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哥,你这抽屉里的绿本本,不会是某国元首证吧?
作品:《妹妹直播探亲,我军阀身份曝光》 陆晚晚好奇地拿起那个绿色的小本本,翻开第一页。
厚重的高级羊皮纸质感顺着指尖传出,带着一股淡淡的特殊墨水香气。
手机镜头顺势对了上去。得益于幽灵强行黑进五角大楼带来的8K无损画质,本子上的每一个微小细节,都纤毫毕现地投射在几千万观众的屏幕上。
左侧,是一张两寸的免冠白底照片。
照片里的陆渊没穿那件万年不变的花衬衫,而是套了一件笔挺的纯黑色将官礼服。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依旧透着没睡醒的慵懒,连领口最上方的风纪扣都懒得扣紧。
右侧,是繁复华丽的烫金花体字母。
下方贴心地印着一行方正的中文翻译。
【卡利亚联邦最高元首兼三军大统领——陆渊。】
鲜红的特制钢印死死压在照片一角,一条内置的全息防伪线在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复杂多变的七彩暗纹。
林淼淼双腿一软,后背重重地磕在书桌边缘。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手指死死攥着那根白色的数据线,指甲都在发白。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长达五秒钟的断层空白。
随后,爆炸般的数据流让各大直播平台的服务器发出了超载的轰鸣声。
“我瞎了?大统领?!元首?!”
“这防伪线,这钢印凹凸感!我在海关出入境干了十年,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外交级最高证件!”
“办假证的连村口的保安都骗不过,更别说做这种全息暗纹了。这特么是建国证书啊!”
“大舅哥不是矿区保安队长吗?怎么干着干着,把整个国家都给兼并了?”
“我就想问问,哪个保安大队包吃包住还发元首证的?我现在提桶跑路去卡利亚还来得及吗!”
陆晚晚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捧着那个绿色的小本本,感觉手里托着的根本不是几张纸,而是一座沉甸甸的金山,压得她手腕直往下坠。
“吱呀——”
书房半掩的红木门被一把推开。
陆渊赤裸着上半身,脖子上随意搭着一条干毛巾,趿拉着那双破旧的蓝色人字拖走了进来。
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往下淌,没入大裤衩的边缘。
他单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陆晚晚手里举着的东西,眉头微微一挑。
陆渊走上前,长臂一伸。
像抽走一本垫桌角的旧杂志那样,他轻描淡写地把那个代表着一国最高权力的本子抽了回来。
“翻我抽屉干嘛?找充电线不知道去客厅拿?”
陆渊把本子随手往抽屉里一丢,“啪”的一声关上抽屉,动作随意得让人心惊肉跳。
陆晚晚指着那个抽屉,声音抖得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哥……你老实交代,那个元首证是怎么回事!”
她眼眶发红,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百集老哥在非洲刀头舔血、篡位夺权的心酸血泪史。
陆渊抓了抓半干的头发,张嘴打了个哈欠。
“哦,那个啊。”
他靠在实木书桌边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早上的煎蛋放多了盐。
“当地市长是个死脑筋。非说我这两年拉动了他们这儿的GDP,硬塞给我一个荣誉证书当纪念。”
“我就随便收在抽屉里了。这玩意儿还是有点用的,拿去门口菜市场买西瓜,能打八折。”
此话一出,书房里死寂一片。
林淼淼手里的数据线“吧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陆晚晚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亲哥。
直播间的网友彻底破防,键盘敲击声在全国各地疯狂作响。
“买菜打八折?!你拿一国最高元首证去买西瓜?!”
“摊主:当时我害怕得要死,我不仅打了八折,连摊子都想直接过户给他。”
“这反差感绝了!别人当元首指点江山,大舅哥当元首为了西瓜便宜两毛钱!”
“神特么荣誉证书!哪个市长敢发国家元首的荣誉证书啊,那叫退位让贤好吗!”
苏清秋此时也走到了书房门口。
她听到陆渊这番话,推着金丝眼镜的手指猛地停住,镜片后的美眸泛起层层惊涛骇浪。
千亿财阀的女总裁,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看惯了各路大佬为了几个点的股份争得头破血流。
可谁敢说,自己能把一个国家的最高权力凭证当成超市的打折卡用?
这个男人,总能把世人眼中最震慑人心的权利,踩在人字拖底下肆意摩擦。
陆渊没有理会几个女孩石化般的反应,站直身子准备去拿吹风机。
就在这一瞬间。
“呜——呜——呜——”
尖锐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庄园宁静的夜空。
书房里的冷色调照明灯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压抑的猩红色战术警报灯光。
沉闷的低频警报声震得防弹玻璃都在微微发颤。
陆晚晚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抱住头,死死蹲在了书桌底下。
林淼淼和苏清秋也变了脸色,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抓着衣角。
书桌上的一台黑色战术通讯器自动接通。
管家塞巴斯蒂安冰冷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迅速填满了整个房间。
“老板,领空遭到入侵。”
“雷达显示,十二架没有敌我识别标识的黑色隐形直升机,正突破外围防空网,准备对主楼发起突袭。”
前一秒还满脸慵懒、打着哈欠的陆渊,动作骤然停顿。
搭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滑落在地。
他身上的那种懒散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狂暴杀机。
周遭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气压骤降,寒意顺着毛孔直往骨头缝里钻。
陆渊抬起头。
那双原本平淡如水的黑眸里,此刻满是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冷厉与暴虐。
他没有去拉书桌抽屉里的勃朗宁手枪。
而是慢条斯理地扭了扭脖子,颈椎骨骼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