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赤旗运动的号角,正式吹响

作品:《天幕盘点开国,红色华夏震撼千古》

    【1919年的秋天。】

    【注定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因为赤旗的火焰,真正开始燃烧起来了。】

    天幕。

    画卷展开。

    1919年9月16日。

    风从宣武门外的槐树林里吹过来,

    把满地的槐树叶卷得沙沙响,

    看守所的大铁门,

    在上午九点整“吱呀”一声往两边拉开。

    被关了98天的陈先生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灰布长衫,

    一步步从铁门里走出来。

    三个多月的牢狱生活没把他压瘦,

    反而让他的眼神比从前更亮,

    像烧得正旺的火焰。

    寿昌先生正站在门口的槐树下等他,

    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

    手里提着一个用蓝布包好的食盒,

    他看见陈先生走出来,

    几步迎上去,

    两只手攥住陈先生的手腕:“出来了。”

    “出来了。”

    陈先生笑了笑,

    抬头望了一眼看守所头顶的天,

    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在牢里的时候,”

    “我隔着小铁窗闻见外面的槐花香,”

    “就知道等出来的这天,会彻底不一样。”

    “是不一样了,现在,我们有了赤旗运动的基础了。”

    寿昌先生笑着。

    两个人没有直接回北大红楼,

    寿昌先生特意雇了一辆敞篷的骡车,

    沿着正阳门的城墙根慢慢往城外走。

    骡车的车轮碾过铺满落叶的土路,

    发出细碎的声响,

    食盒里的热烧饼还冒着热气,

    寿昌先生从怀里掏出一摞长辛店工人夜校的学员名单,

    递到陈先生手里。

    “你在牢里的这几个月,”

    “各大地方的工人夜校已经办起来了。”

    寿昌先生指着名单上的名字,

    指尖在一个个工人的名字上划过,

    面上带着笑意。

    “这些都是铁路上的工人,”

    “从前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现在已经能自己读《劳动界》的小册子,”

    “能站在讲台上给别的工人讲劳工神圣的道理。”

    “上个月长辛店的工人,自己组织了工人俱乐部,”

    “两千多个人一起集会,把工头克扣工钱的事直接摆到台面上谈,”

    “最后被扣的工钱要回来了,工人们已经意识到,并且能主动运用自己的力量了。”

    陈先生翻着手里的名单,

    指尖在那些歪歪扭扭的签名上轻轻摸过,

    眼神亮得发烫。

    “我在牢里和几个判了刑的工人聊过,”

    “他们不是没有力量,是从来没人把他们拧成一股绳。”

    “现在,既然有了火种,我们就要继续推进下去。”

    “哪怕宪兵继续抓?”

    “哪怕宪兵继续抓。”

    “哪怕被捕被杀。”

    两人对视而笑。

    “为了新华夏。”

    于是,火种开始燃烧。

    【1919年9月16日,因领导五四运动,并散发《北平市民宣言》被捕的陈先生,在经历98天的狱中磨难后获释。】

    【出狱后,他继续主编《新青年》,但思想却彻底转变,开始从激进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向赤旗主义的斗争运动转变。】

    北大法科礼堂。

    陈先生出狱的消息传开。

    学生们涌出来。

    围住陈先生。

    "陈先生出狱了!"

    "陈先生出来了!"

    掌声雷动。

    有人递上热茶。

    有人递上馒头。

    有人欢呼拍手。

    陈先生微笑。

    邓中夏代表学生上前。

    握住陈先生的手。

    "先生。"

    "您受苦了。"

    陈先生笑着摇头。

    "我不苦。"

    "你们才苦。"

    "你们在街头流血流汗。"

    "我在牢里反而清闲。"

    他环顾四周。

    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

    目光灼灼。

    "同学们。"

    "我在这牢里想了很多。"

    "五四运动我们虽然胜利。”

    “但是华夏,还在危亡之中。”

    “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斗争。”

    “如何斗争?如何进行有力量的斗争?”

    “答案是:做工人。”

    学生们有些疑惑。

    “做工人?”

    陈先生笑道。

    “对,做工人。”

    "做工的人最有用。"

    "以前我总觉得。"

    "要救华夏。"

    "先救思想。"

    "可如今我知道。"

    "思想只是火种。"

    "柴薪在哪里?"

    "在工厂里。"

    "在田埂上。"

    "在那千千万万。"

    "弯着腰、流着汗。"

    "却吃不饱饭的人身上。"

    “他们的手上,才有真正的力量。”

    【陈先生开始改变《新青年》的方向。】

    【大量刊登关于劳工的文章。】

    【工人运动的消息。】

    【俄国革命的报道。】

    【马烈主义的译介。】

    《新青年》的色调。

    从文化的纯白。

    逐渐转向革命的赤红。

    ......

    【除了北平。】

    【其他地方的赤旗运动。】

    【同样开始升腾起了火焰。】

    【一个伟大的组织,要逐渐建立了。】

    天幕。

    九月二十一日。

    津门。

    寿昌先生受邀前往津门。

    在维斯理堂发表公开演讲。

    这是一次特殊的行程。

    因为津门。

    有一群特殊的青年。

    维斯理堂。

    座无虚席。

    台下坐着津门各校的学生代表。

    也有工人。

    也有市民。

    寿昌先生站在讲台上。

    题目是《庶民的胜利》的延伸。

    "诸位。"

    "五四运动告诉我们什么?"

