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先别死
作品:《盗墓: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本体》 “你先别死,告诉我们佛爷在哪?”
闻言,关云闲眼睛睁开一条缝,目移转向说话的张小烬,“狗脑子,你倒是忠心。”
张小烬瞪大眼:“怎么还骂人呢?”
“整天佛爷长,佛爷短,只有狗才会这么粘主人,你是他的狗吗?”
这话说的难听,张小烬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憋的脸色通红。
“张承泽呢?”
张日山及时分割战场,他一点一点挪到墙边,靠着墙慢慢坐起身,眼神一错不错盯着对面青年。
“我刚才看到他了,他似乎想将我引开。”
“不可能。”就见青年想也不想脱口否认,语气带了些冷意,“他逃了,不可能跟过来。”
青年说得笃定,张日山细细观察着他的微表情,那种被背叛的愤怒不似作假。
如果不是他,那早上那个意图明显,装都不装一下试图将他引开的人是谁?
“你得罪了多少人?”
张小鱼瞪着大眼,好奇询问,“听说海外那伙人也在找你。”
他说的是张海楼几人。
他们是佛爷的兵,佛爷脱离了张家,不想跟张家人牵扯,他们自然也是随佛爷,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即便知道他们也在找眼前青年,除非事态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他们不会主动找他们合作。
“记不清了。”
关云闲随口道了一句。
他安排的剧本还没走到那一步,鬼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这话落在三人眼里意思就变了味。
张日山释怀了,“你命可真硬,招了一群仇家还能苟活至今。”
身体使不上劲,他们拿对方没办法,对方发病同样拿他没办法,一时间氛围一度和谐。
“要不你先给我们解药,我恢复了保证不动你。”张小烬友好提议。
岂料青年别开脸,不做回应。
他信不过他们的人品,搞不好刚让他们恢复自由,他们扭头就把他砍成臊子了。
“我保证,在你恢复之前不动你。”他的语气格外认真,为了让这话听上去更有可信度,他努力睁大眼。
关云闲翻了个白眼,鸟都不鸟他。
文官就是阴,还敢跟他玩文字游戏。
张日山和张小鱼半天屁都不放一个,他张小烬保证的话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斗了几十年,谁还不知道谁德行?
一时无言,屋内安静下来。
黑瞎子带着药回来,见他们相处的如此和谐,还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回来会看到一个凶杀现场。
烧了盆热水,他先帮关云闲处理了手上的伤。
仔细清理干净伤口,撒上药,最后用绷带包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黑瞎子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青年早在清理过程中就没撑住昏睡过去,他本就有嗜睡的状况,在预料之中,盯着他不算安详的睡容看了一会。
思索一瞬,黑瞎子调整了位置小心避开青年的伤,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张日山三人排排靠,全程围观,越看越觉古怪。
“他的状态不对。”张小鱼语气笃定。
“有啥不对的?”
身边忽然多了个人,张小鱼一惊,下意识往张小烬的方向挤,正好撞到他受伤的胳膊上。
听到身后痛苦的闷哼声,他眨了两下眼,立即挪开,好死不死又一屁股坐到他的手掌上。
“抱歉。”
毫无诚意的道歉。
张小烬强撑着扯出一抹笑,“道歉归道歉,先把你屁股挪开。”
短短几秒,连受两次伤害,他都要怀疑张小鱼是对面派来的卧底了。
见三人兴致缺缺,黑瞎子想了想,挑着能说的主动放出话题。
“实话告诉你们,关老板身体不好,患有嗜睡症,一天下来真正清醒的时间就几个小时。”
果然一听这话三人都来了精神。
“清醒的时长具体是多久?”
黑瞎子笑望着三人不说话了。
“你想知道什么?”张日山盯着他的墨镜,仿佛能透过墨镜看见他的眼睛。
“我很好奇你们之间的恩怨。”
毕竟关乎自家老板的安危,这三人就一个张日山有所耳闻,新月饭店会长,背景神秘,不常露面,说是会长,其实定位更像吉祥物。
关云闲自称长生者。
假设张日山三人是九门后代,即便有恩怨也应该是老一辈的恩怨,他们犯不着放弃眼前安稳生活针对一个将死之人。
对方的问题有些冒犯,张日山看看床上安静昏睡的青年,又看看眼巴巴等着的黑瞎子。
他眼珠子一转,张口就道:“他是我们后爹。”
黑瞎子错愕,从未预料到的答案。
张小烬和张小鱼表情凝固,几乎是同时转向他。
张日山无视三人的注目礼,两眼一睁就是编,“我们娘生我们生的早,生父不争气,早早去了,本以为后爹是个靠谱的,没想到他背着我娘将我们卖给了人牙子。”
此话一出,更是重磅炸弹,雷的人外焦里嫩。
张小鱼还有些发愣,张小烬惊讶一瞬,随后快速调整情绪,顺着张日山的话一本正经延伸剧本。
“买家是个军阀,正是当年长沙鼎鼎有名的张大佛爷,佛爷人很好,可这死鬼后爹不知从哪得知消息,带着人上门闹……唉。”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越描越黑,黑瞎子吃瓜吃爽了。
张小鱼张了张嘴,几欲插嘴,尝试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插上话。
原谅他实在说不出这种颠倒黑白的话。
意识空间。
关云闲和系统停下手上的活,呈静止画面,眼睁睁看着张日山两人抹黑他。
“坏了,我成恶毒后爹了。”
系统辣评:【跟你编的剧本有得一拼,但没他们编的膈应人。】
“这种离谱的剧本谁会信啊?!”
【我瞧着黑瞎子好像信了。】系统默默从仓库抓出一把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反正被抹黑的不是它,它完全是吃瓜心态。
屋内,三人低山臭水遇知音,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老实人张小鱼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余光不自在乱瞟,瞥见什么,他忽地僵住。
青年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正平静的盯着他们的方向,也不知道听了多久,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张小鱼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尴尬地脚趾抓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说了,好尴尬。
张小鱼深深埋下头,一只手偷偷扯了扯一旁张小烬的衣角。
蛐蛐上头的三人浑然不觉。
“我竟不知我有三个这么大年纪的好大儿。”青年幽幽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空气突然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