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特别的礼物

作品:《透视海洋:整个大海都是我的渔场》

    霍铮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过来

    上一秒,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下一秒,霍铮已经吻住了她。

    先亲在她眼角,把泪一点一点吻掉。

    温热的唇从她眼尾慢慢往下,落在鼻尖,最后才覆上她的唇。

    苏蕴舟脑子里轰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

    霍铮牢牢托住她的腰,将她半揽进怀里。

    她站不住,只能攀住他的肩,手指在他后颈蜷缩起来。

    他的唇带着夜风的凉,贴上来以后,很快又变得滚烫。

    带着某种克制的缠绵,一点一点吻到她心里去了。

    苏蕴舟这还哪哭的下去,闭着眼,只觉得自己像被一片深海裹住,四面八方全是他的气息。

    霍铮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吻没停。

    一手扶着她的后颈,一手环着她的腰,把人按向自己。

    苏蕴舟被迫仰起脸,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霍铮……”她在喘息的间隙里小声叫他,声音又软又黏,自己听了都脸红。

    霍铮“嗯”了一声,唇稍稍离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与她纠缠在一起。

    “后悔也来不及了。”

    苏蕴舟睁开眼,视线里全是他。背后是满城灯火,面前是他被烛光勾勒得格外温柔的轮廓。

    她没说话,只踮起脚,主动吻回去。

    后悔?

    她才没有。

    这次换霍铮愣了半秒。下一秒,他收紧手臂,把人往上提了提,更深地回吻过去。

    霍铮低笑:“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苏蕴舟:“奖励你。”

    他挑眉:“哪部分?”

    她想了想:“全部。”

    霍铮这回是真笑开,胸膛震动。

    低下头,回吻她。

    很轻,很慢,像要把巴黎整夜的温柔,都锁进这个吻里。

    苏蕴舟闭上眼,心像被泡在温水里。

    她想,这大概就是被爱着的感觉。而她,愿意一直这样。

    一直,一直。

    巴黎的风从他们耳边掠过,吹起她的裙摆,满城夜色都成了背景,只剩下露台上这一对交叠的影子。

    很久之后,苏蕴舟才靠在他肩上缓过呼吸。

    霍铮低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被风吹乱的长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苏蕴舟。”

    “嗯?”

    “我是不是还没听你叫过一声未婚夫。”

    苏蕴舟耳根一烫,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未婚夫。”

    霍铮笑出声,胸膛都跟着震动。

    他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乖。”

    “其实我更想听你叫我老公。”

    苏蕴舟瞪大了眼睛看他,不是吧,进展这么快的吗?

    霍铮看着笑:“好了,暂时先放过你。”

    两个人在露台上站了很久,久到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凉,霍铮才松开她,低头去看她的脸。

    她脸上的泪已经干了,只剩眼尾还红着,像抹了一层胭脂。

    霍铮用拇指轻轻擦过那道红痕,目光从她的眼睛一寸寸往下落,最后停在她无名指上。

    那枚戒指圈在她指间,烛火与月光同时落上去,蓝得让人心静。

    “好看。”

    苏蕴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你是在夸戒指,还是夸我?”

    “夸我自己有眼光。”霍铮面不改色。

    苏蕴舟“嘁”了一声,抬起手,转了转那枚戒指。

    很重,同样也很好看。

    霍铮看着她:“蕴舟,你以前问我,为什么是你。”

    苏蕴舟的睫毛一颤,很久之前,她确实这样问过他,只不过那时候,没有得到答案。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在海底朝我游过来的时候,我就想,我要把这个人留在身边,留一辈子。”

    “我从没想过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等不及,喜欢到怕你不愿意。”

    “苏蕴舟,嫁给我。以后你想出海,我等你回来。你想回镇上,我陪你回去。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抬起手,握紧了她戴着戒指的手。

    “让我做你的家人。”

    苏蕴舟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霍铮,你哪里学的,怎么感觉……”

    霍铮将她拉进怀里,“不用学,全是发自内心。”

    她整个人埋进他胸口:“你计划多久了?”

    “在地宫的时候。”

    咦,地宫那么凶险,这人居然还有心思琢磨这些?

    霍铮不解释,只把人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人在那种地方,反而会想清楚,活着出去以后,最想要什么。”

    苏蕴舟的泪重新出现。

    过了片刻,他低声说:“还有一样东西。”

    苏蕴舟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睫还湿着:“还有?”

    霍铮朝一旁偏了偏头。梁瑞不知何时候在门边,推着一只暗银色托盘过来,托盘上放着一只深蓝锦盒。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苏蕴舟迟疑地接过去,手指搭在盒盖边沿,掀开。

    里面是一把钥匙。

    不是车钥匙,也不是这栋宅邸的钥匙。它很小,铜色,带着点旧意,像来自某扇老旧木门。

    苏蕴舟把它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没看出门道。

    “这是江黄岐镇外海那座海事灯塔的备用钥匙。”

    她抬头看他,满脸不可置信。

    “那座灯塔已经停用很多年了,我让粱瑞以你的名义申请了它的使用权。以后无论回来的多晚,都能看见它亮起来。”

    苏蕴舟怔怔地看着那把钥匙,眼泪再次涌出来。

    那座灯塔,她是知道的。

    小时候,苏怀安每次夜航归来,最安心的就是看见那座灯塔的光。

    后来灯坏了,设施旧了,政府也没再拨款修,那座灯塔就再也没亮过。她长大后每次经过,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怎么知道……”

    “想知道的事,总会有办法知道。”霍铮伸手替她擦泪,“只要你喜欢就好。”

    苏蕴舟握着那把钥匙,哭得说不出话。

    霍铮看着她哭,无奈地笑了笑:“早知道不让你哭了,我准备这些,不是想惹你掉眼泪。”

    苏蕴舟吸了吸鼻子,抬头瞪他:“那你想让我怎样。”

    “笑一个。”

    “不要。”

    “那也晚了。”霍铮牵起她的左手,看了眼那枚戒指,眼里是少有的满足,“戒指都戴上了,哭也没用。以后,你只会是我的妻子。”

    苏蕴舟破涕为笑,扬手想打他,却被霍铮一把握住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苏蕴舟,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前。”

    远处是万家灯火,近处是风吹白纱,整座巴黎在他们脚下,他们站在光里,身后是整座城市的夜,眼前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