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属于人民的赤旗,将永远飘扬在华夏上空

作品:《天幕盘点开国,红色华夏震撼千古》

    【当寿昌先生在北平点燃赤旗第一把火的时候。】

    【陈先生也在魔都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计划。】

    【南陈北李,都在前行。】

    天幕。

    画面展开。

    时间拨动。

    【1920年2月。】

    【魔都,法租界环龙路。】

    【老渔阳里二号。】

    一栋石库门房子。

    门口钉着一块铜牌。

    【新青年》编辑部】。

    陈先生到魔都后。

    这里成了他的新阵地。

    楼下是编辑部。

    堆满了稿件和印刷材料。

    楼上是他简陋的居所。

    一张木床。

    一张书桌。

    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世界地图。

    红色的标记。

    标着俄国的位置。

    那是目前世界上的赤旗中心。

    陈先生深深的看着红色的沙俄。

    心中下定决心。

    未来的华夏。

    也将成为赤旗的巨人。

    为了这个目标。

    他将奋斗终生。

    .....

    这天。

    陈先生在客厅里召集了一群人。

    他要办一件大事。

    "诸位。"

    "今天请各位来。"

    "是要商量一件事。"

    "成立魔都马氏主义研究会。"

    “你们,可愿意加入?或者说有什么意见?”

    到场的人。

    有七八位。

    各有来历。

    坐在陈先生右手边的。

    是在场最年轻的俞秀松。

    他刚二十出头。

    是北大的学生。

    五四运动中的积极分子。

    后来追随陈先生南下魔都。

    "陈先生。"

    俞秀松说。

    "我在北平时就听您讲课。"

    "现在到魔都来。"

    "就是想跟着您。"

    "做一点实事。"

    "您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

    陈先生微笑点头。

    对于这些进步学生。

    他向来是非常重视和喜爱的。

    而俞秀松的身旁。

    则是邵力子。

    他比陈先生小几岁。

    此时却同样是华夏知名人士。

    他早年加入同盟会。

    追随孙先生革命。

    后来转向新闻界。

    担任《民国日报》主笔。

    兼《觉悟》副刊编辑。

    在五四运动中出了不小的力气。

    而今同样在报上大力宣传新思想。

    此时闻言,同样是笑道。

    "仲甫先生。"

    "《觉悟》副刊上。"

    "发过不少介绍社会主义的文章。"

    "我这个报社的人。"

    "其实也算半个马氏主义者了。"

    "所以,我愿意参加。"

    邵力子旁边的,是陈望道。

    他刚从鬼岛留学回来。

    在中央银行当编辑。

    但他的心。

    不在银行里。

    而在翻译上面。

    他最近正在做一件大事。

    翻译《赤旗宣言》。(共)

    因此。

    陈望道也毫无犹豫。

    "陈先生。"

    “我也加入。”

    "我最近在译《宣言》。"

    "日版和英版对照着译。"

    "有些地方很难。"

    "但我一定会完成。"

    “因为这本书。"

    "华夏人必须读到。"

    陈先生点头,认可的道。

    "好!"

    "望道,你把这件事做完。"

    "《宣言》的中译本。"

    "对华夏而言。”

    “将是开天辟地的事。"

    这时候。

    一旁的李汉俊开口了。

    他和陈望道同样是鬼岛的留学生。

    在鬼岛的时候,他就接触了马氏主义。

    回国之后。

    见证五四运动。

    活跃在魔都的知识界。

    写了不少介绍马氏主义的文章。

    "仲甫先生、望道。"

    “我觉得,只是翻译宣言是不够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目光都望了过来。

    陈先生轻轻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李汉俊推了推眼镜,徐徐说道。

    "我在鬼岛时。"

    "读了不少马氏的著作。"

    "也研究了俄国革命。"

    "我深信。"

    "华夏要救亡。"

    "只有走这条路。"

    "但有一个问题。"

    "马氏主义的理论很深。"

    "普通工人听不懂。"

    "我们需要有人。"

    "把深奥的理论。"

    "变成老百姓能懂的话。"

    陈先生闻言,带着笑道。

    "你说得很对。"

    "这就是我们研究会要做的事。"

    "不只是研究。"

    "还要传播。"

    "要把马氏主义。"

    "从象牙塔里搬到工厂去。"

    "从书本里搬到街头去。"

    “因此,宣讲是十分重要的。”

    “只不过,宣讲之前,我们得自己理解透彻。”

    众人都是点头。

    而提到主义的理解。

    靠门口坐着的戴季陶。

    此刻开口问道。

    “陈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可不可以问?”

    戴季陶的身份不太一样。

    他此时是果党的理论家。

    孙先生受到五四运动影响。

    已经从组织架构上改造了原来的革命党。

    命名为KMT(果党),只不过,现在的果党,还没有完全完成变革。

    而戴季陶身为果党成员。

    思想偏左,对马氏主义颇感兴趣。

    所以,才会主动来到这里。

    听到戴季陶的话。

    陈先生笑道。

    “当然可以,我们研究会,要的就是畅所欲言,只要有用,那就可以讨论。”

    戴季陶点头,说道。

    “那我就畅所欲言了。”

    "我追随孙先生。”

    “其实认为孙先生的三民主义。"

    "和马氏主义,有相通之处。"

    "譬如民生主义,不就是社会主义吗?"

    “那既然如此,为何要舍近求远,去找赤旗的主义?”

    “而不是加入孙先生的新果党呢?”

