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储物手表,1960年禽兽院第一次自由搏击赛

作品:《四合院:我家住隔壁,看众禽互咬》

    隔壁是真有毛病啊,真把自己当诸天第一拳击场了?

    一天不闹腾就浑身难受是吧?

    神经病吧,

    龙大鹏站在胡同,听见隔壁传来的叫骂声、砸东西声、哭喊声,乱七八糟搅成一锅粥。

    从那些断断续续的喊话声里,他基本能拼出大概的剧情。

    无非就是何大清回家,得知自家女儿被阎老抠吃绝户的事,气血上头,就动手找场子。

    这种事不用脑子去想也知道,毕竟谁让何大清和傻柱是父子呢,这父子俩的性格都差不多,都是混账人,动手都比动脑子快。

    龙大鹏也没心思去看戏。

    他还有正事要做呢。

    龙大鹏把自行车推进家门,锁好门,回到屋里,从系统空间里把储物金属取了出来。

    婴儿拳头大小的银白色金属液体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龙大鹏把手腕上的手表取下来放在桌子上,控制着储物金属与其接触。

    当储物金属与手表接触的那一瞬间,手表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储物金属迅速融入手表,像水滴渗入干涸的土地一样,迅速渗透其中。

    不过短短一分钟,那团银白色的液体就完全不见了,手表还是原来的样子,连重量都没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龙大鹏伸手触碰手表,下一刻,他感觉大脑被刺痛了一下。

    随即,龙大鹏发现自己与手表之间有了一些联系。

    他也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就好像手表突然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龙大鹏戴上手表,本能地朝着面前的桌子伸出手。

    一个“收”的念头刚落下,面前的桌子“咻”的一下就消失了,连个响声都没留下,就那么凭空不见了。

    而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简略的图像,就跟游戏仓库一样,图像上面显示刚才被他收入储物空间的桌子。

    图像旁边还有桌子的一些参数。

    诸如长宽高、重量、木材种类、密度,以及所占储物空间的百分比等等数据。

    龙大鹏明白了这个储物空间的使用办法。

    他再次伸出手朝着桌子原来的位置,一个“放”的念头闪过,储物空间内的桌子瞬间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上。

    收放,完全没有声音。

    很方便,也很隐秘。

    不过,好玩也是真的好玩。

    收,放,收,放。

    龙大鹏像是得到了新玩具一样,在屋里反复试验储物空间的能力。

    他把桌上的茶杯收进去,放出来。

    甚至将茶杯里的水也收进去,再放出来,茶杯里的水,无论是数量还是热量,都与收进去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动,甚至水自身的涟漪都没有出现。

    一番试验下来,龙大鹏还发现了,他在使用储物空间的时候,自身对储物空间是没有任何消耗的。

    没有其他里那种使用储物空间会造成精神劳累的情况出现,反正龙大鹏是没有感觉到。

    他在屋里少说也试了上百次,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龙大鹏收收放放玩够了之后,也要干正事了。

    龙大鹏把自己身上的贵重物品全收到了储物空间里,尤其是钱,这么大一笔钱,无论是放在身上,还是放在屋里,都不安全。

    放在身上怕丢,放在屋里怕偷。

    只有放进储物空间里他才放心。

    除了钱外,还有柜子木箱里的几张虎皮和熊皮,这几张皮毛的品相极高,日后还能卖不少钱,要是被偷了,那就难受了。

    除此之外,龙大鹏还跑去了地窖,将放在地窖里面的上千斤肉干全收进了储物空间。

    肉干放在地窖里虽然也不会坏,但耐不住隔壁有小偷啊。

    毕竟隔壁院子的棒梗可是号称诸天万界第一盗圣啊。

    要是哪天摸到他家地窖里来,那损失可就大了。

    到时候就算把棒梗给枪毙了,龙大鹏都觉得是自己亏。

    毕竟,你失去的只是一条命,而我失去的可是我四个月的口粮啊。

    你知道我一天吃不上肉有多痛苦吗?

    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你只顾着自己那条命。

    .............

    正当龙大鹏收拾家里的时候,隔壁院子的动静也越演越烈了。

    “住手!你们全给我住手!”

    “何大清!你放开阎埠贵!”

    “你们几个,上!把这家伙给我拉起来!不愿意的,就打!妈的个巴子的,整天给我找事做是吧!”

    老刘带着好几个街道办的干事赶到现场,一进入院子,就看见了让他怒气爆炸的一幕。

    何大清骑在阎埠贵身上,疯狂暴揍,拳头一下一下地往阎埠贵脸上招呼,打得阎埠贵嗷嗷直叫,鼻血横流。

    而阎家的其他人拎着棍子、砖头,不要命地往何大清身上砸。

    双方都把对面往死里打。

    场面乱糟糟的,看的老刘恨不得掏枪把这批人给毙了。

    妈的个巴子的。

    老刘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副主任位置一闪一闪的,这个要紧关头,你们别给我闹事啊,就算闹事也要等我成为副主任再闹行吗?

    妈的。

    “去你大爷的!我让你们松手啊啊啊啊!”

    老刘声嘶力竭的大喊,

    几个街道办干事发现拉不开他们几个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抽出腰间的棍子就往那几个大人身上砸。

    才砸两下,阎解成就投了。

    他第一个扔掉木棍,拉着他妈杨瑞华退到一边去。

    其他的弟弟妹妹也都放下了武器,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只有何大清,还骑在阎埠贵身上,一拳一拳地往阎埠贵脑袋上砸,打红了眼。

    何大清犯糊涂。

    街道办的干事自然不会客气。

    几个人上去围住何大清,操起棍子就是使劲砸。

    闷棍落在何大清背上、肩上、胳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棍下去,何大清终于是清醒过来了,吓得连忙从阎埠贵身上下来,抱住脑袋蹲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何雨水哭着扑上来,张开双臂抱住何大清,身子挡在街道办干事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别打了!别打我爸了!”

    “妈的个巴子的。”

    “把这两家都给我带回街道办。”

    “混账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