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关老板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内有乾坤

作品:《盗墓: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本体》

    王胖子还没见过关云闲发病的样子,猛然见人边吐血沫子边伸手在半空虚抓什么,还以为是黑瞎子下的手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二话不说将两人强行隔开。

    一把将近乎昏迷的青年搂进怀里,像护崽的老母鸡般警惕地瞪着对面的黑瞎子,“黑爷,有话好说,动手就不讲究了吧?”

    正腾手准备给人喂药,见他过来还想着有人搭把手。

    忽听到这么一句质问,黑瞎子扣了一脑门问号。

    谁动手了?动啥手?

    张起灵也走过来,一眼看到举着雨伞风中凌乱的黑瞎子,又看另一边搂着半死不活青年淋雨的王胖子。

    他盯着关云闲那完全变白的头发,看了足足三秒。

    那边两人正对峙。

    没人注意到他的关注点。

    胖子认定黑瞎子谋害关云闲。

    黑瞎子则笃定胖子是想趁乱抢功劳,还企图倒打一耙,给他扣屎盆子。

    两人剑拔弩张起来,但没持续太久。

    青年侧靠在王胖子身上,原本垂落的手忽然又抬起,在虚空里猛抓一下,抓了个空。

    王胖子刚要低头看,那只手转向他的脖颈,自下而上划了四道长长的红痕。

    王胖子吃痛嗷了一嗓子,欲哭无泪,抓住青年不安分乱抓的手。

    那一下本来应该抓在黑瞎子身上的,他纯倒霉,替那家伙挨了一下。

    见状黑瞎子推一下墨镜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活该。

    头顶白光一闪,下一瞬雷声震响。

    黑瞎子和王胖子同时下一机灵,两人看了看天,又是一阵白光闪过,震雷随之响起。

    “先回帐篷。”

    两人达成一致。

    张起灵默默跟在后面,先回车上拿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和毛毯才回帐篷。

    帐篷搭在空地上,地面做了半米高的防水,张起灵带着东西进帐篷的时候两人已经将青年安置在睡袋上了。

    王胖子拿了一个水壶托起关云闲的头,黑瞎子从药瓶中倒出一粒药丸,想了想,又多倒出一粒。

    随后单膝半蹲下,把药丸递到关云闲的嘴边,喂药灌水,动作熟练无比。

    张起灵走过去,将手上的毛毯和衣服递给两人。

    王胖子看了一眼,他只拿了一套。

    “小哥,我也淋雨了,你怎么光拿关老板的不拿我的?”

    边说边把青年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干爽的。

    青年瘦得几乎没几两肉,肌肉却莫名紧实,腹肌八块分明。

    王胖子没忍住摸了一把,不禁感叹,“真结实,想不到咱们关老板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内有乾坤啊。”

    黑瞎子把毛巾往青年头上一盖,闻言也摸了一把,确实结实,不过一想到前不久青年对他一阵劈头盖脸狂揍的架势,倒也不奇怪。

    他边给青年擦头发边思索,原来打太极拳效果这么好的吗?

    回头他也试试。

    王胖子将淋湿的裤子也换成干爽的,又往青年身上盖了块毯子,才到一边将身上湿掉的衣服全脱下来,披上一条毯子当睡衣。

    看到青年身上的肌肉,也联想到不久前青年使出的招式。

    似乎是太极拳和八卦掌。

    “哟,还是位道爷。”王胖子摸了摸下巴,走到一旁盘腿坐下,盯着青年明显好转的脸色看了片刻。

    身形挺拔,面色苍白,眼下青黑常年不散,还真有那么几分病弱出尘的年轻道长模样。

    “黑爷,您对咱这位关老板了解多少?”

    他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

    黑瞎子把头发擦了个半干,早在刚刚听到王胖子小声嘀咕什么道爷的时候,就猜到会有这一出。

    “出卖老板信息的事我不做。”说着手很诚实的掏出POS机,笑得一脸纯良,“除非加钱,两千一条,不讲价不还价。”

    王胖子嘴角一抽,直接把头扭向一旁状况外的张起灵:“小哥,你知道这位关老板什么来路不?”

    听到他的问题,张起灵回过神来。

    王胖子以为他没听清,又问了一遍,张起灵视线转向关云闲看了一会,然后摇头。

    他确实不知道,黑瞎子也从没跟他说起过。

    但有一点。

    他很确信他们从前绝对认识。

    没问到想知道的消息,王胖子又将目光转向还举着POS机的黑瞎子。

    黑瞎子眨眨眼,抬了抬举着POS机的手。

    “两千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消息绝对保真,老板亲口承认验证。”

    王胖子:……

    掏钱当然是不可能掏的,黑瞎子也说了老板亲口承认验证,那他还是等当事人醒了亲口问当事人好了。

    黑瞎子早有预料,收起POS机也不失望。

    道士的身份关云闲没说,不过联想到当初他告诉他的那些片面碎片消息,也能猜到个大概。

    长生者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做道士只是一种选择,就好比当年他在德国留学学的解剖和音乐。

    算本领,也算谋生手段。

    青年当年逃出山无处可去,手无寸铁又没保命本事,甚至因为没出过山,不知道怎么与外界的人相处,走投无路之下上山当了道士。

    合情合理,挑不出错。

    甚至他怀疑青年不仅当过道士,可能还当过摄影师。

    北京四合院里那本旧相册就能证明。

    没打听到有用消息,王胖子转而又问起青年毫无征兆发病的状况。

    这个倒不值钱,多接触几天就能摸清,黑瞎子简单说了缘由。

    王胖子听完震惊不已,嘴张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突然有些同情起关云闲来了。

    之前他还以为关云闲只是身体不好,瞌睡多,毕竟正常人也没法不吃不喝睡四天。

    医学上有个更贴切的称呼,叫植物人。

    但很显然关云闲不是植物人。

    药效发作,昏迷中的青年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耳边是两人交谈的声音,他无声的躺了一会,胃里还有一些翻江倒海,太久没进食,突然塞进去东西,身体本能地排斥。

    忽然,耳边的声音消失了。

    他一抬眼,正对上三人的目光,尤其是黑瞎子那张嬉皮笑脸,死不悔改的脸,看得他心头火起。

    “死瞎子。”

    青年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

    王胖子贴心的递上水壶,并跟他站在同一条线上,狠狠谴责当事人。

    “就是说啊,你好好端端抢人家的救命药,跟谋杀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