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开滦悲歌,二七血案
作品:《天幕盘点开国,红色华夏震撼千古》 【安源的胜利。】
【给了赤旗运动信心。】
【因此赤旗工运开始更大范围扩展起来。】
【一九二二年十月。】
【赤旗中央机关决定从魔都迁往京北。】
【更直接地领导北方的工人运动。】
【因为那里是反帝的前线。】
【也因此。】
【10月23日。】
【唐山。】
【一场惨烈的风暴。】
【诞生了。】
天幕。
画卷展开。
唐山。
开滦煤矿。
浓重的黑烟像一条巨大的毒龙。
盘踞在矿区的上空。
五万多名矿工。
穿着破烂不堪的粗布短褂。
脸上沾满煤灰。
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
【一九二二年十月二十三日。】
【开滦煤矿五万矿工大罢工。】
天幕画面中。
矿工们挤在井口。
有人刚从井下爬上来。
浑身漆黑。
只露出两只眼睛。
有人已经连续干了十六个钟头。
脚步虚浮。
"每天干十六个钟头。"
"拿的还不够买半袋棒子面。"
"我们就要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矿井下么?"
“不!我们不要如此!”
“安源能胜利!”
“我们也能胜利!”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
紧接着。
压抑了数十年的愤怒。
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引爆。
"罢工!"
"罢工!"
"从前是牛马!”
“现在要做人!"
五万多名矿工。
拿着镐头、铁锹。
从各个矿井、工棚里涌出。
他们砸毁了矿局的办公设施。
切断了电源。
整个开滦五矿。
陷入了彻底的瘫痪。
矿务局大楼里。
英帝国资本家康克斯惊恐地看着窗外。
那片黑压压的人群。
冷汗浸透了衬衫。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
对着听筒嘶吼。
"快。"
"调军队来。"
"镇压他们。"
"这些该死的苦力。"
"竟然敢造反。"
十月二十六日。
赵各庄矿外。
阴云密布。
寒风刺骨。
三千多名荷枪实弹的军警。
在英帝国主义军队的配合下。
将手无寸铁的罢工工人团团包围。
"退后。"
"再不退后。"
"格杀勿论。"
军阀头目挥舞着指挥刀。
歇斯底里地咆哮。
工人们没有退。
站在最前面的。
是几位工人代表。
他们赤手空拳。
却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阵地上。
"我们只是要饭吃,要活命。"
"你们开枪便是!有死而已!"
砰。
枪响。
鲜血瞬间染红了赵各庄的土地。
一名年轻的工人胸口中弹。
他捂着胸口。
缓缓倒下。
嘴里还在喃喃地喊着。
"俱乐部……不能倒……同志们。"
"他们杀人啦。"
“和他们拼了!”
“活着也是死在矿井!”
“我们要用血,唤醒华夏!”
“杀啊!”
悲愤的怒吼声响彻云霄。
工人们没有退缩。
他们捡起地上的石头。
顶着枪林弹雨。
继续向前冲。
天幕画面中。
一边是武装到牙齿的帝国主义和反动军阀。
一边是赤手空拳、连饭都吃不饱的华夏矿工。
这是一场极其悲壮的对决。
弹幕。
【眼泪止不住。】
【他们只是想活着啊。】
【开枪的刽子手,不得好死。】
天幕之下。
各朝古人沉默。
嬴政闭上眼。
"赤手空拳。"
"对洋枪洋炮。"
"这是何等的悲壮。"
李世民眼眶微红。
"他们没有盔甲。"
"没有战马。"
"只有一条命。"
"为了活命。"
"宁可不要命。"
“这便是华夏的百姓。”
朱元璋怒拍桌案。
"三千军警打五万工人。"
"还动枪。"
"这群狗娘养的。"
岳飞握紧长枪。
"恨不能将列强军警杀得片甲不留。"
......
天幕继续。
罢工最终在军阀的血腥镇压下。
未能达到全部预期目的。
但五万矿工的怒吼。
依旧展现了对帝国主义最强烈的抗争。
让英帝国主义和北洋军阀彻底胆寒。
他们惊恐地发现。
华夏的工人。
已经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牲口了。
【开滦罢工虽败犹荣。】
【五万矿工的怒吼。】
【惊醒华夏。】
......
