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蜜月

作品:《绝世医武,开局救下总裁未婚妻》

    婚礼之后的第三天,叶辰和江若曦就出发了。

    说是蜜月,其实也没什么周密的计划,叶辰只跟江若曦说了一句“我带你去几个地方”,江若曦便收拾了两个人的行李,锁好门,上了车。

    第一站是药王谷。

    苏清寒在他们婚礼第二天就回了山上,临走前丢下一句“来的时候把大黄带上,它想你们了”。

    叶辰开车到谷口时,大黄果然已经蹲在山门外,老远看见车就冲下来,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似的。

    江若曦下车抱住它,被舔了一脸口水。

    叶辰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他们在药王谷住了四天。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过饭就去后山转。

    叶辰带江若曦去了闭水潭,指给她看当年练断水流的地方。

    江若曦蹲在潭边,用手捧了一捧水,说:“这水真凉。”

    叶辰说:“我爹当年也在这儿练过,你站的地方,可能他也站过。”

    江若曦抬头看他,没说话,只把手里的水轻轻洒回潭里。

    水珠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一圈的纹。

    第五天,他们离开了药王谷,往南走。

    叶辰开车,江若曦坐副驾,大黄在后座趴着打呼噜。

    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好看的地方就下来拍照,遇到路边卖小吃的就买两份尝尝。

    叶辰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江若曦,自己咬了一口,酸得龇牙咧嘴。

    江若曦在旁边笑他,顺手把他咬过的那颗摘下来放进自己嘴里。

    叶辰瞪着眼说:“那是我咬过的。”

    江若曦说:“我知道。”

    叶辰便笑了,没再说什么。

    第二站是南城。

    沈静秋早早就把安和堂后院那间空屋收拾了出来,铺了新被褥,还在窗台上摆了一小盆刚开的白芷花。

    沈伯安每天上午坐诊,下午就搬把椅子坐在院子里跟叶辰下棋。

    江若曦在旁边看书,偶尔给沈静秋搭把手抓药。

    有天傍晚,沈静秋背着药篓从后面的小药圃回来,满头是汗。

    她说地翻好了,苗也育上了,过两个月就能移栽。

    江若曦跟着去药圃看,见那块巴掌大的地里,薄荷和白芷整整齐齐,像小孩子画的格子。

    她蹲下来看了好一会儿说:“静秋,你这里以后肯定比前面铺子还热闹。”

    沈静秋笑得眼睛弯弯的说:“那我就多种点。”

    离开南城那天,沈伯安照例送到巷口。

    这回他没拄拐,手里只提了一小包东西,递给江若曦。

    江若曦打开一看,是几包安和堂新做的药茶,标签是沈静秋手写的。

    沈伯安说:“路上喝,别老喝那些凉的。”

    江若曦应了。

    叶辰发动车子时,从后视镜里看见沈伯安站在原地,手抄在袖子里,微微眯着眼,像在看一棵越长越大的树。

    第三站是青桥浦。

    叶辰说要带江若曦去见沈山河。

    江若曦问:“就是那个山河老鬼?”

    叶辰点头:“对。我爹的老兄弟。”

    两人把车停在镇口,步行进去。

    石板路还是那么窄,沿街的老人还是坐在门口剥毛豆。

    叶辰敲开那扇青瓦旧宅的门,沈山河开了门,先看了叶辰一眼,又看了江若曦一眼,然后点点头,转身往里走,丢下一句:“进来,自己倒茶。”

    跟上次一模一样。

    江若曦偷偷看了叶辰一眼,叶辰冲她做了个“别在意”的口型。

    沈山河给他们煮了一锅鱼汤。

    鱼是从镇外江里现捞的,汤熬得又白又浓,撒了一小把野葱。

    江若曦喝了两碗,夸了一句“鲜”。

    沈山河难得地笑了一下说:“这丫头有眼光。”

    饭后,叶辰跟沈山河坐在门口晒太阳。沈山河问了几句安和堂的事,又问了苏清寒的身体。

    叶辰一一答了。

    沈山河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爹要是知道你把这摊事都接过来了,应该高兴。”

    叶辰说:“您也来看看吧,别老一个人窝在这儿。”

    沈山河摆摆手:“我懒,走不动了,以后有空,把你们那俩谷里的好药,寄点过来就行。”

    叶辰回复说好,答应了沈山河的建议。

    从青桥浦出来,叶辰和江若曦沿着江边开了一段。

    春天的江水很清,两岸的柳树绿得发亮。

    叶辰把车停在路边,两人下车在江堤上走了一段。

    江若曦挽着叶辰的胳膊说:“你这一路带我见的,全是你爹当年走过的地方。”

    叶辰点了点头说:“嗯,我想让你看看,我爹没走完的路,是什么样子。”

    江若曦想了想说:“他走完了,只是走得早,后面这些路,是你替他走的。”

    叶辰握紧她的手,没说话。

    江风把两人的头发吹得乱乱的。

    大黄在前面撒欢地跑,追着几只蝴蝶。

    江若曦忽然说:“叶辰,等我们老了,也找个地方住下来吧,不用太大,有个院子,能种点药草,能晒太阳就行。”

    叶辰说:“行,院子归你,药草归我。”

    江若曦笑了说:“那你分得倒清楚了。”

    那天晚上,他们住在江边一个小镇上的民宿里。

    民宿是旧房子改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扇朝江的窗。

    夜里能听见江水流过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船笛。

    江若曦靠在叶辰怀里,说:“今天走了好多路。”

    叶辰说:“累不累?”

    江若曦摇头:“不累,以前觉得出门很麻烦,现在觉得挺好的。”

    叶辰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他说:“以后每年都带你出来走一趟,不设目的地,走到哪儿算哪儿。”

    江若曦说好。

    两人就这么躺着,听着江水声,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江若曦发现窗台上多了一只小纸船。

    是用旅店的便签纸叠的,歪歪扭扭的,船头还画了一朵极小的花。

    叶辰已经不在床上,楼下传来他跟老板聊天的声音。

    江若曦把纸船拿起来,小心地放进随身的包里。

    她知道,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可这一路上,叶辰给她的都是这样的东西。

    一朵野花,一张照片,一只纸船。

    平常得很。

    可这些平常的东西凑在一起,就是她这辈子最想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