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弃子末路,宋家修的是畜生道!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两人对视,餐桌上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变得有些微妙。

    一家人?!

    这小子,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但转念一想,这话若是换了旁人说,现在怕是已经被打断双腿扔出庄园。

    可他是周然。

    两位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老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竟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认同。

    那份表情,像是在说“也不是不行”。

    “咳,喝酒,喝酒。”

    陈国栋端起酒杯,打破了这古怪的安静。

    就在这时,客厅墙上的液晶电视画面一转,插播进一条紧急新闻。

    “最新消息,原江南秘书长萧长风,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非法集资等多项重罪,于今日下午被正式批捕……”

    镜头给到了特写。

    画面中,萧长风身穿囚服,被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死死押解着。

    只是看到他的眼神,周然若有所思。

    ......

    清晨的阳光,尚未驱散江城上空的阴霾。

    “非凡健身房”后巷,一辆破旧的金杯车刚刚点火。

    “钱助理,这么火急火燎的,准备去哪儿啊?”

    一个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

    一只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手臂,从车窗外探入,五指如铁爪,一把薅住了驾驶位上那个眼镜男的头发。

    一股巨力传来!

    “啊——!”

    钱进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硬生生从车里拖拽了出来,摔在地上。

    “放开我!

    我是宋家的人!

    你们敢动我?!”

    钱进拼命挣扎,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公文包,那里装着他准备卷款跑路的全部家当。

    王胖子站在车旁,硕大的肌肉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

    经过周然指点修炼出的那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慑人的古铜色光泽。

    他扯了扯嘴角,单手拎起钱进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像是拎着一只小鸡。

    “宋家?

    马天豪都进去唱铁窗泪了,你一个跑腿的狗东西,还想跑?”

    王胖子拖着他走到路边的分类垃圾桶旁,煞有介事地看了看上面的标志。

    “嗯……你这种,应该是属于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砰!”的一声。

    钱进整个人被头朝下,严丝合缝地塞进了“有害垃圾”的桶里。

    只有两条腿在外面绝望地扑腾,像一只被倒插的鸭子。

    ……

    江城第一看守所。

    高墙电网,戒备森严。

    周然出示了刘督抚亲批的通行证,一路畅通无阻,径直来到最里面的重犯单人监室。

    萧长风盘腿坐在铁床上。

    他换上了一身灰色囚服,头发也被剃光,但骨子里那股枭雄的傲慢,丝毫未减。

    看到周然,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翘起了二郎腿。

    “没想到,你还真敢来看我。”

    萧长风嗤笑一声,用看垃圾的目光打量着周然:

    “怎么?

    是来看我笑话,还是来跪地求饶?”

    周然拉开椅子,自顾自坐下,点燃一根烟,沉默不语。

    “小子,你真以为抓了我,你就赢了?”

    萧长风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透出一种病态的亢奋。

    “你根本不懂宋家有多恐怖,更不懂‘仙门’二字,意味着什么!”

    “凡人的法律,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笑话!”

    他伸出三根手指。

    “最多三天,我就会被‘特赦’出去。”

    “到时候,我会把你,还有萧红璃那个贱人,陈雅那个骚货,一个个活剐了!”

    萧长风越说越亢奋,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恶意而剧烈抽搐。

    周然面无波澜,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并非新闻发布会,而是更私密的通话录音。

    宋家那位发言人毫无感情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江南商会的一切行为,与我宋家无任何关联。

    即刻起,断绝所有往来……”

    紧接着,是宋青书那尖利而怨毒的声音。

    “萧长风?

    他早就该死了!

    他的一切都和我宋家无关!”

    监室里的空气骤然压抑。

    萧长风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僵住,然后崩裂。

    他眼里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那是信仰被连根拔起,碾成粉末后的空洞。

    “不可能……

    这不可能……”

    萧长风嘴唇哆嗦着,扑到铁栏杆前,死命地摇晃着。

    “我是宋家的功臣!

    我立过大功!

    我给宋家送了那么多‘货’!

    他们不能这么对我!”

    “在他们眼里,你不是功臣,甚至连狗都算不上。”

    “你只是一件用过就丢的工具,仅此而已。”

    “不!我还有用!我知道秘密!我知道……”

    萧长风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他不想死。

    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为了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周然。

    “只要你保我不死……

    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宋家在江城真正的核心据点!”

    “说。”

    “极乐会所。

    在它的地下一层。”

    ……

    当晚,夜色如墨。

    周然只带了秦三爷的人马,对那家名为“极乐会所”的地方进行了扫荡。

    这家会所极为隐秘,表面是顶级富豪的私人俱乐部,连秦三爷这种地头蛇都未曾窥探其万一。

    当那扇隐藏在酒窖最深处的坚固铁门被强行破开时——

    一股腥臊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血腥味,熏得人当场就要把胆汁吐出来。

    连秦三爷手下那些刀口舔血的硬汉,都脸色煞白,弯下腰剧烈干呕。

    他们看到的,不是人间。

    是地狱被活生生搬到了现实。

    昏暗的地下空间里,排列着几十个金属铁笼。

    每一个笼子里,都关押着一名面容憔悴、神情呆滞的少女。

    她们衣不蔽体,身上插满了各种透明的输液软管,鲜活的血液正被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通过管道汇入中央一个宽阔而猩红的血池。

    这些少女,无一例外,全是阴年阴月出生。

    在这里,她们没有名字。

    她们只有一个代号,“血食”。

    是专门为京城那个老怪物续命,而被精心饲养的“人形药材”。

    周然站在血池边,看着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周身的空气冻结。

    识海深处。

    一直玩世不恭,满脑子都是夺舍和宝贝的老魔头夜负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

    夜负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阴冷与暴戾。

    “小子,本座虽为魔,杀人盈野,但只杀挡路之敌,只斩逆天强者。”

    他的声音里,透着源自太古魔神的骄傲与不屑。

    “这宋家老祖,修的不是魔道,是畜生道!”

    “此等垃圾,连给本座当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灭了他!”

    周然闭上眼,再睁开时,一双瞳孔已化作幽暗的紫色。

    “秦三,救人。”

    “封锁所有消息,不要让她们的家人看到这一幕……太残忍了。”

    “是!周先生!”

    秦三爷双目赤红,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