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神偷看着每天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秃毛豹子陷入了无尽的悔恨
作品:《妹妹直播探亲,我军阀身份曝光》 陆渊那双蓝色塑料人字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巨大的精钢栅栏门外,只剩下举着自拍杆的陆晚晚。
幻影死死抱着那棵五米高的枯树干。
他低头看着树下那头来回踱步的猛兽,双腿软得像刚出锅的面条,裤裆里凉飕飕的。
秃毛猎豹咧开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冲着树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它那身金灿灿的皮毛早就被薅得干干净净,粉红色的皮肤上全是昨天留下的血道子。这副尊容放在平时,走在街上都能把人逗乐。
但对现在的幻影来说,这头因屈辱而发狂的野兽,比地狱里的恶犬还要恐怖一百倍。
“下来干活!”
不远处的黑人护卫用枪托重重地砸在铁丝网上,震得铁丝网嗡嗡作响。
“老板说了,这笼子里的粪便要是少扫一两,明天就把你切碎了喂它!”
幻影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把生锈的铁锹,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想当年,他穿着纯手工定制的燕尾服,出入欧美最顶级的私人晚宴。
手里端着罗曼尼康帝红酒,谈笑间顺走大都会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那些身价百亿的财阀大佬,连他的背影都摸不到。
现在呢?
他穿着一件散发着恶臭和牛粪味的绿色保洁服,要去给一只秃毛猫铲屎!
这落差比从珠穆朗玛峰直接摔进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残忍。
幻影哆嗦着松开树干,顺着粗糙的树皮滑了下来。
双脚刚一落地。
秃毛猎豹的喉咙里滚出一阵呼噜声。它身子猛地低伏,前爪死死扣住泥地,背部的肌肉瞬间紧绷。
幻影连滚带爬地扑向那把铁锹。
他抓起铁锹的木柄,双腿在泥水里疯狂打滑,直奔角落里那一滩散发着热气的新鲜排泄物冲去。
“吼!”
猎豹化作一道粉色的残影,张开大嘴直接扑向他的后背。
“救命啊!”
幻影吓得灵魂出窍。他一个标准的战术翻滚,直接扑进了一个满是泥浆的脏水坑里。
铁锹脱手飞了出去。
幻影的双手在慌乱中胡乱抓挠。不偏不倚,正好抓在那滩新鲜的猎豹粪便上。
温热、粘稠,刺鼻的腥臭味瞬间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
幻影跪在泥地里。
他看着满手的污秽,再看看那头张着血盆大口再次扑上来的野兽。
这位世界第一神偷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特么没事惹这帮变态干什么!”
他扯开嗓子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鼻涕和泥水糊了满脸。
“欧洲那帮老贼坑我!十亿美金我不要了!”
他一边躲避着猎豹的爪子,一边举着沾满屎尿的双手在笼子里疯狂乱窜。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嗓子都喊劈了。
“我宁可去扫五角大楼的厕所,也不来这伺候秃毛猫啊!”
铁丝网外。
陆晚晚举着手机,镜头将这位国际神偷的惨状,毫无死角地送上了全网直播。
直播间的几千万水友,看着画面里那个满身泥粪、被猎豹追得满地打滚的男人。
弹幕区迎来了欢乐的核爆。各大平台的服务器后台数据流狂飙。
“哈哈哈!年度最佳劳动改造教育片!”
“世界第一神偷?现在是世界第一铲屎官!”
“这哥们的走位确实风骚。连滚带爬还能躲过猎豹的扑咬,不去参加奥运会跨栏可惜了!”
“大舅哥这惩罚手段绝了!杀人诛心啊!这比一枪崩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惹谁不好惹龙渊,这下半辈子都得和豹子屎作伴了。”
男粉们在电脑前笑得捶胸顿足,眼泪狂飙。
看着高高在上的国际大盗沦为打杂苦力,这种极致的爽感让所有人的头皮一阵发麻。
就在全网网民沉浸在这场史诗级吃瓜盛宴中时。
龙渊庄园,地下三百米的核心超算中心。
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大理石地板上,中央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着。
陆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可乐,铝制瓶身挂满细密的水珠。
“老板,你真要把那个小偷留在动物园扫地啊?”
幽灵转过粉色的电竞椅,嘴里咬着棒棒糖,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好歹也是暗网排名前三的潜入专家,这大材小用得有点离谱了。”
陆渊没有回答。
他踩着蓝色塑料人字拖,走到那面占据了半个墙壁的全息投影屏幕前。
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眼底那一抹用来应付外人和妹妹的散漫笑意,正在一点点剥落、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不见底的凝重与森寒。
屏幕上循环播放的。
正是几个小时前,机库大门外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幻影穿着昂贵的燕尾服。
他只丢出了一颗特制的EMP手雷,瘫痪了外部探头。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电子解码器。
贴在号称能防核弹的超合金大门密码盘上。
“滴——”
不到十秒钟。
厚达三米的防爆大门,内部复杂的物理锁芯竟然就这么被强行切断。沉重的金属门向两侧缓缓开启。
陆渊死死盯着这段录像。
那张冷硬如铁的脸庞上,浮现出一层骇人的阴霾。
他修长的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手里那罐还没开封的冰镇可乐,被硬生生捏得凹陷下去。
铝制罐体瞬间爆裂。
褐色的碳酸饮料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顺着他的指缝狂涌而出,洒在金属控制台上。
陆渊完全不在乎手上的黏腻。
“虽然这小子是个跳梁小丑。”
陆渊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让整个机房温度骤降的森冷杀机。
“但能这么轻易地摸进核心区。”
他随手将捏成废铁的可乐罐扔进垃圾桶,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说明我们的防线,还不够铁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