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哑巴张不记事,他的那份打我这

作品:《盗墓: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本体》

    “明人不说暗话,我也懒得糊弄你们,有事说事,早点解决,好聚好散。”

    青年走到桌前将倒扣的茶杯翻了个面,端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是陈树根提前准备,怕他半夜醒来口渴没水喝。

    “张起灵,我知道你一直想找阿统单独讲小秘密,我给你个机会,解决你心中的疑惑便就此别过。”

    说着,青年放下茶杯,快速瞥一眼床的方向。

    ‘阿统’也该醒了。

    如此想着,他抬步朝房门走去,路过看戏的黑瞎子时顺手将他一起拽走。

    房门自身后闭合。

    张起灵收回视线,看向床上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一动不动盯着他瞧的‘阿统’。

    他身上的破烂脏衣服换下来了。

    身上套了件关云闲的羊绒打底衫,黑裤子,面上脏污简单擦拭过。

    端详了片刻,张起灵缓步走过去。

    ‘阿统’醒来有一会了,装睡半天听到阿云要走,顿时装不下去了。

    他警惕的紧盯张起灵,见他走到床边站定,朝自己伸手。

    ‘阿统’视线下移,盯着他的手看了片刻。

    良久,他抬手握了上去,眼中闪过一丝情绪,随即猛地一用力,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拽。

    他则借力滚了一圈,直接滚到床边飞身下床。

    站稳穿上鞋,立刻往门的方向跑。

    张起灵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眨了下眼,快速调整重心一手撑床,来了个单手旋转侧翻,平稳落地。

    见‘阿统’要跑,他迅速追上去,一把钳住他的肩将人往后甩。

    ‘阿统’只觉身体一轻,就倒飞了出去。

    他的脚底紧紧贴着地面滑出一段距离才停下。

    为了显得更逼真,他的健康值被调到了及格线以下,对上全盛的张起灵,应付起来有些吃力。

    ‘阿统’暗暗咬牙瞪一眼对面平淡注视着他的人,没有跟他纠缠的意思。

    他还有事情要问阿云,不想在这家伙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正门走不通,那就走窗。

    想着,他往一侧虚晃一枪,趁张起灵做出应对,脚下一转冲向窗户。

    眼见就要冲出去了,手腕却被一只手攥住,又生生拽了回来。

    张起灵将他的双手反钳至身后,一把按到桌上。

    “冷静点,问完问题我就走。”

    ‘阿统’还想反抗,挣扎了两下,感觉身上使不上劲就不动了。

    张起灵松开了些力道,见人真不反抗了才放开压制他的动作退开。

    这人还算讲信用,‘阿统’揉了揉手腕,木着脸站起,他身上几处结痂的伤口因着刚刚打斗的动作裂开了,血迹浸湿布料透了出来。

    张起灵瞧见,眼神微闪。

    “抱歉。”

    ‘阿统’的衣服是他帮忙换的,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疤痕他看见了。

    旧伤上添新伤,有几道伤口是最近新出现的,结了痂还没完全长好,眼下又裂开见了血。

    该小心点的。

    张起灵正暗自愧疚。

    那边‘阿统’像个没事人样,往凳子上一坐,直视对方,眼神催促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张起灵还想帮他先处理一下伤,被直接无视了。

    ‘快说。’青年神色不善。

    若不是身体还没恢复打不过对方,他才懒得跟他废话。

    见状,张起灵垂下眼,想了想,决定先解决问题。

    他拉了个凳子在他面前坐下。

    “我想知道我的过往。”

    ‘阿统’眼皮一跳,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智障。

    这人什么毛病?想知道过往找他干甚?他连自己的过往都不清楚,找他不如去找个算命的,没准还能算到个一二。

    未等他发言,对方又道:“我叫张起灵。”

    ‘阿统’准备反驳的动作一顿。

    张起灵……好耳熟的名字,似乎在哪听到过。

    张起灵…起灵,姓张,张海楼……张,张海琪!

    一个短暂的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想起来了,张海琪有一次喝醉了跟他说过,东北有个张家,族长叫张起灵,是他们张家的本家族长。

    当时张海楼拽着他诱哄他吃一条超难吃的鱼。

    他不想吃,躲避的间隙听了一耳朵。

    嗯,他好像还真知道一点,想了想,青年抬起头真诚的盯着对方,‘你叫张起灵,是东北张家的族长。’

    ‘阿统’的气音有些含糊,张起灵听后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发现对方说了句废话。

    张起灵看向‘阿统’。

    说点他不知道的。

    ‘阿统’被对方盯得莫名其妙,他就知道这些。

    两人无声对视。

    片刻后,‘阿统’以为他是没听清,抬手倒了杯水,用手指蘸水在桌上写下一句话。

    ‘你知道我是谁?’

    张起灵看去,盯着那句话皱了皱眉,良久,他摇头。

    他不知道。

    ‘阿统’停下动作静静注视着他。

    张起灵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垂下眼,“我明白了,多谢。”

    他们同样记忆有残缺,没有答案的问题再追问也不会有结果。

    或许很早之前他们真的认识。

    但时过境迁,他们的记忆都被重新清洗过无数遍,记忆中早已没了对方。

    与其执意钻牛角尖,不如顺其自然,时候到了自会相认。

    ‘阿统’欣慰点头,可算开智了。

    了事正准备离开,却又被对方拦住。

    张起灵望着他,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他会担心的。”

    听罢,‘阿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发现整件衣服几乎都要被鲜血染透了,黑白画面中深色部分占据了大半。

    确实不能这样见阿云。

    “我帮你处理。”

    ——

    “你们被解雇了。”

    关云闲掏出黑卡给黑瞎子结尾款。

    “你们有人克我,本来感觉没什么,跟你们在一起,危险反倒全吻上来了,这些天过的比我两年加起来的经历还精彩。”

    换做以前,他就请对方吃花生米了。

    现在不行。

    时代变了,不能乱杀人。

    黑瞎子眨了眨眼,好像说的也没错。

    他接单几十年,也就下地老板存活率低点,地上还真没哪个老板如此频繁接近死亡。

    不过他更倾向于磁场不合,绝对不是他保护不当。

    王胖子和陈旭从外面回来,见两人在交谈些什么,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走陈旭就凑了过来。

    刚一靠近就听到这番话,仔细一想他们好像还真是。

    一路走来,作为被保护的老板每次都最接近死亡,吐血吐的估计都要贫血了。

    关云闲见王胖子过来,顺道将他的尾款也结了。

    黑瞎子厚着脸皮又掏出POS机。

    “哑巴张不记事,他的那份打我这儿,回头我转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