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买队插号

作品:《修仙界第一差评师》

    灵石袋被放到公评台中央。

    灰扑扑的袋子。

    袋绳却很新。

    齐墨残剑一照,绳结里浮出半个白字印。

    不是完整印。

    只是边缘。

    但足够让不少散修想起青岚小榜那次买榜灵石。

    赵铁嘴脱口而出:

    “白字半印!”

    白掌柜立刻怒喝:

    “闭嘴!”

    赵铁嘴这次没缩。

    他指着灵石袋。

    “我又没说是你。”

    “我只说半印。”

    “你急什么?”

    人群里响起低低的笑。

    白掌柜脸色铁青。

    杜契使冷声道:

    “半印相似,不得攀扯。”

    郑直写:

    “相似待核。”

    “不定来源。”

    “不定指使。”

    “先锁污染行为。”

    白掌柜冷笑。

    “说得好听。”

    “可买队发生了。”

    “外宗队列不可信。”

    “应立即停止。”

    杜契使立刻接上:

    “总号建议暂停外宗候证。”

    “待契堂审查后再开。”

    灰袍小宗执事吓得几乎跪下。

    “我真不是想害人。”

    “有人跟我说,白石坊排号看关系。”

    “不塞灵石,就会被排到最后。”

    “我们宗门就两个人来。”

    “我怕证物被抢,怕弟子撑不过去……”

    郑直问:

    “谁说排号看关系?”

    灰袍执事咽了口唾沫。

    “一个卖水的。”

    “灰帽。”

    “他说他熟悉白石坊。”

    “说前号不买,证物放到明日就没用了。”

    赵铁嘴立刻骂了一声。

    “坊外卖水的我都认识。”

    “灰帽?”

    “新脸。”

    何巡使看向差役。

    “查。”

    郑直写:

    “诱导人身份待核。”

    “不因口供定白字半印来源。”

    “但可列队列污染线索。”

    白掌柜冷声道:

    “狡辩。”

    郑直看着他,写:

    “买队有错。”

    “诱导买队。”

    “也要查。”

    白掌柜道:

    “你凭什么说有人诱导?”

    郑直写:

    “他说有人。”

    “不等于事实。”

    “所以待核。”

    “但不能直接用污染号关全队。”

    陈槐把规则写上:

    “队列污染处理。”

    “一,污染号不入正队。”

    “二,污染物封存。”

    “三,原持证方重新排号。”

    “四,行贿/诱导来源另列待核。”

    “五,不因一号污染停止全队。”

    柳青禾看向白掌柜。

    “这和假证污染一样。”

    “你们递假证的时候,郑直没有把所有散修反馈都废掉。”

    “现在买队污染,也不能把所有外宗候证都废掉。”

    散修们立刻想起污三假丹盒。

    假证进污染栏,真实反馈不被抹。

    现在,买队进污染栏,真实队列不被停。

    这规则前后是同一把尺。

    白掌柜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最怕的就是同一把尺。

    因为同一把尺,会让他的每一次攻击,反过来证明郑直的平台更稳。

    灰袍执事重新排到相关批候证队末尾。

    他脸色惨白,却不停道谢。

    郑直写:

    “谢规则。”

    “也记错。”

    灰袍执事苦笑。

    “记。”

    “该记。”

    齐墨继续照灵石袋。

    “白字半印与旧买榜袋绳相似。”

    郑直立刻写:

    “相似。”

    “待核。”

    “不得公开指名。”

    赵铁嘴小声嘀咕:

    “这都不指名,真憋。”

    周衡道:

    “憋得住才难。”

    赵铁嘴看他。

    “你现在真像个正常人。”

    周衡冷笑。

    “你不像。”

    棚里稍微松了一下。

    何巡使拿起灵石袋。

    “巡市司封存。”

    “队列污染样本一号。”

    铜牌发热。

    【队列污染处理:可读。】

    【污染未扩散至正队。】

    【低阶平台抗污染能力:上升。】

    天机榜端也浮出淡金字。

    【外宗队列污染未入正栏。】

    【分流规则稳定。】

    白掌柜死死盯着那行金字。

    他本想用买队插号证明外宗队列烂了。

    可郑直把烂处切出来,反而让整条队列更可信。

    杜契使低声道:

    “白掌柜。”

    “别再递这种蠢刀。”

    白掌柜脸色一变。

    “不是我。”

    杜契使没有接话。

    有时候,不接话比质问更冷。

    郑直看着三条队列。

    急救队前,罗清叶正在看飞竹社弟子。

    同批队里,青罗握着宗库封条。

    相关批队末尾,灰袍执事抱着丹盒重新站好。

    每个人都还急。

    但至少知道自己站在哪。

    郑直写下最后一行:

    “队列不是堵门。”

    “队列是让急的人,不互相踩死。”

    这句话贴出后,坊外嘈杂声慢慢降了下来。

    队伍还长。

    但乱局,被按住了。

    只是乱局被按住,不等于背后的手停了。

    没过多久,差役从坊口回来。

    “灰帽卖水人跑了。”

    “水桶还在。”

    齐墨走过去,隔着三步以残剑一照。

    水桶底部,有一粒白色封蜡屑。

    很小。

    小到普通人会当成盐粒。

    郑直没有让人碰。

    他写:

    “水桶封蜡屑。”

    “队列污染附件。”

    “来源待核。”

    白掌柜冷笑。

    “一粒蜡也要入栏?”

    郑直写:

    “是。”

    “有人用一袋灵石买救命顺序。”

    “一粒蜡,也可能是线头。”

    铜牌再次亮起。

    【队列污染附件:可收。】

    白掌柜不笑了。

    因为他发现郑直并不靠大证据吓人。

    郑直最擅长把小痕迹留下。

    留下,就会有回来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