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结果看到老哥正骑着一头大象在草原上狂飙旁边还跟着狮子
作品:《妹妹直播探亲,我军阀身份曝光》 卡特琳娜的战术军靴在烂泥里踩出一个深坑。
她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头发疯的母狼。她迎着那地动山摇的黑影,死死握住那把带着血槽的重型军刺。
哪怕对面冲出来的是一头变异的荒野怪兽。
她今天也要把它的骨头一寸寸敲碎,给陆渊报仇!
苏清秋也站了起来。
千亿财阀女总裁顾不上满腿的泥水,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棍,挡在法蒂玛面前。
伊莲娜背部的冷核微型反应堆发出超负荷的尖啸,幽蓝色的光芒在白昼下依然刺目。两枚微型反装甲导弹直接弹出了发射架。
四个女人红着眼眶,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昂——!”
震耳欲聋的长鸣声穿透云霄。
比人还高的象草被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粗暴地向两侧分开。阳光猛地撕裂了阴影。
一头足有三米多高、重达数吨的成年非洲公象,迈着沉重的步伐,轰然踏出草丛!
这头庞然大物蒲扇般的耳朵来回扑腾。粗壮的象牙宛如两柄长枪,每一步落下都砸得大地隆隆作响。
女孩们心脏一缩,正准备拼死一搏。
视线顺着大象灰褐色的粗糙皮肤往上移。
下一秒。
所有人的呼吸,就像是被人用铁钳死死掐住了咽喉,戛然而止。
在大象那宽阔厚实的脖颈上。
一个男人正大马金刀地跨坐着。
他光着古铜色、布满陈年伤疤的膀子。下半身穿着那条熟悉的、洗得发白的花裤衩。
脚趾上挂着的蓝色塑料人字拖,正贴着大象的耳朵,随着奔跑的节奏一晃一晃。
他左手随意地抓着大象的耳朵边缘。右手拿着一个红彤彤、拳头大小的野果,正咬得咔咔作响,香甜的果汁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那副悠哉游哉的模样,活像个刚在热带雨林里度假回来的泰山。
不是陆渊还能是谁!
而在他身后的象背上。
陆晚晚穿着那件防晒服,双手紧紧抱着老哥的腰。她不仅毫发无伤,小脸甚至比前几天还要红润几分。
一只手还倔强地举着自拍杆,把这迎风狂飙的画面全程录了下来。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大象庞大身躯的两侧,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十几头毛发浓密、体格彪悍的野生非洲狮,紧紧贴在大象的步伐两侧窜了出来。
这些本该是草原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顶级掠食者。
此刻却像是一群在村口被彻底打服的家养土狗。
它们吐着长长的舌头,夹着尾巴,迈着整齐的小碎步,寸步不离地护卫在大象旁边。别说攻击了,连一声大点的低吼都不敢发出来。
整个场面,硬生生拼凑出了一幅“非洲万兽之王携家眷出游图”。
泥水坑前。
四个女人的眼泪,硬生生僵在了脏兮兮的脸颊上。
卡特琳娜举着军刺的右臂悬在半空,脑门上的青筋突突乱跳。
“当啷。”
苏清秋手里的粗木棍掉在石头上,砸出一声闷响。
她看看地上那块染血的碎布条和野猪骨架,再看看坐在大象背上啃野果的男人。
商场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总裁,大脑陷入了长达十秒的彻底宕机。
我们在这哭得肝肠寸断、准备给你办追悼会了。
你特么骑着大象、带着狮群,在这非洲大草原上逛野生动物园?!
微弱的网络信号终于在这个区域重新连接上。
陆晚晚的手机屏幕闪烁了两下。
直播间那黑屏了整整三天的画面,瞬间亮起!
全国几千万因为陆渊失联而食不下咽、疯狂在各大社交平台刷屏祈福的水友。
在看清画面的这一秒,集体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各大平台的服务器后台温度直线上升,数据流犹如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喷发。
“草!草!草!”
“把老子的眼泪还给我!我还去庙里给大舅哥烧了高香啊!”
“神特么同归于尽!人家那是单手劈了野猪,顺便抓了头大象当代步车!”
“你们看那些狮子!草原霸主硬生生被大舅哥训成了护院的土狗!”
“大象当网约车,狮子群当贴身保镖!大舅哥这日子过得比在庄园里还滋润啊!”
“前排的嫂子们哭得梨花带雨,大舅哥却在象背上吃得满嘴流油。这巨大的反差感,闪断了我的钛合金狗腰!”
男粉们在电脑前疯狂捶打桌子,笑得腹肌直抽筋。
“哈哈哈!原来地上的血衣,是大舅哥热得脱下来当抹布丢掉的!”
“惹谁别惹大舅哥。这几天大草原上的动物,估计被他折磨得连夜写联名信抗议了!”
大象粗壮的四肢踩碎了地上的枯木,稳稳地停在那几辆全地形防弹装甲车前面。
周围的狮群立刻乖巧地围成一个半圆,蹲坐在草地上,警惕地盯着装甲车的方向。
陆渊把手里啃剩下的果核随手往后一抛。
他单手撑着大象宽阔的脊背。腰部肌肉猛然发力,高大结实的身躯在半空中翻出一个利落的弧线。
从三米多高的象背上一跃而下。
“啪嗒。”
蓝色人字拖稳稳落地,激起一圈细小的尘土。
陆渊拍了拍手上的果皮残渣,抬起头。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扫过停在面前的几辆装甲车,最后落在车前那四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身上。
千亿总裁苏清秋,丝质衬衫上全是泥点子。金丝眼镜也不知道掉哪去了,眼眶红肿得像个核桃。
暴躁军花卡特琳娜,迷彩服被荆棘划破,满脸黑灰,像是个刚从煤窑里钻出来的矿工。
还有那位一向高贵的中东公主法蒂玛,直接跪坐在脏水坑里。昂贵的长裙糊成了泥布条,双手还死死抓着一把带血的泥土。
陆渊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死结。
他走上前两步。
看着这几个如丧考妣、眼泪还挂在下巴上的极品尤物。
陆渊满脸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疑惑。
他伸出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指了指地上那个被拆解得只剩骨架的变异野猪,语气里透着浓浓的直男式嫌弃。
“你们大清早在泥坑里哭丧呢?”
陆渊叹了口气,百思不得其解地发出了灵魂拷问。
“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