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老哥趁乱溜走,带着妹妹偷偷跑去野外搞野炊
作品:《妹妹直播探亲,我军阀身份曝光》 陆晚晚心领神会。
她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一划,直接按下了直播软件的全局静音键。
然后猫着腰,像个做贼的小偷,放轻脚步跟在老哥的屁股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波斯地毯边缘的盲区。趁着大厅中央那四个女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乱飞的空档,悄无声息地溜了过去。
陆渊一把掀开大厅后方那张厚重的天鹅绒挂毯。
一扇隐藏在墙壁暗格里的安全通道小门露了出来。
他推开门,一把将陆晚晚拽了进去,反手将门死死关上。
“砰。”
一声轻响。
厚重的隔音墙壁,瞬间将大厅里那些关于跨国并购、国家安全、能源垄断的争吵声,彻底隔绝在外。
陆渊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带着老茧的手背,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一层冷汗。
哪怕是面对十万全副武装的雇佣军大军压境,他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
但被这四个站在权力金字塔尖的女人围在中间,他是真的觉得头皮发麻。脑壳里像是有上万只蜜蜂在疯狂打转。
“走。”
陆渊站直身子,冲着陆晚晚招了招手。
他踩着蓝色塑料人字拖,顺着通道大步流星地走向庄园后方的物资集散地。
没有去那座停满防弹越野车和主战坦克的地下机库。
陆渊带着妹妹,绕到了一个堆满杂物的露天废弃车棚。
角落里,停着一辆落满灰尘的敞篷吉普车。
车身的军绿色烤漆早就掉得斑驳不堪,露出了大片暗红色的铁锈。连个车顶棚都没有,挡风玻璃上也布满了泥点子。
陆渊拉开嘎吱作响的车门,一屁股坐进破了洞的真皮驾驶座。
他连钥匙都没找。
直接弯下腰,扯出方向盘底下的两根点火线。
手指一撮。
“呲啦”一声,电火花在昏暗的车棚里亮起。
“轰哧——咳咳——”
老旧的柴油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喷出一大股呛人的黑烟。整辆车剧烈抖动了两下,引擎终于轰鸣着苏醒过来。
“上车。”陆渊单手握着掉皮的方向盘,冲着还愣在原地的陆晚晚扬了扬下巴。
陆晚晚赶紧爬上副驾驶,顺手解除了直播间的静音模式。
陆渊一脚离合,右手将那根生锈的挂挡杆用力推到底。
油门踩死。
“嗡——!”
这辆破旧的敞篷吉普车宛如一头脱缰的野驴,直接撞开废弃车棚的木栅栏。
车轮碾过泥泞的土路,卷起漫天狂沙。
没有任何暗影护卫随行,也没有天上的武装无人机护航。
陆渊开着这堆随时会散架的破铜烂铁,顺着庄园后山的隐蔽小路,一头扎进了广袤无垠的非洲大草原深处。
直播间里的几千万水友,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
满屏的弹幕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停滞。
各大平台的服务器后台,数据流在短暂的平静后,迎来了火山喷发般的狂潮。
“草!大舅哥跑了?!”
“把四个顶级女神丢在大厅里吵架,自己开着破车溜了?!”
“我瞎了!这车连个车门都关不严实!这特么是身价千亿的非洲霸主开的座驾?”
“前一秒还在听联合国级别的选妃辩论赛,后一秒大舅哥直接上演荒野大逃亡!”
“这破车能开出庄园都是个奇迹!大舅哥这是宁愿去荒野里吃土,也不愿意在温柔乡里待着啊!”
