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老哥的头疼日常,如何优雅地处理后宫们的修罗场
作品:《妹妹直播探亲,我军阀身份曝光》 陆渊话音刚落,手腕顺势翻转。那个画着核辐射标志的红色遥控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足以将半个非洲板块从地球上抹去的战术核按钮,就这么像一块废铁,被他随手扔进了角落的金属废纸篓里。
紧接着,苏清秋那部造价百万、能随时呼叫黑水雇佣兵的加密卫星电话,也步了后尘。
陆渊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两根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用力捏着突突直跳的眉心。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犹如一场即将过境的西伯利亚寒潮。
大厅里的温度骤降,连中央空调的冷风都显得黯然失色。
四个刚才还喊打喊杀、准备动用雇佣兵空降和核弹洗地的女人,瞬间噤若寒蝉。
杀气消散得干干净净。
苏清秋最先反应过来。这位千亿财阀女总裁,顺手拿起红木茶几上的紫砂茶壶,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大红袍。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双手捧着茶杯,温顺地递到陆渊手边。那双能签下百亿并购案的纤细手指,此刻只为了端稳一杯茶。
卡特琳娜也不甘落后。她将那把带着血槽的重型军刺,利落地插回大腿外侧的战术刀鞘中。
她大大咧咧地蹲在沙发边。那双能徒手撕裂北极熊的拳头,此刻化作轻柔的按摩锤,一下下敲击着陆渊的小腿肌肉,力道拿捏得分毫不差。
伊莲娜身上的银色机械外骨骼,发出一声细微的液压泄压声。幽蓝色的冷核动力光芒瞬间暗淡下去。
她拿来一块温热的湿毛巾,单膝跪地。金发女仆细致入微地擦拭着陆渊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乖顺。
赵月然挤不进内圈。这位国民冷艳女王干脆从旁边的水晶果盘里,揪下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
她剥掉外皮,修长的两根手指捏着多汁的果肉,直接递到了陆渊的唇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陆晚晚举着自拍杆,缩在大厅角落的承重柱后面,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四个女人,随便放一个出去,都能让外面的资本大佬和各路权贵抢破头,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现在她们却像四只乖巧听话的宠物猫,围着一个穿着破旧花裤衩的男人争相献殷勤。
直播间的弹幕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疯狂膜拜模式,数据流甚至引发了平台的限流保护。
“记笔记!兄弟们快拿本子记笔记!考点来了!”
“前一秒还要动用核弹洗地,大舅哥一坐下,全变成贤妻良母了?这反差感绝了!”
“这端水大师的段位,我学十辈子都学不会啊!大舅哥不仅是军阀,还是情圣!”
“吾辈楷模!大舅哥这控场能力,难怪能把非洲大陆踩在脚底下!”
陆渊就着赵月然的手吃下葡萄,吐出葡萄籽,准确无误地吐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抬起眼皮,深邃的目光瞥了一眼站在右侧的苏清秋。
“苏氏集团的千亿盘子不用管了?大半夜不睡觉,跟她们在这砸桌子。”
陆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微皱。“这红茶泡老了,下次水温控制在八十五度,时间短三秒。”
苏清秋不仅没生气,金丝眼镜后的美眸反而闪过一丝窃喜。
他尝出了自己泡茶的手艺,还指出了细节。这就说明,这个男人的注意力此刻完全在自己身上!
“记住了,明天我换一套新的紫砂茶具重新泡。”苏清秋乖巧地点头,连声音都软了几个度。
陆渊又低头看向蹲在地上捶腿的卡特琳娜。
“西伯利亚教你的徒手格斗,是让你用来砸纯金麻将机的?”
陆渊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那张裂开一条长长缝隙的纯金桌面,声音沉了下来。
“这只手再控制不住力道,明天你去后山矿区,给我徒手挖十吨矿石回来填坑。”
卡特琳娜脖子一缩。平日里狂野不羁的北极熊母豹子,现在温顺得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知道了,我保证下次轻轻的。”她小声嘟囔着,手上的按摩动作立刻变得更加轻柔平缓。
陆渊把目光转向单膝跪地的伊莲娜,脸色黑得像锅底。
“还有你。核按钮是给你拿来当电视遥控器按的?这玩意按下去,整个卡利亚都得变成辐射区。”
陆渊指着废纸篓,训斥的语气不容置疑。
“明天去找铁锤,在那个破盒子上加装个五级独立密码锁,没我的虹膜授权谁也不准碰。”
伊莲娜低垂着头,耀眼的金发挡住了半边侧脸。
“是,老板,我知错了,绝不会有下次。”
最后,陆渊看着站在一旁端着果盘、满脸期待的赵月然。
“剧本台词背熟了?明天那个大胡子导演要是来告状说你旷工,我直接让剧组滚出非洲大陆。”
赵月然赶紧扯出一张洁白的纸巾。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帮陆渊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葡萄果汁。
“背熟了,我保证明天一条过,绝对不给陆先生丢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四个顶级美女被他一顿毫不留情的敲打,不仅没有半点怨言,反而各自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表现得更好。
陆晚晚的直播间里,礼物特效已经把屏幕彻底盖住了,连黑底白字都看不清。
“学到了学到了!原来这就是帝王之术!”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大舅哥这掌控欲,难怪能治得住这帮神仙姐姐。全压得死死的!”
“我刚才试着学大舅哥的语气跟我老婆说话,现在我已经跪在主板上了,请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人跟人的差距,有时候比狗跟人的差距还大。我连个母蚊子都吸引不到。”
陆渊被这四个女人围在正中间。
他的鼻腔里充斥着四种截然不同的昂贵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活像个化学毒气室。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疼得厉害。
这种黏糊糊的修罗场,比在枪林弹雨里端着机枪冲锋还要折磨人。
必须找点事情转移她们的注意力,不然这大半夜的,谁也别想回房间睡觉。
陆渊猛地站起身。
四个女人猝不及防,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以为陆渊又要发火。
他大步走到大厅的角落。从一堆蒙着厚厚灰尘的杂物里,硬生生拉过一个破旧的瓦楞纸箱子。
那箱子外面还印着某个不知名的电器品牌商标,边角受潮发软,透着一股寒酸劲。
陆渊拍了拍箱子上的灰尘,转身看向还在举着自拍杆的陆晚晚。
“行了,别播她们了。”
陆渊冲着陆晚晚招了招手,一脚把那个破纸箱踢到大厅中央的地板上。
“过来帮我装箱,快过节了,给国内的老妈寄点非洲的土特产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