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持续掉血debuff
作品:《盗墓: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本体》 应该是下过雨的缘故,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泥土的腥气。
身着青衣的青年屹立廊下,微微仰头望天,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淡漠疏离,瞳孔没有聚焦,显得有些空洞。
一旁摊主架起摊子,摆上招牌‘盲人按摩’。
摊主一身皮衣黑裤,面上戴着墨镜,看不清面容,嘴角噙着一抹职业假笑。
他伸了个懒腰,注意到廊下发呆的青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半天没动静。
【宿主,你剩下的寿命只剩三天了哦。】
系统的声音在关云闲脑中响起,有些急切,身体一直得不到阴气缓解,越来越虚弱,再不开单宿主就要翘辫子了。
关云闲没应声,他来这个盗笔世界差不多有半个月了。
半个月前,关云闲死在了自家二楼阳台的交通事故中,抢救时间都没来得及,当场毙命。
一个自称传奇耐活王系统找上他。
承诺完成任务后帮他复活,还可以给他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小岛,配套每天定时刷新物资的生活超市。
任务很简单,完成人设完美演绎,保持不间断打卡100天,演绎值越高,打卡掉落的奖品越丰厚。
要求演绎一个并不存在的畸形绝症家族,家族成员全部身患不治之症。
看似简单,实则不然。
打卡期间中断一天,或是演绎值不达标,其中一项就一朝回到解放前。
随机道具有好有坏。
可能是金钱、武功秘籍、起死回生药丸,也可能是持续掉血debuff,不会死,但废人。
第一天打卡给了张无限黑卡。
第二天开始出现端倪,抠抠搜搜给了两桶泡面,第三第四天更是过分,一天一张大饼。
关云闲小发雷霆。
于是,第五天打卡获得了张黄金地段的房契。
位于北京三环住宅区的二进宅院。
不大,不过住他一个人足够了。
一招好运换来七天大保底,连续抽到不同形状的原味大饼。
关云闲再次小发雷霆。
第八天荣获永生持续掉血debuff,随时吐血虚弱晕倒,本来只用假装有病,这下子演都不用演了。
脑子热热的,兴奋过头,当时就没把握好度,安详躺平了一天一夜。
打卡中断,从头开始。
关云闲气笑了,系统自知理亏,心虚的自己贴补了点积分,给他抽了个遇强则强保命道具。
属于无冷却被动技能,遇到危险时自动触发。
之后又回到从前。
好东西是没有的,大饼是管够的。
关云闲肯定了心中猜想,系统就是个穷鬼,奖池里没好货。
系统愤愤:【人不行别怪路不平,明明是你手气非,这口黑锅我不背!】
“鬼才信,你个缺心眼,当初做交易的时候说得好听,任务简单轻松好完成,不用加班没指标。”
“现在倒好,一个debuff套上,演绎变现实,好好的健康身体让你搞成脆皮,这可是我的本体!本体!!”
【额……我可以解释。】提及这个,系统就心虚对手指。
关云闲抽到持续掉血底debuff纯属意外。
系统的上任宿主是虐文女主,奖池里这种掉血debuff都是低配,一时调到新岗位,还没来得及换奖池,关云闲就这么倒霉催的中招了。
关云闲冷笑:“难怪又给房又给卡的,房也不是正经房,谁家好人地基上一套房,地基下一套房?”
“咋的?演个绝症患者还要玩囚禁py?”
系统无话可说。
青年眼眸空洞,直勾勾望着街道上来往的车辆,旁边黑瞎子喊了好几声都没见人有反应。
系统急忙提醒,转移话题,【回神了,目标在跟你说话。】
闻言,青年像是才反应过来,微微侧目望去。
青年相貌生的极好,一头长发随意绑在脑后,若不是男子打扮,大概会被误认成姑娘。
看见正面才发现青年面色极差,眼底挂着淡淡青黑,神情麻木,透着一股子死气。
想到他刚刚盯着车流的模样,黑瞎子眨了下眼。
……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等关云闲应声,就见那瞎子龇着个大牙笑嘻嘻凑上前,盯着他惨白无血色的脸边咂舌边摇头。
“老板,您这身体够亏虚的,年轻人啊,凡事该有个度,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一开口,那贱兮兮的味扑面而来。
见青年木着张脸没反应,黑瞎子故作深沉叹口气,推了推墨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您这身体再不做调理,后期恐怕…啧啧,我这有一法子可帮你调理,价格实惠有效,老板要不要试试?”说得煞有其事,仿佛关云闲真的命不久矣,药石难医的模样。
这不巧了,某种意义他确实快翘辫子了。
想到黑瞎子的德行,关云闲心底升起坏心眼,唇角勾起一抹虚弱的弧度。
“师傅算得真准,我这病啊,大夫已经下最后通牒了,活不过三日,若是你真有办法医治,钱不是问题。”
黑瞎子墨镜下的眼角抽了抽。
他就随口一说,来真的啊!?
这才仔细打量起来,眼前青年身上衣服看得出是上等料子制成,款式低调,但绝不是差钱的主。
难怪透着一股子死气。
甚至愿意相信他这个一看就像街头骗子的话,想来是真没招了。
黑瞎子来了几分兴趣,拉开椅子,招呼关云闲到自己摊子坐下。
“瞎子我呀,早年还真就是学医的,大病小病一探便知,您啊,真是找对人了。”
不愧是拿不到尾款的主,脸皮真厚。
关云闲安然浅笑:“不交押金,治好了随意报价,治不好不结款。”
黑瞎子笑容僵了一瞬,仗着有墨镜遮挡,眼神幽怨的盯着关云闲的头顶。
还没忽悠呢,就结束了,没意思没意思。
意识到青年早已识破,拿他寻乐,黑瞎子也不贫了,拉了把凳子在他对面坐下,一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把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瞎子的一会皱眉一会舒展,一会凝重。
他勾唇,收回手,“这病能治。”
筋脉错乱,将死之兆,华佗转世来了也摇头。
关云闲微挑眉,一副悠然自得模样,眼眸笑眯成一条缝,活像恶作剧得逞的狐狸。
笑得真邪恶。
黑瞎子不笑了。
“老板倒是看得开,想来是早有应对之策,拿瞎子我寻乐呢。”
看着像正经人,结果纯纯魔丸来的。
关云闲没忍住笑出了声,“薛定谔的病,就像你这盲人按摩摊,带个盲字,可不是真盲人。”
黑瞎子又龇牙挂起标志性假笑,不等他开口什么,对面青年手腕一转,变魔术般变出一张黑卡,他想说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秒变脸,笑得谄媚,苍蝇搓手:“老板想要什么服务,家政、司机、带娃、做饭、保镖、按摩服务应有尽有!”
关云闲:“安排辆车,我要去潘家园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