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阮臻替宁舒月嫁给云澈

作品:《妹宝装乖借势,可顾总他上瘾了》

    一切和阮臻猜想的差不多。

    她才到了和宁舒月的约定地点,就直接被人打晕了,再醒来的时候,眼前就是一片刺目的红。

    她的双手被人绑着。

    耳边是一阵吹吹打打的声响。

    一听就是一场中式婚礼。

    宁舒月为了找人替嫁,准备的还挺齐全。

    阮臻几乎能想到她的筹谋,无非是想着拖延时间,等替嫁的事被发现时,她已经远走高飞了。

    但现在她既然主动上了这花轿,又哪里能让宁舒月如愿?

    阮臻沉默着,她没有马上说话,直到轿子停下来了,轿帘打开,有人伸手要把她扶起来,她才作出一副刚醒过来的模样,惶恐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绑起来?要把我带去哪里啊?”

    她剧烈的挣扎着,撞开了扶轿子的人。

    跌跌撞撞的就要从轿子里闯出来,又被人按住:“宁小姐,你安分一点,少爷还在等着你拜堂呢,别误了吉时。”

    对方应该是云家请来的喜婆,云家大概也考虑到了宁舒月不想嫁,她对于阮臻的挣扎倒是没有怀疑,只是严肃的告诫了一句。

    阮臻道:“你们弄错了吧,我不是宁小姐,你们放开我。”

    她还是用力抗拒着,推搡间,头上的帕子终于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没化妆,甚至还有点苍白的脸。

    云家请来的宾客,大都是海城豪门圈子里的。

    在看到阮臻脸上的帕子落地时,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不是说云家要娶的是宁舒月吗?这怎么还换人了?”

    “这个女孩是谁?怎么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你们忘了吗?她就是之前宁舒月的那个小跟班呀,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阮臻。”

    “哦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之前想勾引云少爷的那个下贱坯子吧。

    听说当年为了这事,她还被宁家赶出海城了呢。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宁舒月的婚礼,新娘怎么变成了她?难道她对云少还是贼心不死?”

    “什么贼心不死,你们现在还没看出来吗,她就是宁舒月的小跟班,在宁家一点靠山都没有,要不是宁家人有意安排,仅凭她自己哪能顶替得了宁舒月的婚事?”

    “替嫁?不是吧,那宁家人胆子也够大的了,竟然敢玩这样的把戏。”

    几年前的事被人堂而皇之的提起,阮臻被绑在身前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当年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阮臻记得,那天是他们高三毕业以后同学聚会的日子。

    一群人玩到很晚才打算回家。

    在路上等车的时候,宁舒月忽然说她的项链忘了拿,让阮臻回包厢去找。

    那时候的阮臻还跟着赵曼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给宁舒月当言听计从的跟班。

    阮臻刚走进KTV的包厢,灯就被人熄灭了。

    再后来她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就在她拼命挣扎的时候,包厢的灯再次被打开,本来该在楼下等着的宁舒月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门口。

    也就是那时候,阮臻才发现,抱着她的人是宁舒月的未婚夫,云澈。

    云澈一口咬定他坐在包厢醒酒,是阮臻进门之后蓄意勾引。

    宁舒月回到宁家之后,就哭闹了一通,说阮臻试图抢走她的未婚夫。

    至于当时一起聚会的那些同学也都为宁舒月作证,没有一个人为阮臻说话。

    明明他们没有人看清当时的情况,却是你一言我一语,把阮臻说的浪荡至极。

    赵曼暴怒,直接扇了阮臻一巴掌,后来她就把阮臻丢给了宁家人处置。

    宁舒月一直哭。

    云澈说看不得宁舒月掉眼泪,于是直接亲自在宁家打断了阮臻的腿。

    他们提议要把阮臻丢出去自生自灭,免得污了宁家的门楣。

    赵曼对此一句反驳没有,甚至还顺着他们的话,辱骂阮臻不要脸。

    雨下的很大。

    阮臻拖着一身伤痛,被雨浇透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就算她再竭力讨好宁舒月,再竭力讨好宁家人,也只是供他们戏弄的玩物。

    海城的贵族圈子,她根本融不进去。

    那些人从来都没有把她当人,开心了就逗她玩玩玩够了就随便找个理由,便能把她处理了。

    三年多过去了,那夜的大雨,还有断腿的疼痛一直刻在阮臻的骨头里。

    后来在大学里,被顾诗云霸凌的那几年,有好几次阮臻都显现撑不下去,但每一次,她都想到了赵曼的巴掌,顾诗云的诬陷,还有落在身上的棍子。

    她不甘心就这么妥协。

    她还是想报仇。

    想要欺负她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顾诗云,宁家,接下来就是云澈和宁舒月了。

    花轿这里闹起的轰动已经惊动了云家人。

    云夫人推着云澈出来,云澈阴郁的眼睛直接落在了阮臻的身上,他道:“怎么会是你,月儿呢?”

    “我…我不知道啊,姐姐昨天说有事找我,我才过去就被打晕了,醒来就在这里啊。

    姐姐呢?

    我这是在做什么?”阮臻一副状况之外的模样,连眼睛都泛起了几分红。

    她目光落在了对面云澈身上的新郎服上,眼里都是惊恐:“云少爷,你为什么也穿成这样?我…我们…呀,你的腿怎么没有了?该不会是姐姐嫌弃你没了腿,所以才把我绑来了吧。”

    他用最懵懂的话,拆穿了云澈最不想面对的事实。

    云澈一拳砸在了轮椅上,他道:“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月儿不会那样的,肯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

    月儿呢?你把月儿弄哪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姐姐在哪里啊,我脖子好疼,肯定有伤口,你们检查检查,就知道我没说谎,我就是被打晕的。”阮臻说。

    她看着云澈铁青的脸,又用更直白的话道:“云少爷,真没想到姐姐是这样的人,你对她那么好,她竟然会嫌弃你是个残废,你好像有点可怜唉。”

    “你…”

    云澈怒急,整张脸都被愤怒侵占。

    阮臻缩了缩脖子:“云少爷,你还是快放了我吧,不然让别人看见了,肯定又要传我勾引你了。

    你都残废了,连姐姐都不要你,我肯定也不会喜欢你啊。”

    她急于和云澈撇清关系,就像对面的是什么豺狼虎豹一样,云澈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看着阮臻的抗拒,还有宾客的探究,他忽然道:“婚礼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