    "告诉我们。"

    "学生不能单独救国。"

    "知识分子不能单独救国。"

    "唯有工人。"

    "唯有最广大的劳动人民。"

    “才掌握着真正的力量。”

    "才是国家真正的主人。"

    "俄国的十月革命。"

    "就是庶民的胜利。"

    "是工人和农民的胜利。"

    "他们推翻了沙皇。"

    "推翻了资本家。"

    "建立了一个全新的国家。"

    "这个国家。"

    "不属于帝王。"

    "不属于贵族。"

    "而属于劳动者。"

    台下掌声雷动。

    前排坐着几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剑眉星目。

    神采奕奕。

    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

    他的字迹工整。

    条理分明。

    正是伍豪(周)。

    他二十一岁。

    在津门南开大学读书。

    同时主编《津门学生联合会报》。

    并且担任觉悟社的骨干成员。

    他身旁。

    坐着马骏。

    也是觉悟社的成员。

    两人听得入神。

    演讲结束后。

    寿昌先生被邀请到一间小教室。

    与觉悟社成员座谈。

    【教室不大。】

    【只有几张桌椅。】

    【但里面的人,未来将会影响整个华夏。】

    伍豪坐在寿昌先生对面。

    马骏坐在旁边。

    还有有一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叫张太雷。

    他是北洋大学的学生。

    近来深受马烈主义影响。

    在翻译马烈主义的文章。

    张太雷有些拘谨。

    "寿昌先生。"

    "学生在试译一些赤旗的文章。"

    "只是学识浅薄。"

    "怕译得不准。"

    寿昌先生微微一笑。

    "译不准没关系。"

    "先译出来。"

    "让大家看到。"

    "让大家讨论。"

    "真理不怕辩论。"

    "怕的是没人敢去触碰。"

    伍豪放下笔,也道。

    "寿昌先生。"

    "我们在津门。"

    "也读了不少俄国革命的文章。"

    "也讨论了很多。"

    "可有一个问题。"

    "始终想不通。"

    寿昌先生示意他说下去。

    "俄国是工业国。"

    "工人阶级有力量。"

    "可华夏真的能走俄国的路吗?"

    寿昌先生沉吟片刻。

    "你问到了要害。"

    "华夏和俄国确实不同。"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那就是。"

    "大多数人在受压迫。"

    "大多数人在渴望改变。"

    "俄国的工人能革命。"

    "华夏的工人也能。"

    "而且。"

    "华夏不只有工人。"

    "还有农民。"

    "还有手工业者。"

    "还有人力车夫。"

    "还有码头苦力。"

    "他们都是劳动者。"

    "都是被压迫者。"

    "只要把他们组织起来。"

    "就是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伍豪眼睛一亮,有所明悟。

    "先生的意思是。"

    "不拘泥于工人阶层。"

    "而是把所有劳动者、被压迫者都组织起来。"

    "形成一个统一的革命力量。"

    寿昌先生点头。

    "正是如此。"

    "马烈主义不是教条。"

    "是要根据各国的实际。"

    "灵活运用的。"

    "华夏有自己的国情。"

    "我们的革命。"

    "也要有自己的路。"

    张太雷这时开口了。

    "寿昌先生。"

    "那我们第一步该做什么?"

    寿昌先生想了想。

    "第一步。"

    "是学习。"

    "是研究。"

    "是搞清楚马烈主义到底说了什么。"

    "不要道听途说。"

    "不要一知半解。"

    "要系统地。"

    "完整地。"

    "学习和掌握它。"

    “然后,进行全面的宣传,让他深入人心。”

    "我在北平。"

    "正在筹备一个马烈学说研究会。"

    "你们津门。"

    "也可以组织类似的团体。"

    "把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

    "一起读书。"

    "一起讨论。"

    "一起实践。"

    伍豪和张太雷对视一眼,随后站起身。

    "先生。"

    "我明白了。"

    "我们觉悟社会认真研究的。"

    "要真正弄懂。"

    "然后。"

    "真正去做。"

    寿昌先生笑道。

    “不错,就是如此。”

    马骏也说。

    "先生放心。"

    "津门的学生。"

    "不会落后于北平。"

    “我们会为拯救华夏而努力奋进。”

    寿昌先生欣慰地看着这些年轻人。

    "好。"

    "诸位。"

    "华夏的希望。"

    "就在你们身上。"

    "我等着你们。"

    "等着你们做出一番事业。"

    这次座谈会后。

    伍豪更加坚定了深入研究马烈主义的决心。

    他开始系统地。

    从《供产党宣言》到《资本论》的节译本。

    从《新青年》的马烈主义专号到各种进步刊物。

    他越读越觉得。

    华夏的问题。

    不是靠改良能解决的。

    需要更根本的变革。

    五四运动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但光证明还不够,必须往更深入走,往更底层走。

    半年后。

    一九二零年底。

    伍豪彻底放下了未完本的武侠。

    远赴法国勤工俭学。

    走上了。

    救国的道路。

    在马赛港口。

    他回望东方。

    想起寿昌先生在津门维斯理堂的那番话。

    "华夏的革命。"

    "要有自己的路。"

    “但此前,要学习经验。”

    他暗暗下定决心。

    要在欧洲。

    亲眼看看西方的世界。

    看看马烈主义的故乡。

    看看工人运动的力量。

    然后。

    找到一条适合华夏的路。

    【当青年伍豪踏上救国道路的时候。】

    【北平,陈先生吹起了赤旗运动的第一声正式号角。】

    【1919年12月。】

    【陈先生发表《告北平劳动界》。】

    【明确指出资产阶级民主已不适用于当时社会。】

    【劳动人民要获得民主,必须与资产阶级作斗争。】

    【此文一出,引爆了华夏各界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