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樱花烂臭,岛国的清酒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舌苔厚白且腻,心火烧得厉害。

    你家那位,得有三个月没着家了吧?”

    “焦虑生疑,内分泌系统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张太太的眼眶霎时泛红。

    那种满腹委屈被人一眼看穿的酸楚,直接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神了!

    周大师您真是活神仙!

    那个死鬼他在外面……”

    “打住。”

    周然抬手截断了她的话头。

    “我只治病,不听八卦。”

    “把你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石头摘了。

    身子骨本来就虚,压不住这种老坑翡翠,戴多了只会耗损你的阳气。”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

    嗖。

    一缕魔气无声无息地钻入张太太眉心。

    张太太身躯猛然一颤。

    那种常年积压在胸口的沉闷感,顷刻间粉碎。

    呼吸变得顺畅,神台清明,就连眼前的景象都清晰了几分。

    整个世界好似被人重新擦拭了一遍。

    “还有,你需要的是曼妙的身材与‘紧致’,

    唯有如此,才能重新拴住你那死鬼老公的心。

    一对一私教费两千万,掏不掏?”

    “掏!这

    钱我掏!”

    张太太激动得语无伦次,抓起支票簿就要签字。

    “张姐,先别急着给钱。”

    王胖子嘿嘿一笑,那张圆脸凑了上来。

    他手里晃着一个巨大的二维码,笑得活像只成了精的狐狸。

    “既然进了咱非凡·帝都的门,往后就是一家人。”

    “来,先加个绿泡泡。”

    “往后家里无论是生意,还是那个死鬼……

    咳咳,我是说姐夫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您随时跟我通气。

    包治得他下不了床!”

    胖子压低嗓音,语气暧昧又透着几分江湖气的真诚。

    “咱这儿不仅管身子,还管心情疏导。”

    “要是有人给您气受,咱也能帮您平事儿。”

    张太太此刻将周然奉若神明,爱屋及乌,连带着看这胖子都觉得眉清目秀起来。

    二话不说,扫码添加。

    王胖子手指飞快,在备注栏输入一行小字:

    【张翠兰-山西矿业正房-掌握财政大权-老公疑似出轨三线女星-可策反】

    “下一位。”

    周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冷漠,高效。

    第三位是个短发女人,一身职业装剪裁得体,眼神锐利。

    “赵总。”

    周然并未翻阅资料,紫金魔瞳流转间,便已洞悉一切。

    “风投圈的女强人。”

    “不过,我看你印堂发暗,这半个月怕是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吧?”

    “是不是在为城东那块商业用地的竞标发愁?”

    赵总心头巨震。

    失眠也就罢了,城东竞标可是绝密级商业机密!

    “您……您这也算得出来?”

    周然并未作答。

    他透过赵总的头顶,看见了那团纠缠不清的灰败气运。

    以及地底下,那股浓郁的血煞之气。

    “那块地底下有东西,谁碰谁死。”

    “放弃竞标,你会感谢我的。”

    他手指在赵总太阳穴轻轻一点。

    “现在,睡一觉。”

    无法抗拒的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赵总这位叱咤商界的女强人,竟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趴在桌上。

    三秒入睡。

    周然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条由京城顶级名媛组成的长龙。

    “别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两小时后。

    胖子再次适时出现。

    “赵姐,这不比你睡两天更有劲儿?

    加个微?

    以后有什么好项目,或者拿不准的主意,咱们多盘道盘道。”

    扫码,添加。

    备注:【赵敏-京城顶级风投合伙人-人脉涉及地产与科技-性格强势但信奉玄学】。

    周然坐在那里,活像一台莫得感情的扫描仪。

    每一个走上来的富婆,不仅交出了真金白银,更是连同家底、人脉、甚至枕边人的秘密,都被王胖子那个小小的绿泡泡给吞了进去。

    这哪里是面试。

    这分明是在编织一张,足以勒死整个宋家的天罗地网。

    更要命的是,一张覆盖了整个京城商界、政界甚至地下世界的巨网。

    正在这间看似普通的健身房里,悄无声息地成型。

    不到两个小时,王胖子的微信好友列表里多了三十多个头像。

    每一个头像背后,都代表着京城的一方势力。

    大堂内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贵妇们为了争夺下一个面诊的名额,甚至开始互揭老底,吵得不可开交。

    直到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

    不是空调制冷的那种凉,而是一种阴湿黏腻的寒意,顺着脚踝往骨缝里钻。

    大门口。

    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手里撑着一把鲜红欲滴的油纸伞。

    红与白。

    极致的反差,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涂得猩红的嘴唇。

    木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本该发出脆响,此刻却寂然无声。

    那感觉,活像是一具刚从冰棺里爬出来的艳尸,误入了人间。

    几个离门口近的贵妇,本能地捂住口鼻,连连后退。

    一股奇异的味道弥漫开来。

    初闻是腻人的樱花香,再吸一口,却是令人作呕的腥气。

    “华夏的修士,堕落至此。”

    伞沿缓缓抬起。

    露出一张涂满了白粉的脸,眼角勾勒着两抹妖异的红痕,一直延伸到鬓角。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漆黑的深潭。

    她看着周然,唇边泛起一丝讥讽。

    “竟然把这种高深的手段,用来取悦一群庸脂俗粉。”

    周然手里的茶杯稳稳放下。

    清脆的一声,顷刻间震碎了那股弥漫全场的阴冷威压。

    那些陷入恐惧的贵妇们猛地回神,大口喘息。

    “哪来的野猫,叫春叫到我这儿来了?”

    周然抬起眼皮,紫金魔瞳深处,暴戾的雷光一闪而逝。

    “还有。”

    “把你身上那股子樱花味收一收。”

    周然鼻子皱了皱,一脸嫌弃。

    “混着海鲜市场的鱼腥味,隔着三条街都能把人熏吐。”

    和服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牙尖嘴利。”

    “黑龙会,安培晴子。”

    “周先生,会长托我给你带个话。”

    她手腕一翻。

    一张纯白色的信笺凭空出现在指尖。

    没有字。

    只有正中央,印着一枚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朱红圆印。

    “今晚子时,西郊乱葬岗。”

    晴子手指轻轻一弹。

    信笺脱手而出。

    像一枚高速旋转的飞镖,割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啸叫直奔周然眉心。

    这哪里是送信。

    这是要直接钉穿他的头盖骨!

    “晴子在那儿备了一壶清酒。”

    “请周先生,好好谈谈。”

    信笺逼近面门三寸。

    劲风吹乱了周然额前的碎发。

    周然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啪。

    轻描淡写夹住了足以切金断玉的信笺。

    劲力消散。

    信笺在他指间剧烈震颤,发出嗡鸣。

    那团朱红色的符文疯狂扭曲,试图钻入他的皮肤。

    “谈?”

    周然指尖窜起一簇暗紫色的火苗。

    旱魃尸火混杂着魔气的霸道烈焰。

    吱——

    信笺上那团血肉符文在火中疯狂挣扎,化作一张狰狞的鬼脸,随后崩解为灰烬。

    “好啊,今晚我一定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