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莫云高脾气还是太好了
作品:《盗墓: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本体》 在大量的客套话中找正文,文中还提及到一人。
原名关承泽,加入张家兵后改名姓张,是张大佛爷手下副官之一。
相对其他几位副官,这位被提及最少,最终下场存疑,疑似死亡。
看到“疑似死亡”四个字,黑瞎子嘶了一声。
这消息不靠谱,可信度不高。
他叹了口气,将手机装回口袋,推翻心中猜测,没想到闹到最后,还是跟九门沾边。
九门这些大人物,一个比一个难搞。
“哑巴张,你家不是有专门的情报机构吗?要不你回头去查查?”
黑瞎子搭上张起灵的肩,两道身影渐行渐远。
院门关上。
张日山在门后站了片刻,确认两人没有折返的意思,才回到院中。
青年已经歪在椅子上睡了过去,呼吸轻而稳。
“起来重睡。”
关云闲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冷着脸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他睡得正香,这家伙一巴掌拍下来,他瞌睡虫都吓跑了。
推门进屋,屋子里飘着股淡淡的烟味。
关云闲捂住鼻子退出门,扭头看一旁不明所以的张日山。
“你在屋子里抽了多少烟?”
debuff的触发条件就是不良嗜好,上次喝一小杯酒,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不敢想象吸一晚上二手烟,他还能不能活。
“年纪轻轻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乱抽烟,你家佛爷就是这么教你的?”青年说话毫不客气。
“身上还有多少烟?丢了,别再让我看见。”
张日山还想反驳,佛爷的事轮不到他评头论足,话还未说出口,关云闲揪着他的衣领就将他丢进屋子。
摔坐在地上,张日山整个人懵了一瞬。
他错愕抬眼,眼前青年与方才判若两人。
关云闲进屋,反手关上门,走到窗边打开通风。
“我不想将普通人牵扯进来。”他站在窗前,背对着张日山。
张日山望着他萧瑟单薄的背影,好半晌没回过神。
“很早之前,我给你们张家每人准备了一副棺材。”
听到这话,张日山情绪激动起来,“你杀了佛爷!”
“他罪有应得。”
青年声音淡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从张日山的视角,能看见他手上握着一把短刀,正仔细擦拭。
“很早以前,我以为这便足够。”
青年端详着手上的刀,握着刀柄转了一圈。冷光反射,照亮了他的瞳孔。
“你想杀我。”张日山从地上爬起,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紧盯着他。
青年却摇了摇头。
张日山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紧接着却又听见青年补充。
“时机还未到。”
除了张家之外,他又发现了一个长生组织,这也是他没有将张家赶尽杀绝的原因之一。
山外的长生种比预想中的要多。
他就一人,杀起来有些力不从心。
关云闲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明一开始他的目的只是想将迷路的孩子带回家,怎么就越杀越多了呢?
山外的人太执着于长生了。
为此甚至将活生生的普通人改造成不人不鬼的妖怪。
得知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之法,将几个无辜的孩子改造成怪物时,他是愤怒的。
张日山清晰感受到对方散发出来的杀气,本来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却见对方收起了刀,掩唇咳嗽起来。
烟味呛得他难受,关云闲越想越气,转身一脚踹在张日山肩上,将人踹翻在地。
“把你弄出来的垃圾,清理干净。”
张日山躺在冰凉的地砖上,睁眼看着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
这人果然还是跟当年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疼死了。
“还不快去?”
张启山养的崽,上梁不正下梁歪,以前挺顺眼一小孩,竟然学会了抽烟。
听到对方不善的语气,张日山抖了个机灵,麻溜爬起来往楼上走,刚走了两步又顿住。
他是过来质问他的,凭啥听他的?
身后那道视线冷得像刀子,张日山闭了闭眼,在人家里抽烟,确实理亏,先收拾好再说。
良久,张日山臭着一张脸,一百个不乐意的下楼道收拾干净了。
青年躺在院中摇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眼睛都没睁开,“帮我准备桶热水,我要沐浴。”
直升机上他们就把湿衣服换下来了,不用热水冲一下,总感觉黏糊糊的不舒服。
“凭啥?”张日山瞪大眼,佛爷都没让他干过这些事,八爷最多也就让他跑腿买点吃的,他把他当什么了?
“乖乖听话,我就告诉你,你家佛爷在哪。”
“真的?”
“假的。”
张日山:……
最终张日山还是给他烧热水去了,他一直知道关云闲这个人恶劣,也就莫云高那个疯子受得了他。
可怜的承泽,这些年被他忽悠到手下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热水烧好,青年也睡着了,睡得毫无防备。
张日山站在门口,看了院中熟睡的人许久,琢磨着要不要趁机弄死他。
想了想,他还是没那么做。
当年九门大清洗,除了洗白的五七九门侥幸幸存下来,其余全员失踪,至今了无音讯。
侥幸存活下来,知道当年内幕的几人对当年的事也是闭口不谈。
他太需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了。
张日山冷着脸走过去,把青年从椅子上扛起来进屋丢进浴桶里。
大半夜故意折腾他,还想安心睡觉,想都别想。
关云闲睡迷糊了,泡在水里时人都还是懵的,一旁张日山脸上挂着假笑,拿起水瓢舀起一瓢水浇在他头上。
!!!
是一瓢冷水。
关云闲本来还不怎么清醒的大脑瞬间清醒。
“滚出去!”青年暴怒。
“关先生,头一回伺候人,手生,您多担待。”张日山无辜地一摊手,笑的那叫一个人畜无害。
不出所料成功惹怒关云闲。
然后他就被一只湿淋淋的水壶砸中了脑门。
张日山捂着额头,顶着一头湿发狼狈地跑出房间,身后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几句骂骂咧咧。
揉了揉火辣辣刺疼的额头,嘶了一声,边走边摇头。
他站在院中,摸出半截烟,又想起方才那人的话,顿了顿,把烟收了回去。
嘶,下手真狠,都见血了。
莫云高脾气还是太好了。
究竟是怎么忍受他那个臭脾气,还心甘情愿在他手下办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