狂风夹杂着干燥的沙尘,呼啸着灌进没有车顶的敞篷吉普车里。
陆晚晚紧紧抓着车门把手,生怕自己被颠飞出去。
她举着自拍杆,把镜头对准了驾驶座上的老哥。
陆渊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门边缘。
花衬衫的领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蛤蟆墨镜。深邃漆黑的眸子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金色草原。
远离了那些女人的争风吃醋,远离了千亿资产的利益纠葛。没有冰冷的坦克炮管,也没有各种势力的算计。
陆渊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
他靠在破旧的椅背上,嘴角缓缓向上扬起。
一阵低沉、浑厚的笑声从他的胸腔里滚落出来。
不是那种面对敌人时残忍暴戾的冷笑。也不是那种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讥讽。
这是一个发自内心的、透着无尽轻松与惬意的灿烂笑容。
金色的阳光打在他古铜色的侧脸上。
那纵横交错的伤疤,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杀伐之气。
陆晚晚看着老哥脸上的笑容,心头猛地一颤。
她已经有整整八年,没有见过老哥笑得这么纯粹、这么没有防备了。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带着她在老家田野里疯跑的普通大男孩。
吉普车在草原上狂奔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太阳渐渐西斜。
陆渊把车停在了一处风景绝佳的河谷地带。
清澈的河水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波光。两岸长满了巨大的猴面包树,金黄色的象草随风起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下车,活动活动筋骨。”
陆渊踢开生锈的车门,跳下车。
蓝色塑料人字拖踩在柔软的草地上。
他走到吉普车后排,单臂发力,拽出一个满是划痕的铁皮箱子。
“砰”的一声。
箱子砸在河滩的平地上。
陆渊掀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造型简单的折叠铁架子。没有装甲车底盘,也没有120毫米滑膛炮的炮管。
就是一个国内夜市摊上最常见的、几十块钱的生锈烤肉架。
他把铁架子撑开,在河滩上找了几块平整的石头垫稳。
陆晚晚举着手机凑了过来。
直播间的水友们看着陆渊从铁皮箱里往外掏东西,键盘敲击声再次响成一片。
“大舅哥这是要干嘛?荒野求生?”
“那烤架都生锈了!昨天不是还用装甲车底盘烤肉的吗!今天这配置掉得也太快了吧!”
陆渊没有理会弹幕的吐槽。
他拿着一把普通的菜刀,从箱子底部的冰袋里,掏出几块带血的生肉。
没有空运的A5纯血神户和牛,也没有散发着奇香的阿尔巴白松露粉。
就是几块最普通的非洲本地牛肉,肉质粗糙,连雪花纹理都没有。
陆渊动作麻利地把牛肉切成大块。
他顺手从箱子里摸出一瓶印着老干妈商标的廉价辣椒面,还有一包只剩下半袋的普通孜然粉。
“哗啦啦。”
红色的辣椒面和孜然粉,被他粗暴地洒在肉块上。用手胡乱抓匀,直接穿在几根铁签子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不加修饰的朴实无华。
网线那头的上亿观众看傻了眼。
“这肉看着就柴!大舅哥吃得下?”
“辣椒面配孜然?这特么不是村口大排档的标配吗!”
“昨天还用几千美金一克的白松露当调料,今天直接消费降级到五块钱一包的孜然粉了!”
“我懂了!大舅哥这是被那几个女人逼疯了,跑到野外来找回最初的自己了!”
陆渊走到河谷边缘的枯树底下。
他没有用战术燃烧手雷,也没有用高压电浆切割枪。
而是弯下腰,耐心地捡起一根根干枯的树枝和枯草。
他把柴火堆在烤架底部,掏出一个一块钱的绿色一次性塑料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出,点燃了枯草。
青烟升腾而起,篝火渐渐燃烧起来。
夜幕,悄无声息地降临在非洲大草原上。
墨蓝色的苍穹如同洗过一般干净。千万颗繁星点缀在夜空中,璀璨的银河横跨天际。
四周的温度降了下来。
河谷里只剩下虫鸣声,以及河水流淌的潺潺声。
再也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争吵,没有刺耳的防空警报,也没有隆隆的坦克履带声。
陆渊光着膀子,坐在烤架旁的一块大石头上。
跳动的橘红色篝火,映亮了他那张冷硬的脸庞,也映红了旁边陆晚晚清丽的面容。
油脂从牛肉块上滴落,砸在炭火里。
“滋啦。”
爆起一团火星。
一股最原始、最纯粹的烤肉香气,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陆渊手里转动着铁签,眼神专注地看着烤架上的肉。火光在他深邃的眼底跳跃,透着一股安宁。
陆晚晚抱着膝盖,坐在老哥身边。
她看着眼前跳动的火堆。
再转过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让流氓国舰队调头、此刻却在认真烤肉的亲哥。
周遭的静谧,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她这几天来所有的惊心动魄与惶恐。
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在胸腔里不断膨胀。
陆晚晚吸了吸鼻子。
眼底泛起一层温热的水汽。
她盯着陆渊侧脸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双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裤腿。
压抑在心底整整八年的疑问,伴随着这难得的静谧,再也按捺不住。
“哥。”
陆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打破了夜色中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