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狠人陈雅!这一杯下去,不做花瓶做女王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咕噜……咕噜……”

    白玄的那张蘑菇脸皱成了风干的腊肉。

    “别挤了老大!

    要断了!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它两腿乱蹬,像只被按在案板上的癞蛤蟆。

    周然没撒手。

    指尖紫芒微闪,对着那圆滚滚的菌盖又是一记弹指。

    “少废话,用力。”

    白玄浑身一激灵,白嫩的菌柄瞬间涨成了酱紫色,在那憋了足足半分钟。

    噗嗤——

    几滴粘稠得拉丝的绿色液体,艰难地滴落。

    杯底瞬间腾起一股怪味。

    腥。

    极其霸道的草木腥气,甚至带着点腐烂落叶发酵后的酸臭。

    仅仅闻上一口,脑瓜子都嗡嗡的。

    “呕——”

    萧红璃没忍住,捂着嘴退到了墙角,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哪是药?

    这分明是臭狗屎!

    “行了。”

    周然随手将瘫软如泥的白玄扔回沙发。

    桌上,三只水晶杯一字排开。

    透过牛奶都能看到,每只杯底都趴着那么一小滩绿色的胶状物。

    在阳光下泛着沼泽的油光。

    “这东西叫乙木精元。

    嫂子们可别浪费了!”

    白玄挤着头上的牛奶,大口喘着粗气。

    看得出来,对它消耗很大。

    “喝了它,相当于把你们全身的骨头敲碎,把五脏六腑扔进搅拌机里重组。”

    “你们根基不牢,所以过程十分痛苦。”

    周然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脆响。

    “但只要挺过来,凡胎重铸。”

    “从此以后,只要脚踩大地,背靠草木,你们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白玄在角落里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在鼻尖萦绕,似乎在挑战着人类生理的极限。

    林清雪的小脸煞白,手指死死绞着衣角。

    萧红璃更是屏住了呼吸,眼神在周然和那杯“毒药”之间来回游移。

    只有陈雅。

    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废话。

    她是商人。

    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最懂一个道理。

    高回报,往往伴随着高风险。

    如果连这点赌注都不敢下,她拿什么去跟京城那些世家博弈?

    拿什么站在这个男人身边?

    “不就是一杯烂菜汁么。”

    陈雅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步。

    那双涂着丹蔻的手指稳稳端起酒杯。

    晃了晃。

    那绿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极了鼻涕虫留下的痕迹。

    “姐姐干了。”

    她仰头。

    喉咙滚动。

    没有丝毫停顿,一口闷尽!

    当——!

    空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陈雅嘴角还挂着一丝绿液,她想笑,想摆出一个潇洒的姿势。

    “味道……

    有点像馊了的泔水……”

    话音未落。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痛。

    而是有一万颗种子,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然后瞬间发芽、生根!

    那些疯狂生长的根须,把她的胃壁扎穿,顺着血管蛮横地钻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髓!

    “呃——!!”

    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瞬间瘫软在地。

    昂贵的真丝衬衫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剧烈痉挛的背部线条。

    “雅姐!”

    林清雪惊呼一声就要冲过去。

    “站住。”

    周然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是一堵冰墙挡住了所有人。

    他负手而立,眼神冷漠地俯视着地上的女人。

    “这是她的劫。”

    “外力介入,她就废了。”

    此时的陈雅,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皮肤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绿色,像是古老的青铜器生了锈。

    紧接着。

    噗!

    噗!

    噗!

    细微的爆裂声响起。

    她全身的毛孔都在喷血。

    散发着恶臭的污血,混合着体内积攒了三十多年的毒素和杂质,瞬间将她染成了一个血人。

    “嘶……

    还得是大嫂有骨子狠劲!”

    白玄探出半个脑袋,两根菌丝捂着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

    “老大,这可是我的本源啊!

    要是把嫂子撑爆了,你可别怪我!”

    周然没理它。

    他有些紧张的微微握拳。

    掌心处,墨玉麒麟的纹路若隐若现。

    他在等。

    如果陈雅的心脉真的断了,他会强行把这些东西逼出来,逆天改命。

    但他更希望,这个女人能自己爬出来。

    “啊啊啊——!!!”

    地上的血人猛地弓起身子,脊椎骨发出一连串脆响。

    陈雅的手指死死扣进地毯里,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我能行,不要管我!”

    她在赌!

    拿命在赌!

    哪怕痛得灵魂都在颤栗,她脑子里那个念头也从未熄灭。

    她不要做只会算账的花瓶!

    她要做能与他并肩的王!

    轰!

    仿佛某种桎梏被打破。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生机,以陈雅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辐射。

    奇迹发生了。

    阳光房角落里,几盆早已枯死的兰花,竟然在这一瞬间枯木逢春!

    嫩绿的新芽顶破枯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打苞,绽放!

    眨眼间,满室花香!

    那股腥臭味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

    地上的陈雅停止了颤抖。

    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污血硬壳,发出了细微的咔嚓声。

    像是破茧成蝶。

    ……

    半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停歇。

    当陈雅裹着一条纯白浴巾走出来的时候。

    萧红璃手里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清雪更是张大了小嘴,根本合不拢。

    这哪里是洗筋伐髓?

    这简直是大变活人!

    虽说雅姐保养的非常好,可现在这种少女的气息是装不出来的。

    她肌肤胜雪,透着一种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甚至连那双桃花眼,都变得清澈如少女,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

    年轻了十岁不止!

    更诡异的是。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脚边的绿萝像是见到了君王,竟自动伸出藤蔓,亲昵地蹭着她的脚踝。

    “这……这是我?”

    陈雅抬起手,看着自己晶莹剔透的掌纹,有些不敢置信。

    那种充满力量,仿佛能听懂植物低语的感觉,太美妙了。

    “嫂子这叫木系亲和!

    这要放在上古修仙界,最起码也是个大炼丹师!”

    白玄激动地眉飞色舞。

    周然走过去,随手从花盆里摘下一枚种子,抛给她。

    “试试。”

    陈雅下意识抬手接住。

    心念微动。

    滋啦!

    那枚种子在她掌心瞬间炸裂,生长。

    一根带着倒刺的荆棘藤蔓,缠绕在她的小臂之上,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既是生机,也是杀器。

    “虽然只是入门,但在都市这种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够你自保了。”

    周然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另外两个早已看傻了眼的女人身上。

    “来一杯吧?”

    周然指了指桌上剩下的两杯绿液。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