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佣兵团长看着用金条铺路的庄园,跪求老哥收编他们
作品:《妹妹直播探亲,我军阀身份曝光》 “拿……拿金条铺路?”
泰坦张大嘴巴,下巴死死磕在冰冷坚硬的金属路面上。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颤音,像是两块破砂纸在互相摩擦。
他绝望地看着眼前这条望不到头的黄金大道,在地下世界刀头舔血建立起来的世界观,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我们到底惹了个什么神仙?”
泰坦伸出满是血污和泥浆的双手。
他顾不上十指连心的剧痛,用粗糙的指甲拼命去抠路面上那些充当“路沿石”的石头。
那是未经切割的高纯度天然原钻!
每一块都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晕,棱角锋利。
泰坦的指甲翻卷断裂,鲜血顺着指尖流淌下来,渗入金条与金条之间的缝隙里。
但他像个疯子一样,趴在地上又哭又笑。
他引以为傲的地狱火佣兵团。
为了欧洲财阀许诺的那十亿美金,几千号兄弟开着装甲车、武装直升机,浩浩荡荡地跑来非洲卖命。
十亿美金,听起来是个天文数字。
但平摊到地狱火的几千号人头上,每个人拿命换来的,不过是一套郊区的房子钱。
可现在呢?
人家用来铺路的边角料,随便抠一块砖下来,都比他们全团的买命钱还要多!
十亿美金,在这个庄园里,估计只够铺个大门前的减速带!
粉色的观光高尔夫球车稳稳停在草坪边缘。
苏清秋拔下车钥匙,踩着高跟鞋走下车。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趴在金光大道上又哭又笑的泰坦,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意。
“这就是暗网排名前十的佣兵团长?”
赵月然撩了一把大波浪长发。这位国民冷艳女王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残兵败将。
“这心理素质,还不如横店里跑龙套的群演。”
不远处的遮阳伞下。
陆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花衬衫,大裤衩边缘沾着点泥水,脚上依然是那双蓝色塑料人字拖。
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把紫砂壶,正慢条斯理地吹着壶嘴冒出的热气。
泰坦转过头。
他那只肿胀充血的右眼,死死锁定了那个喝茶的男人。
逃跑?反抗?
这些念头在泰坦的脑海里被碾得粉碎。
在一座用金条和钻石铺路的要塞里,在一支能把高压电网装在粉色观光车上的武装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个笑话。
泰坦拖着断掉的左臂,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用膝盖和右手撑着地面,在金光灿灿的马路上艰难地往前爬。
粗糙的作训服在金条上摩擦,留下一道长长的暗红色血痕。
爬到陆渊脚下。
泰坦没有任何犹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砰!砰!砰!”
他把脑袋像捣蒜一样,疯狂地砸在地砖上。额头磕破了皮,鲜血糊住了视线。
“老板!陆神!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泰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一把抱住陆渊的脚踝,哪怕那双蓝色人字拖上全是泥巴,他也毫不嫌弃地贴了上去。
“我们地狱火认栽了!欧洲那群狗娘养的财阀骗了我们!”
泰坦仰起满是血污的脸,眼底透着狂热的乞求。
“求您收编我们吧!让我们给您当狗!”
陆渊端着紫砂壶的手停在半空。
他低下头,像看一坨不可名状的垃圾一样,看着脚边这个痛哭流涕的彪形大汉。
“当狗?”
陆渊扯起嘴角,发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冷笑。
“我这庄园里的狗,每天吃的是空运的神户和牛。你们配吗?”
泰坦一听,不仅没觉得受辱,反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老板!我们不要钱!也不要和牛!”
泰坦指着身后的黄金大道,双眼放光。
“只要管顿饭,让我们留在这条金子路上捡捡垃圾、拔拔草就行!”
“谁敢来庄园门口乱扔垃圾,我泰坦第一个活撕了他!”
这番惊世骇俗的发言,顺着陆晚晚手里的手机收音麦克风,一字不落地传进了直播间。
屏幕前的上亿水友,集体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呆滞。
紧接着。
各大直播平台的弹幕区迎来了山崩地裂般的刷屏,数据流差点把服务器当场冲垮。
“我草!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一万倍啊!”
“前一秒还要把龙渊夷为平地,后一秒跪在地上求捡垃圾?!”
“这哥们能屈能伸!是个干大事的材料!”
“兄弟们,我也想去这条路上捡垃圾。谁能帮我联系一下大舅哥,我自带蛇皮袋!”
国内某大学的男生宿舍里,几个小伙子笑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这雇佣兵团长太不要脸了!为了留在金山上,连尊严都碾成粉末了!”
“废话!换你你也跪!那可是铺满地的金条啊!在这扫一年地,回去直接买下福布斯排行榜!”
“大舅哥这波‘钞能力’降维打击,属实是把物理超度玩出了新花样。”陆晚晚蹲在承重柱后面,举着自拍杆,笑得肚子直抽筋。
她看着那个身高两米的壮汉,抱着老哥的人字拖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宝宝。
“哥,这人怎么处理啊?”
陆晚晚强忍着笑意,把镜头往前凑了凑。
“直播间里好多兄弟说要众筹给他买张回程机票呢。”
被高压电网电得口吐白沫的残存佣兵们,此刻也被龙渊的护卫像拖死猪一样拖了进来。
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草坪上。
看到自家老大跪在地上求着当清洁工,这群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非但没觉得耻辱。
反而一个个跟着翻过身,趴在地上拼命磕头。
“老板收留我们吧!我们扫地贼快!”
“我还会修剪草坪!在叙利亚打仗前我是个园丁!”
这滑稽的一幕,让苏清秋和赵月然都忍不住别过头,掩嘴偷笑。
陆渊把紫砂壶放在旁边的红木小桌上。
他垂下眼眸。
黑色的瞳孔里,慵懒散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寒意。
陆渊抬起右脚。
那只十块钱三双的蓝色塑料人字拖,毫不留情地踹在泰坦满是泥污和鲜血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
泰坦两百多斤的身躯,像个皮球一样往后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金条铺成的路面上。
他捂着胸口,疼得直抽冷气,却连个响屁都不敢放,赶紧重新跪好。
陆渊嫌弃地在草皮上蹭了蹭鞋底。
他双手插在花裤衩的口袋里,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一番这群号称精锐的雇佣兵。
目光所及之处,那些佣兵吓得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收编你们进主力部队?”
陆渊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轻蔑。
“连我庄园外围的几个自动雷区都躲不过去,被几个女人开着观光车一窝端。”
他扯起嘴角,一字一顿。
“你们这群弱鸡实力,也配?”
泰坦脸色煞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在这个实力为尊的男人眼里,他们地狱火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扔进海里喂鲨鱼的结局。
然而。
陆渊话音刚落,话锋却突然一转。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磕出一根咬在嘴里。
“不过。”
打火机窜出幽蓝色的火苗,点燃了烟丝。
陆渊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圈,透过烟雾看着这群瑟瑟发抖的壮汉。
“最近庄园刚好缺几个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