天幕继续。
时间拨动。
定格。
【1923年1月。】
魔都。
孙先生寓所。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冷雨。
屋内却是热火朝天的讨论。
孙中山在经历了陈炯明叛变的惨痛教训后。
已经彻底对西方列强失望。
而见识了安源和开滦罢工之后。
对工人阶层的力量。
有了最深刻的认识。
对赤旗的运动。
更为赞同。
此刻。
他正紧紧握着寿昌先生和陈先生的手。
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守常。"
"仲甫。"
"我搞了半辈子革命。"
"到头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现在我明白了。"
"华夏革命。"
"必须唤醒民众。"
"必须和赤旗联合。"
寿昌先生郑重地点头。
"先生。"
"我们赤旗。"
"愿意与国民党真诚合作。"
"只有建立广泛的革命统一战线。"
"才能打倒列强。"
"除军阀。"
......
【于是。】
【一九二三年一月二十六日。】
【孙先生和赤旗国际代表越飞发布联合宣言。】
【苏俄明确支持华夏完成国家统一与民族独立。】
【国赤合作的曙光,开始刺破了沉沉的黑夜。】
【然而。】
【在曙光到来之前。】
【还有一场血雨腥风。】
画卷展开。
京汉铁路。
呜。
随着一声长鸣。
长达一千二百多公里的京汉铁路。
全线瘫痪。
两万多工人同时罢工。
将这条连接南北的交通大动脉。
彻底切断。
【一九二三年二月四日。】
【京汉铁路两万多工人同时罢工。】
沿线的车站。
火车头全部熄火。
工人们守在铁轨旁。
面无惧色。
安源和开滦在前。
他们知道而今的军阀政府越发狠辣。
但是,为了自己和华夏的未来,他们不惧牺牲。
【二月七日。】
【在直奉战争中胜利的吴佩孚军阀。】
【掌握京北军政府之后,面对共运,开启了残忍屠杀。】
二月七日。
江岸车站。
狂风呼啸。
大雪纷飞。
吴佩孚调集了两万多军警。
对罢工工人进行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江岸车站血流成河。
工人们倒在雪地上。
鲜血染红了白雪。
触目惊心。
赤旗成员。
京汉铁路总工会江岸分会委员长林祥谦。
被军警用刺刀逼着。
五花大绑在车站的电线杆上。
刽子手举起大刀。
恶狠狠地吼道。
"林祥谦。"
"下不下复工令。"
"不下。"
"那就砍了你!"
林祥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倒在血泊中的工友。
眼中没有一丝恐惧。
只有燃烧的怒火。
"头可断。"
"血可流。"
"工不可复。"
噗。
刽子手一刀砍下。
鲜血喷涌而出。
林祥谦咬紧牙关。
鲜血染红了衣襟。
刽子手连砍数刀。
林祥谦壮烈牺牲。
年仅三十一岁。
天幕之下。
各朝古人震撼。
“赤旗,开始牺牲了。”
“不,他们一直在牺牲,并且将直到胜利为止。”
李世民眼眶通红。
"三十一岁。"
"正是壮年。"
"为了一句承诺。"
"连砍数刀不改口。"
"这是何等的风骨。"
岳飞握紧拳头。
"精忠报国。"
"此人精忠的不是一国一君。"
"是天下工人。"
"是万千百姓。"
"为此,以命抗争。"
......
天幕画面中。
京汉铁路的铁轨上。
血迹斑斑。
二月的风雪。
也洗不尽这满地的鲜红。
【二七惨案。】
【京汉铁路工人运动。】
【转入低潮。】
【二七惨案的鲜血。】
【染红了京汉铁路的铁轨。】
【全国工人运动。】
【被迫转入低潮。】
【但烈士的鲜血。】
【并没有白流。】
【血的教训。】
【像一记重锤。】
【砸醒了赤旗人。】
【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
【仅靠工人阶级的赤手空拳和合法罢工。】
【是无法取得胜利的。】
【必须建立革命统一战线。】
【必须掌握武装力量。】
【正是这场惨烈的牺牲。】
【直接促成了赤旗三大关于两党合作的决策。】
【而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未来的将星们。】
【正踏着烈士的足迹。】
【走向更为广阔的战场。】
【带来更伟大的胜利。】
天幕之下。
各朝古人凝望那片血染的铁轨。
嬴政缓缓开口。
"血不会白流。"
"每一滴血。"
"都会化作燎原之火。"
李世民轻声道。
"他们倒下了。"
"但更多的人会站起来。"
"因为他们知道。"
"为什么而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