    陈先生闻言,没有犹豫,却认真的说道。

    "季陶。"

    "三民主义和马氏主义,有交集,但不完全一样。"

    “而且,我们不是纯粹的套用赤旗的主义,而是要在这个基础上,发展符合华夏的主义。”

    “当然这一点,并不容易,甚至可以说很艰难,所以,我们今天不做讨论,后续再行继续研究。”

    "至于,为何不加入孙先生的组织,我想,你也看到了。”

    “我们需要的,不是加入某个组织,而是真正唤醒华夏的力量。”

    “这必须得我们亲力亲为,一点点的做成,总想着借别人的力量,是无法成功的。”

    “这也是民国变成军阀政府,给我们的深刻教训。”

    听到这话。

    戴季陶点了点头。

    “先生说的是,那我,也先加入。”

    一旁的沈玄庐笑道。

    "仲甫,我也加入。"

    "我沈玄庐别的不行。"

    "写文章还行。"

    "研究会要出刊物。"

    "我愿意执笔。"

    “为之呐喊。”

    沈玄庐曾经当过民国议员。

    但对名为民国,实为分裂政权的政府并不上心。

    新文化尤其是五四运动爆发后。

    他的思想日益激进。

    因此,主动找到了陈先生。

    陈先生站起身来,环顾众人。

    "好。"

    "从今天起。"

    "魔都马氏主义研究会正式成立。"

    "我们做三件事。"

    "第一。"

    "学习和研究马氏主义。"

    "第二。"

    "在工人中开展宣传。"

    "第三。"

    "酝酿建立无产阶级的政党。"

    "这三件事。"

    "每一件都不容易。"

    “这期间可能会面临各种打压。”

    “甚至流血牺牲。”

    "但我们不做。"

    "谁来做?"

    众人齐声应和。

    "对。"

    "我们不做谁来做。"

    陈先生大手一挥。

    “好,现在,开始筹备,开始运动!”

    天幕。

    【南陈北李,相继协力。】

    【赤旗的火种点燃,并且迅速燃烧起来。】

    【华夏的救国运动,进入了以发动工人为主全新的阶段。】

    【后来,我们将这段时期,称之为,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

    【新民主革命之中,两大救国组织完全诞生,一为青天,一为赤旗。】

    【其中尤以赤旗的诞生,最为汹涌、热烈、充满了无尽的斗争和希望。】

    ......

    天幕下。

    古人纷纷为之动容。

    大秦,嬴政思索低语。

    “赤旗终于要来了,建立在无尽斗争中,看来并不容易。”

    “而这青天,是孙先生的新组织么?若是两者可以合作,华夏是否可以新生?”

    大唐,李世民目光灼然。

    “新民主主义么?这才是真正的以百姓为根基啊。”

    “两大组织,但始终是赤旗最为扎实,毕竟,根植于百姓之中。”

    天幕。

    新的画卷展开。

    【1920年4月2日。】

    【魔都。】

    【这一日。】

    【在陈先生的倡导下。】

    【船务栈房工界联合会成立大会。】

    码头上。

    人山人海。

    搬运工人。

    码头工人。

    船务工人。

    挤满了会场。

    陈先生站在台上。

    穿着一件旧长衫。

    面对着几百名粗手粗脚的工人。

    发表着深入人心的演讲。

    《劳动者的觉悟》。

    "诸位工友。"

    "我今天来。"

    "是来说几句心里话。"

    "社会上各种人。"

    "只有做工的是台柱子。"

    "没有你们。"

    "船谁来开?"

    "货谁来搬?"

    "码头谁来管?"

    "你们是社会的根。"

    "是这座城市的骨头和筋。"

    "但是。"

    "做工的人。"

    "得到的最少。"

    "受的苦最多。"

    "这不公平。"

    "所以我希望你们。"

    "走两步。"

    "第一步。"

    "争取改良待遇。"

    "少干活。"

    "多拿钱。"

    "把日子过好一点。"

    "第二步。"

    "要求管理权。"

    "工厂不只是老板的。"

    "也是你们的。"

    "你们应该有权。"

    "过问工厂的事。"

    "管理自己的劳动。"

    "这才是真正的。"

    "劳动者的觉悟。"

    “我们要知道,做工的人最有用!劳动的人最贵重!”

    台下掌声如雷。

    一个老码头工人挤到前面。

    大声喊。

    "陈先生。"

    "我干了三十年码头。"

    "头一回听人说。"

    "做工的人是台柱子。"

    "以前东家骂我们是牲口。"

    "官府说我们是苦力。"

    "连我们自己都信了。"

    "今日才知道。"

    "我们不是牲口。"

    "我们是台柱子!"

    工人们齐声应和。

    "台柱子!"

    "我们是台柱子!"

    声音震得码头上的海鸥惊飞。

    "做工的人最有用!"

    "做工的人最贵重!"

    会后。

    一群工人围着陈先生不肯散。

    "陈先生。"

    "我们怎么组织工会?"

    陈先生耐心地一一回答。

    "不急。"

    "一步一步来。"

    "先把夜校办起来。"

    "先认字。"

    "再谈组织。"

    陈先生看着工人散去。

    抬头看向天空。

    虽然是傍晚。

    却有着赤红的云朵。

    陈先生知道。

    工人开始自觉了。

    那么明天,便会有更加赤红的天。

    民心觉醒,属于人民的赤旗,将永远飘扬在华夏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