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自愿尽妻子的义务

作品:《小可怜闪婚带娃大叔,三年后成首富》

    晚上。

    桑榆被小星星催促着回主卧去睡。

    她无法拒绝孩子的意思。

    洗漱好后只能灰溜溜的进主卧。

    傅时律今天回房比较早,正坐在床头矜贵慵懒的看着书。

    瞧见桑榆过来,他随口问了一句,“脸上的伤好些了吗?”

    桑榆还是有些不自在,在床的一边坐下,紧张的十指紧扣。

    “嗯,好多了,已经完全消肿了。”

    傅时律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目光又落在手中的书籍上。

    但是很奇怪,他再也看不进一个字了。

    捏着书的手心好像都在冒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变热。

    明明室内温度刚好的,他浑身怎么就变得这么难受了。

    桑榆其实也挺不自在的。

    上了床后动作很轻的在旁边躺下。

    想到自己一睡着就会不安分,总往人家怀里钻。

    要是今晚再这样,傅先生肯定觉得她是故意的。

    桑榆时刻提醒自己,今晚一定不要再越矩了。

    好好睡她的。

    再往人家怀里钻,明天自己去睡沙发。

    傅时律实在看不进书了,收起书籍关了灯躺下。

    但是他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晚发生的事。

    他虽然不记得,可是会幻想。

    越想身体就越难受。

    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桑榆,“你现在愿意尽妻子的义务吗?”

    桑榆惊了下。

    睁开眼看着不算黑的天花板,简直不敢相信在这样的氛围,这样的环境下,傅先生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她该怎么回?

    “不愿意就算了。”

    没听到女孩的回答,傅时律起身来准备再去浴室里冲个冷水澡。

    桑榆似乎知道他想要逃避。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感激他帮自己出气,或是自己也有需求。

    桑榆急切地说:“我,我愿意。”

    傅时律顿了下。

    黑夜中,看着女孩儿睡的方向,眼眸里情欲翻滚。

    他回到床上,呼吸变得粗重。

    “是自愿的吗?”傅时律又问。

    一定要确认好,不然伤害到她,他心里会很愧疚的。

    哪怕给钱,似乎也弥补不了什么。

    桑榆不知道傅先生心里怎么想的。

    但是她清楚傅先生这个年纪的男人,是很需要的。

    她毕竟霸占着人家妻子的位置。

    傅先生又总是为她出头,若不给点回报,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安的。

    再听到对方问她的话后,桑榆肯定的应道:

    “嗯,我是自愿的。”

    那晚傅先生喝醉,拉着她说难受的时候,她也是自愿的。

    这种自愿,不需要傅先生给任何的补偿。

    傅时律得到确切的回答,已然无法克制自己身体里翻腾的欲望,侧身靠近桑榆。

    桑榆却变得紧张,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犹如案板上的鱼肉。

    黑夜中,俩人对视着。

    但却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只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导致彼此间心跳加速,呼吸紊乱。

    可能是这样的氛围太过暧昧,不断吸引拉扯着对方朝着彼此靠近。

    最后两个人都情难自控的吻在了一起。

    欲望诱惑着他们纠缠着,激烈而火热。

    那一瞬,桑榆脑子里一片空白。

    傅时律也变得失控,身体里像是有头饥渴多年的野兽,得到美味的猎物后,满脑子只想霸占跟索取。

    所以他的动作就有些野蛮跟粗暴。

    一开始桑榆还是很配合的。

    直到……

    她忽然觉得身体酸软,腹部隐隐传来痛楚。

    尤其还感觉有东西在流淌。

    意识到自己来大姨妈了。

    桑榆下意识抬手阻止着身上的男人。

    “傅,傅先生,不可以。”

    傅时律动作一顿,问她,“怎么了?”

    “我,我好像来那个了!”

    桑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这大姨妈延迟了几天,怎么恰巧是这会儿来。

    这不是纯属耍她吗。

    “……”

    傅时律有些失望,但还是尊重的避开,坐在床头整理着凌乱的睡衣。

    桑榆则立马下床,跑去了洗手间。

    傅时律开了灯,捏着眉心努力让自己冷静,克制。

    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别人是自愿的。

    之后她应该也还是会愿意的。

    看着洗手间的方向。

    想到桑榆来那个肚子会难受,他还是起身过去站在门口问:

    “没事吧?”

    桑榆按着肚子坐在马桶上,瞧见真来大姨妈了,她对着门外很是抱歉的说:

    “对不起傅先生,可能还弄脏了你的床,你等我一会儿去把床单换了。”

    傅时律挺不喜欢她总是这么卑微的,冷下声音又问:

    “我问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儿。”

    桑榆痛得皱起小脸,想到这主卧的卫生间里没有卫生巾,她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

    “傅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去隔壁的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给我拿包纸来?”

    陈妈在楼下,不方便。

    她就只能求助外面的男人了。

    傅时律没拒绝。

    去隔壁拉开抽屉时,看到里面放着的是卫生巾,倒也没觉得什么,随意捡了一包又回到卫生间门口。

    “我怎么给你?”

    桑榆说:“你就放门口,我一会儿过去拿。”

    “我给你送进来吧。”

    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故意吓唬一下她。

    桑榆慌得立即拒绝,“不用了,你就给我放门口就行。”

    傅时律觉得这个妻子还是挺保守的。

    倒也不跟她开玩笑了。

    把卫生巾放在门口后,他回床边瞧了一眼。

    床上还真有一点点的血迹。

    他忽然又在想,那晚的桑榆流血了吗?

    应该没有吧。

    她估计不是第一次。

    毕竟在他之前,人家还有一个谈了几年的前男友。

    想到这事儿,傅时律挺郁闷的。

    亲自换了床单被套后,他又上了床。

    桑榆准备好回来时,看到床单被套已经被换掉了。

    傅先生靠在床头,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她挺尴尬的,又有点愧疚,站在一边忍着腹部传来的痛,低声道歉:

    “对不起啊,扫你兴致了。”

    傅时律看她。

    见她脸色有点差,示意道:“先上来睡吧,要实在难受的话,我让陈妈给你送药上来。”

    桑榆摇头,“我吃药没什么效果。”

    “那你难受怎么办?”

    桑榆慢悠悠坐上床,苦笑起来,“忍忍就过去了。”

    傅时律见她真挺难受的,干脆下床说:

    “起来换上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记得上次她来大姨妈痛到晕倒,就是让苏医生来给她打针的。

    但他不想让那个女人这么大晚上的过来。

    就只能是他亲自把人送去医院了。

    桑榆觉得大晚上了太麻烦,拒绝道:“不用了,也就痛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就没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