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外务堂印

作品:《修仙界第一差评师

    “外务堂清火安抚。”

    丹灰里的细印浮出时,青罗弟子脸色发白。

    白掌柜却像抓住救命草。

    “外务堂负责客诉安抚。”

    “安抚丹有外务堂印,很正常。”

    “这恰恰说明百丹阁没有逃避。”

    郑直写:

    “安抚正常。”

    “安抚效果待核。”

    “外务堂来源待答辩。”

    陈槐把三样东西并排。

    安抚告示。

    安抚回执。

    安抚丹。

    三者都指向百丹阁总号外务堂。

    柳青禾道:

    “总号不同堂口可以分工。”

    “不能切割外部后果。”

    杜契使冷声道:

    “外务堂不是契堂。”

    郑直写:

    “所以不归你答。”

    “但总号撤销令由你送。”

    “多地候证待答辩。”

    何巡使看向天机榜端。

    金字微动。

    【候证附件:可提交。】

    郑直没有并案。

    他只把青罗候证附件打包。

    丹盒封号。

    小票封号。

    医馆抄页封号。

    安抚告示封号。

    安抚回执封号。

    安抚丹半封号。

    外务堂清火安抚印。

    全部进入“候证附件”。

    【候证附件收讫。】

    【百丹阁总号撤销令旁新增:多地候证待答辩。】

    白掌柜终于慌了。

    “青罗是万宝楼安排的!”

    青罗弟子猛地抬头。

    “不是!”

    他从包里取出一枚宗库封条。

    “这是我们宗库封条。”

    “丹盒从宗库取出。”

    “我们不是谁安排的。”

    齐墨照封条。

    宗库纹路真实。

    封条边缘有乙七三同契火。

    韩不欺也看了一眼。

    “宗门封条结构真。”

    “不是坊市散伪。”

    郑直写:

    “青罗宗库封条。”

    “入候证。”

    铜牌亮起。

    【青罗宗库封条:可读。】

    【乙七三同契火:待核。】

    白掌柜还不死心。

    “封条真又如何?”

    “青罗宗库出入,是青罗自己的内务。”

    “你一个坊市低阶公评台,凭什么管别人宗门内务?”

    这句话听着像规矩。

    实际上是把青罗推回暗处。

    只要是宗门内务,百丹阁就能不答。

    只要低阶台不能问,外宗来多少都只能在坊外哭。

    郑直看了他一眼,写:

    “宗库管理。”

    “属青罗内务。”

    “百丹阁外务堂取样、补封、安抚、免责。”

    “属外部后果候证。”

    杜契使脸色一沉。

    “外务堂没有在这里答辩。”

    郑直写:

    “所以是待答辩。”

    “不是已裁定。”

    “也不是不记录。”

    陈槐把这行抄到候证附件首页。

    这一页很短。

    但短得像一根钉子。

    不裁外务堂。

    只让外务堂不能装作没来过。

    何巡使看完,点头。

    “候证附件,可上。”

    “主案不被污染。”

    “外部来源不被抹去。”

    天机榜端金字再次浮动。

    【候证附件未入主证权重。】

    【可作为总号答辩引用边界。】

    散修们这才听懂。

    郑直不是把青罗的话当成铁案。

    他是在给话留一个能被查、能被反驳、也能被引用的位置。

    这比当场喊冤更可怕。

    喊冤会散。

    封号会留。

    白掌柜的嘴角抽动。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以前百丹阁处理小宗投诉,最拿手的不是赢。

    是拖。

    拖到弟子回宗。

    拖到伤者闭关。

    拖到小宗执事换人。

    拖到那张回执变成一张“双方已安抚”的旧纸。

    可现在,旧纸被摆上了台。

    连丹灰里的印都被照了出来。

    青罗弟子低头看着手里的宗库封条。

    他来之前,师兄还叮嘱他:

    “若总号发怒,就把证物带回来。”

    “小宗经不起折腾。”

    可他现在忽然明白。

    经不起折腾的,正需要规则。

    否则他们永远只能被人一句“安排的”打回原形。

    郑直又写了一行:

    “候证引用。”

    “须注明外宗来源、封号、未裁状态。”

    “不得以候证冒充定论。”

    柳青禾看向白掌柜。

    “听见了吗?”

    “这也保护你们。”

    白掌柜脸色更难看。

    因为这句话是真的。

    也因为是真的,他更难骂。

    杜契使把契牌扣在掌心,冷声道:

    “低阶台引用总号堂口,越线。”

    郑直写:

    “不引用堂口结论。”

    “只引用堂口留下的印。”

    “印在丹灰里。”

    “不是我写上去的。”

    这句话落下,棚里安静了一息。

    最难反驳的从来不是郑直的嘴。

    是证物自己开口。

    陈槐把丹灰拓片压到封号旁。

    拓片很薄。

    却像一张新门票。

    外务堂从此进了候证席。

    杜契使的脸色越来越冷。

    因为青罗不再只是两个怕事弟子。

    他们背后有宗库封条。

    有采购小票。

    有医馆抄页。

    有安抚回执。

    有外务堂印。

    这一串候证,不会轻易被“万宝楼安排”四个字抹掉。

    青罗弟子握着封条,声音发颤。

    “我们宗门小。”

    “但封条是真的。”

    郑直写:

    “小宗封条。”

    “也是封条。”

    天机榜端金字轻轻一闪。

    【外宗候证可信度上升。】

    青罗弟子这一次,没有跪。

    他只是站直了一点。

    总号外务堂,正式被候证栏牵入了光里。

    那道光不刺眼。

    却足够让每一枚印,都不能再躲在灰里。

    也不能躲在人情里了!再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