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祖龙,你以后一定要对人家更好点啊!
作品:《秦宫惊梦,二世不亡》 夏侯婴忍不住打趣:“公子,这味道,怕是病菌没熏死,咱们先被熏晕了。”
这话一出,众人低低笑了一声,稍稍冲淡了几分紧张焦灼的气氛。
胡亥没笑,认真叮嘱。
“把蒜泥静置半个时辰,不要动它。”
“捣碎的大蒜需要静置氧化,才能充分析出大蒜素,杀菌效果才够。”
众人乖乖照做,不敢乱动分毫。
至于啥叫氧化,啥叫大蒜素。
这个还是等公子好起来了,他们再请教吧。
趁着静置的空档,胡亥目光转向那坛米酒。
普通土酒度数太低,杂质太多,根本达不到消毒的效果。
想要用来清洗伤口、杀菌防腐,必须提纯。
用最简单的蒸馏法,提纯出高度烈酒,充当临时酒精消毒液。
大秦还没有烈酒这个东西。
必须提纯。
“曹参,去后厨借一口小铁锅、一个空陶罐、一个干净锅盖。”
“再找两根木棍,搭一个简易蒸架。”
胡亥继续吩咐。
曹参立马应声而去,速度极快。
刘邦看得一脸懵:“公子,你这是要蒸酒?”
“嗯。”
胡亥点头,淡淡解释。
“普通烈酒杂质多、度数低,杀不了伤口浊气。”
“我提纯一版高度蒸馏酒,度数拉高,用来冲洗伤口,替代消毒药剂。”
樊哙瞪大双眼,直呼离谱。
“酒还能提纯?我这辈子只知道喝酒,从没听过把酒煮一煮还能治病!”
不多时,曹参把一应厨具全部搬回客房。
众人齐心协力,在房间角落搭起一个极其简陋的蒸馏装置。
铁锅加水,锅上放蒸架,蒸架摆陶罐,倒入土酒,锅盖倒扣封死缝隙。
最后在锅盖上方敷上冷水湿布,用来冷凝酒气。
一套最简易、最原始的蒸馏设备,瞬间成型。
萧何看着这简陋却条理分明的装置,由衷感慨。
“公子心思,当真鬼神莫测,寻常人根本想不到这般法子。”
胡亥靠着床头,气息依旧虚弱,语气却十分从容。
“都是简单道理,水汽遇冷成水,酒气遇冷成酒。”
“酒精沸点比水低,先蒸发、先冷凝,留下来的,就是高纯度烈酒。”
众人似懂非懂地点头,全程围在一旁,静静看着操作。
小火慢煮,文火温蒸。
不敢用大火,火太旺容易煮干酒水、蒸发药效,还容易混杂水汽杂质。
半个时辰后,陶罐内壁,渐渐凝出一滴滴清澈透亮的酒液。
没有浑浊杂质,色泽通透,辛辣刺鼻的酒气远比原酒浓烈数倍。
刘邦凑近闻了一口,瞬间呛得连连后退。
“我的娘!这酒太烈了!比原来的土酒凶太多了!”
樊哙粗声道:“这要是喝一口,直接烧喉咙!”
胡亥开口:“这就是临时消毒酒,等同于医用酒精。”
萧何:啥是医用酒精?
还是等公子好了再请教。
“等会儿先用来冲洗我和公子高的伤口,把创面脏东西、浊气全部冲干净。”
“冲洗干净之后,再敷上静置好的大蒜素蒜泥,内外双管齐下,压制炎症。”
刚好此时,门外脚步声急促,前去寻医的侍卫带着一名老大夫匆匆赶回。
老大夫背着药箱,须发花白,一身布衣,是镇上唯一的坐堂医者。
一进门,老大夫就闻到满屋子浓烈的蒜味混着烈酒气息,不由得愣了愣。
扶苏连忙上前:“大夫,快请为两位公子诊治,二人刀伤发炎,高烧不退。”
老大夫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搭脉、翻看伤口,仔细查看气色。
片刻后,老大夫眉头紧锁,连连摇头。
“伤口染了污毒,浊气入体,引发高热,若是再晚半日,毒气攻心,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听得心头一沉,果然凶险万分。
胡亥:尼玛,说得我快死了一样。
别吓我,我还要活着看祖龙、扶苏称霸天下!
老大夫随即打开药箱,提笔写了一副清热解毒、消肿化瘀的汤药方子。
“老朽开一副清火排毒汤,立刻煎服,压制内热、舒缓炎症。”
“但老朽直言,汤药见效缓慢,只能固本退烧,很难彻底根除伤口淤毒。”
扶苏问道:“可有快速消肿消炎的法子?”
老大夫苦笑摇头:“乡间药材匮乏,并无特效药,只能慢慢调养。”
胡亥闻言,缓缓开口。
“无妨,汤药我们喝,固本退烧。”
“伤口消炎,我们自己有法子。”
老大夫一愣,满脸疑惑:“公子自有治法?”
胡亥抬手示意侍卫取来提纯好的烈酒和静置完毕的蒜泥。
“我这是古法大蒜素药膏,搭配蒸馏烈酒消毒,专治外伤污浊发炎。”
老大夫活了大半辈子,行医数十年,从没听过什么大蒜素,更是从没见过把酒提纯消毒的治法。
他满脸惊疑,忍不住伸手蘸了一点冷凝烈酒。
指尖瞬间传来一阵灼烧刺痛,酒劲凛冽,远超寻常酒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烈的酒!”
老大夫惊呼一声,随即又翻看细腻的蒜泥,将信将疑。
“老朽从未听闻蒜泥可治刀伤炎症,公子此法,怕是不妥吧?”
胡亥也不辩解,淡淡道:“是不是妥法,半个时辰后自有分晓。”
他不跟老大夫争辩医术高低,治病救人,效果说了算。
当下,众人分工协作,开始处理伤口。
先取干净布条,蘸取提纯后的高度烈酒。
烈酒触碰伤口的瞬间,刺骨的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饶是胡亥心智坚韧,也忍不住眉头紧锁,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嘶——
内心已经哭成了一团的胡亥,满头冷汗。
实在是痛啊……
好想哭!
剧烈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公子高那边更是疼得浑身轻颤,牙关紧咬,默默强忍疼痛,一声不吭。
樊哙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
“我的天,看着都疼,还别说要用这个洗伤口了!这也太疼了!换我我都不一定扛不住!”
刘邦咂舌:“这哪是治病,这简直是遭罪!”
胡亥强忍痛感,沉声开口。
“疼就对了。”
“烈酒灼烧,是在杀掉伤口里的污浊细菌,把腐坏浊气全部逼出来。”
“现在越疼,后续炎症消退得越快。”
彻底冲洗干净两处伤口,创面变得干净通透,没有半点污血残留。
紧接着,众人取来静置氧化完毕的蒜泥。
此刻的蒜泥,辛辣气息更浓,析出的大蒜素药效完全拉满。
小心翼翼均匀涂抹在两处伤口之上,再用干净纱布轻轻包扎固定。
外敷大蒜素杀菌消炎,内服大夫开具的清火汤药。
双管齐下,内外同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