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阿姨,这抹嫣红是怎么回事?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没等她说完,周然的回应,是一记凶悍的拦腰抱。

    “啊!”

    陈雅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搂住周然的脖子。

    “你这小疯子!”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把红底高跟鞋穿上!”

    “还有带字母的巴黎世家!”

    这一夜,窗外无风也无月。

    二人都沉浸在棋艺切磋中。

    不过,周然却发现,陈雅的棋艺非常一般。

    连马走日,象飞田的道理都不懂,显得异常生涩。

    原来,陈雅是个只会逞口舌之利的嘴强王者!

    周然心神大定,反倒不那么着急将军了。

    还是在周然的悉心教导下,陈雅方才领悟到下棋的玄妙。

    楚河的水哗哗流过汉界,汉军的小卒不断拱过。

    此时,陈雅完全被周然精湛的棋艺折服。

    小卒越过楚河后,不断向左、向右,打的陈雅出其不意。

    冷不丁的下底車,更是惊得陈雅惊叫连连。

    最终,在周然一兵一卒的包围下,陈雅的楚军被吃干抹净,缴械投降。

    不过,身为商场上的女强人,陈雅怎会甘心吃了败仗?

    只当是自己经验不足,

    易边再战!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的真丝床单上。

    陈雅悠悠转醒。

    脑力与体力双双透支,但精神识海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与宁静。

    这种感觉,玄妙而舒适,让她几乎要沉溺其中。

    切磋棋艺,原来是件这么美妙的事。

    她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还在沉睡的周然。

    他脸颊苍白,嘴唇干裂,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

    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满是被彻底榨干的虚弱,一副“行将就木”的惨状。

    陈雅支起身体,丝滑的睡袍从肩头滑落。

    镜子里的自己,肌肤光洁胜雪,竟比昨晚还要水润紧致几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惊人的媚意。

    她看着周然的惨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得意弧度。

    陈雅伸出纤细白皙的脚踝,足弓优美如月牙,轻轻踢了踢周然。

    然后便款款起身,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腰肢走向浴室。

    “你再睡会儿,姐姐要去公司开个重要的会。”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床上原本“昏死”的周然,身体猛地一颤,痛苦地蜷缩起来。

    冰冷而狂暴的力量,在他丹田处疯狂冲撞,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撕成碎片!

    “呃啊!”

    周然死死咬住牙关,额头青筋一根根坟起,豆大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他知道,这是昨晚从陈雅体内吸收的阴气在作祟!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力量撑爆时,脑海中那个狂傲的声音轰然响起。

    “哈哈哈!让你小子捡到天大的便宜了!”

    “这女子虽非特殊灵体,却竟是完璧之身!”

    “你昨夜吞掉的,是她积攒了四十年的阴元精华!

    对你这凡胎肉体而言,不亚于吞下了一整块万年玄冰!”

    这几句话,信息量大到让周然脑子嗡嗡作响。

    可他现在根本没空细想,腹中翻江倒海的剧痛几乎要了他的命。

    “师尊……救我!快指点徒儿如何炼化!”

    “《阴阳诀》讲究阴阳调和,你只吞不炼,这股至纯阴元无法与你自身气血融合,自然会在你体内横冲直撞!”

    “给本帝听好了!”

    轰!

    一篇名为《阴阳诀》的炼化法门,如神雷灌顶,狠狠烙印进他的灵魂深处。

    周然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在床上盘膝坐好,按照法门,拼命引导那股冰冷的阴气。

    狂暴的寒流,在他的引导下,从一开始的脱缰野马,渐渐变得温顺。

    刺骨的寒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舒爽的暖流,在他脱胎换骨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他握了握拳,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响。

    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着四肢百骸!

    夜负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赞许:

    “不错,你已炼化阴元,成功引气入体。”

    “从现在起,你才算真正踏入了修仙门槛,是一名凝气境修士了。”

    周然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低头俯瞰。

    楼下的车流与行人,在他眼中变得无比清晰。

    他甚至能看清街角那个小贩找零时,硬币上雕刻的年份。

    这就是……修仙的力量!

    周然的胸中燃起一团火。

    他渴望更强!

    他要让赵涛和苏晓晓那对狗男女,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咔嚓。

    浴室的门开了。

    陈雅裹着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落地窗前,周然那伟岸挺拔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身上的肌肉线条,竟比昨夜还要完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渊,闪烁着比昨夜更加骇人的光芒!

    “你……又来?”

    陈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慌。

    “我真的要迟到了!”

    周然一言不发,一步步朝她逼近。

    陈雅被他眼中那股饿狼般的侵略性目光,吓得心头发颤。

    她刚想转身逃跑,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抓住。

    “啊!”

    ……

    直到日上三竿,这场风暴才终于停歇。

    周然看着床单上那抹红色,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雅姐,这不符合常理。”

    沉默。

    良久的沉默后,陈雅幽幽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跟赵涛他爹,赵世江,离婚快二十年了。”

    周然只是轻嗯一声,这些事,他听陈雅提过。

    “赵涛……”

    陈雅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不是我亲生的。”

    这个炸裂的消息,在眼前那抹殷红的映衬下,竟显得不那么意外了。

    “二十年前,我刚从国外回来,就被家族安排,嫁给了赵世江。”

    “那时候陈家远没有现在的辉煌,那是一场纯粹的商业联姻。

    我根本不爱他,而他,早就跟他的初恋情人,在外面生下了赵涛。”

    “为了利益,也为了在商界营造家庭和睦的完美人设,他哄骗我,让我对外宣称赵涛是我的孩子。”

    “我当时年轻天真,以为婚姻就是互相扶持,便答应了他这个荒唐的要求。”

    “不过,我可从没让那只老狐狸碰过一下。”

    周然静静地听着,终于明白。

    为什么陈雅对赵涛的态度,总是那么冷淡,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厌恶。

    “所以后来就离婚了?”

    “嗯。”

    陈雅点头,眼神陡然变得冰冷,

    “我帮他的‘宏远集团’站稳脚跟后,他就把那对母子接回了赵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呵,倒显得我像个鸠占鹊巢的小三。

    于是我们就离了婚,赵涛自然是跟着他亲爹。”

    “这两年,赵世江生意不景气,资金链出了大问题,这才又舔着脸,让赵涛回来认我这个‘妈’。”

    陈雅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他不是来认妈的,他是派他儿子来我这里要钱的!”

    “他以为我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小姑娘?

    他以为靠着赵涛打打感情牌,就能从我这里拿到投资?”

    “他做梦!”

    周然在这一刻,终于全部明白了。

    陈雅从一开始的目标,就远不止是睡他这么简单。

    她是在报复!

    而自己的出现,恰好给了她一个最完美的报复工具,和一个最正当的借口!

    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周然心底涌起。

    他们的目标,在这一刻,完美重合!

    “我的宝,你想怎么做?”

    陈雅转过头,那双勾人的凤眸里,闪烁着商界女强人独有的狠辣与决绝。

    “我要让赵世江一无所有!

    让他跪在我面前,把他当年从陈家拿走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周然的眼中,同样燃起了熊熊的复仇之火。

    “我要让赵涛和苏晓晓身败名裂,活得比街边的流浪狗还惨!”

    陈雅笑了。

    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抚上周然坚毅的脸庞。

    “好,从今天起,你我就是最亲密的战友。”

    说完,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赵世江的‘宏远集团’,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