    “一条路活。”

    "可先生告诉我们。"

    "有些人,吃的不是饭,是人的魂啊!"

    “这吃人的人,四千年一直存在!礼教,吃人于后世,而今暴秦,便不吃人么?!”

    他转身对着身后千千万万的百姓。

    怒吼道。

    "弟兄们!听见了吗?"

    "我们不是牛马,不是奴隶,更不是孔乙己和祥林嫂!"

    "我们不该被人吃!我们要做真正的人!”

    “所以,这吃人的世道,我们必须砸碎它!"

    "我们要再造一个,不让任何人被吃掉的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