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试探会谈

作品:《盗墓: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本体》

    办公室。

    张启山和张海琪一前一后依次落座。

    张海楼扶着张海侠走到门口时被副官拦住,张海楼疑惑抬眼,就见副官笑了笑,用手指引着一旁的会客区。

    “劳烦二位在此稍候。”

    张海楼嘴里蹦不出一句好话,纯魔丸一个,还是不要放进去的好。

    副官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张海楼挠了挠头,严重怀疑眼前这个笑面虎副官在针对他,但没证据。

    张海侠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服气想搞事,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

    随后朝副官点头示意。

    得体的人只需一个眼神,见状,张海楼只得泄了气。

    待人离开后,头一歪就开始蛐蛐。

    “虾仔我跟你说巴拉巴拉……”

    ……

    “佛爷,没发现异常。”副官敲了敲门,得到允许才推门而入。

    张启山看向张海琪,“那人认路吗?”别是跑路了,让他们白等一场。

    张海琪微微颔首,显得格外松弛,她余光看向紧闭的窗户,那里伸出一根小树枝,悬在半空犹犹豫豫,想敲又不好意思。

    她没忍住轻笑一声,“这不来了吗?”

    听罢,两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张启山道:“副官。”

    副官应了一声走过去将窗户推开,探头往外面一看,就见一道身影紧贴着墙壁挂在下方,手上拿着一根不知哪捡来的树枝,准备用来敲窗户。

    两人忽的对上视线,空气寂静了一瞬。

    “要帮忙吗?”副官看他身体晃了晃,有些不稳的模样,笑着询问。

    后者摇头,闭上眼,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尴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为什么还不走?快走开,要不还是走吧,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

    似是没看出对方的窘迫,副官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坏心眼的故意逗留了一会,等人尴尬的想要逃跑了才退回张启山身边。

    片刻后,一道身影翻身入内稳稳落地。

    一抬眼看到屋内的三人,他整个人僵直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小泽,过来。”

    听见熟悉的声音,他木着脸开启自动导航目不斜视走到张海琪身边,全程没分给除她以外的两人半个眼神。

    张启山搓了搓手指,隐藏的确实好。

    若不是张海琪提前告知这人性格内向,他都要以为对方在故意挑衅他了。

    青年蒙着脸,眼神空洞暗沉,透着一股子被社会磨平棱角的死气。

    身上就穿了件单薄的内搭,往旁边一站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阿统’被几双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

    头垂的更低了些,努力放缓呼吸降低存在感。

    “坐,不用紧张。”

    都降低存在感了还被点名,更绝望了。

    不情不愿走到一旁空位坐下。

    副官端来一盘点心放在他面前,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阿统’一怔,木然抬眼。

    “尝尝。”副官笑的一脸恶趣。

    孩子呆呆的,需要适当做一点引导。

    ‘阿统’一怔,垂眸望着桌上的点心,是没见过的类型。

    被几双眼睛盯着,他无奈地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咬下一口,嚼了嚼咽下就不动了。

    好难吃。

    见此张海琪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笑出了声,“还是一如既往挑食。”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张启山勾了勾唇,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照两人的意思,他们被杀手追杀逃到厦门,在没有提前安排的情况下,唯一看着聪明一点的张海侠中途还晕倒了,这人却像是早有预料到一般大老远跑来长沙。

    目的性太明显,很难不让人怀疑。

    ‘阿统’反应了一会,将对方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

    好半晌,他像是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在跟他说话,抬手指了指张海琪,又指了指张启山,嘴里轻轻吐出一个气音。

    “张。”

    张启山看向张海琪,不明其义。

    张海琪抿了口茶,朝门外喊:“张海楼。”

    张海楼不靠谱归不靠谱,但他是唯一一个能翻译对方动作语言想表达意思的人。

    屋外,张海楼正跟张海侠小声蛐蛐张启山,听见自家师傅喊人,扭头交代,“你先歇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

    “终于想起我了。”

    张海楼人未至,声先到。

    副官给他开了门,一进屋他就看到‘阿统’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身形坐的笔直,手上捏着一块咬了一口的糕点一动不动。

    “哟,泽哥,别来无恙啊。”一见他这样子张海楼忍不住想逗他。

    他故意凑过去挤着他坐下。

    “这些年你去哪流浪了?你说你也真是的,还活着也不往家里来封信,白疼你了。”

    ‘阿统’面无表情推开他凑过来的脸。

    这人一如既往没有边界感。

    好讨厌。

    “海楼。”

    张海琪侧目,出声制止,再逗该把人吓跑了。

    张海楼顿了一下,才发现屋里几人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帮忙做个翻译。”张海琪放下茶杯。

    “这感情好啊,我跟泽哥最亲了,想要我翻译什么?”

    张海琪简单说明了一下刚刚的情况。

    听完张海楼一摆手,胳膊往‘阿统’肩上一搭,近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他说你俩都姓张,厦门没人了,他找不到去处,这不,穷亲戚凑堆上门投奔来了。”

    说完看向‘阿统’,眼神询问对不对。

    后者一脸绝望,拿他无可奈何,但还是小幅度点了点头。

    听到这个解释,张启山挑眉,“世上姓张的不止我,你又为何独独来投奔我?”

    ‘阿统’听后看向张海琪。

    张海楼看了一眼,翻译道:“师傅之前跟与我们说过长沙张家,厦门没人,他就找过来了。”

    ‘阿统’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张海楼很通人性,如果有点边界感就更好了。

    一时间办公室陷入沉默。

    几人大概回过味来。

    这家伙分明是不想负责伤患。

    对他而言,厦门张家和长沙张家认不认识关系不大,能接手伤患就行。

    只是没想到误打误撞,张海琪两人也在长沙。

    张海楼:“虾仔说你又失忆了,你现在想起来了多少?”

    ‘阿统’移开目光,不想看他。

    想起来全是一些被骚扰的记忆,那部分记忆他其实并不是那么想要。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张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几位了。”

    了解完原委,张启山就开始赶人。

    针对莫云高的围剿计划照常进行,他还要安排人手跟当地军阀交接。

    “张小姐,请回吧。”

    张海琪微微颔首,清楚对方只是怀疑‘阿统’的身份才留他们的,眼下说开了,自然是不会再多纠缠。

    几人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