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活阎王与小娇娇

作品:《妹宝装乖借势,可顾总他上瘾了》

    他全然没有要追究阮臻的意思,关于阮臻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或者在做什么,他都没有问,就好像给人撑腰,是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

    牙齿在唇瓣上咬出一层明显的牙印。

    阮臻呆愣的看着顾其修,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他的忽然出现对阮臻来说就好像一场梦,到现在阮臻都没有回过神来。

    保镖已经识趣的拿了椅子,放在了顾其修的面前,顾其修直接把阮臻抱在了腿上,他道:“阮阮,告诉哥哥,今天逼着你嫁人的是谁?”

    阮臻不说话,顾其修就自己问。

    “是宁舒月。”阮臻道。

    “你和她还有别的恩怨吗?”顾其修又追问了一句。

    “我…”阮臻还有些犹豫,在看到顾其修那双深邃的眼睛时,她却忽然下定了决心,“她把我当做跟班,羞辱我,指使我,玩够了之后陷害我勾引她的未婚夫,也就是云少爷。

    他们打断我的腿,把我丢出宁家,赶出海城。”

    “打你的人是谁?”顾其修问。

    “云澈。”阮臻说。

    顾其修抬眼,看向了旁边的云澈:“他腿没了,哥哥让他赔你一双手,好不好?”

    他用哄人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一双眼睛里都是对阮臻的纵容。

    “不要,顾先生,澈儿他已经残了,他现在已经没了腿,也算是遭了报应,这件事就不能算了吗?”云夫人听闻,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把云澈护在了身后。

    她一双恳求的眼睛落在顾其修的身上,连声音里都带了几分哭腔。

    “他受伤截肢是他自己的事,我说了,我今天是来给女朋友讨公道的,他欠阮阮的,要阮阮亲自拿才算数。”顾其修道。

    他低头看向阮臻:“哥哥的安排你同意吗?”

    “要把他按在地上拿棍子打,三百下。”阮臻说。

    她记得她的腿当初是怎么被打断的。

    她一直都数着棍子落下来的次数。

    一百下,就敲碎了她的骨头。

    云澈陪着宁舒月算计她,多余的那二百下,是她给自己要的利息。

    “听到了吗?把人拉下来,按在地上打。”顾其修说。

    “不要!不要!我错了,阮臻,我不该算计你,但那都是宁舒月的安排,你就算要报仇,也应该去找她呀!

    饶了我,求你饶了我。”云澈已经吓破了胆,连滚带爬的就扑过来想要抓阮臻的腿,下一刻就被保镖拖到了一边。

    紧接着,周围就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还夹杂着云夫人的哭声。

    云政站在一边,他有些不忍心去看云澈的惨状,却也不敢开口求情。

    云澈已经废了,他绝不能再因为云澈一个人搭上整个云家。

    “宁舒月呢?”顾其修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云家到场的宾客早就禁了声,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回荡着,就像是与阎王点卯。

    “顾总,人是在机场堵住的,已经抓来了。”保镖应了一声,就把五花大绑的宁舒月拖了进来。

    宁舒月刚才已经在人群里听清了此刻的场景,她脸色一片灰败,一进来就求饶:“不要,不要打我,我…我知道错了,阮阮,你快给姐姐求求情,姐姐…姐姐什么都能给你啊。”

    “哥哥,她造谣我,掌嘴吧。”

    “几下?”顾其修问。

    “我不知道,我就记得当时所有人都在骂我,学校里都传遍了,三五千个人都说我不要脸,骂我荡妇。”

    “打吧,五千下。”顾其修道。

    五千下,虽然只是巴掌,但打在同一个地方,足够把宁舒月的牙齿打掉,把她脸上的神经打的坏死,让她以后说不出一句清晰的话。

    看到顾其修雷厉风行的行径。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地冒了一层冷汗。

    棍棒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夹杂着啪啪的巴掌声在周围回荡着。

    宁德荣和赵曼什么都顾不得了,两人的衣服几乎要被冷汗湿透,他们混在人群里拼命的降低的存在感,甚至还想找机会溜走。

    就在这时少女软糯的声音就像是魔鬼的低语一般缓缓响起:“被丢出宁家的那天下着雨,我的腿断了,好疼,可赵曼选择冷眼旁观。”

    “眼睛不需要,那就捐给有用的人吧,联系医疗机构,给赵女士预约一个眼角膜捐赠手术。”

    “还有宁叔叔,他以我父亲的设计牟利,把我赶出家门,还不给我饭吃。”

    “那宁家破产吧。”

    阮臻和顾其修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给宁家人定了归宿。

    全程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反驳,生怕惹祸上身,毕竟他们都知道,顾其修有那样的能力。

    “还有吗?”男人低哑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好像能感觉到自己头顶悬了一柄随时就能落下来的巨剑,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生怕被阮臻点名,甚至他们已经在心里回想起自己有没有得罪过阮臻。

    索性阮臻也不是真的活阎王。

    看到自己的仇人一个个都遭了报应,她便也没有再为难无辜的人,只是直接对着顾其修张开了双臂,用撒娇一般的语气道:“没有了,哥哥抱阮阮回家,行吗?”

    她如此大胆的提要求,实际上成了试探的意思。

    在她对着顾其修坦白那些仇人的时候,就已经揭破了自己的伪装,对方帮了她报了仇不假,但她不确定报仇之后,顾其修会怎么看待她,这才想了那么一个不太高明的想法试探。

    还没等到对方回应,阮臻自己就有点儿担心,于是她又补充了一句:“鞋不合脚,要哥哥抱。”

    经过接连处置宁家人,顾其修在这些到场的宾客眼里,已经和活阎王画上了等号。

    众人连在他面前大声喘气都不敢,却见阮臻还纠正的对他提这种要求,人群里已经有人替阮臻捏了一把冷汗,但很快,他们就看到暴君一样杀伐果断的男人很自觉的弯腰,脱掉了阮臻脚上不合脚的鞋子,他干脆利落的把人抱了起来,动作熟悉的好像习以为常。

    他看也没在看这一场由他主导的惨剧,只是对着怀里的少女念了一句“娇气”。

    那语气分明还是纵容。

    直到估计就把阮臻带走,在场的人还都回不过神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宁家不要的弃女,竟然攀上了京市的天,还直接被人捧成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