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赶尸女的奇遇,海市蜃楼里的道门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王胖子拧开一瓶矿泉水,塞给靠在沙发上抖个不停的苗莹莹。

    “妹子,喝口水压压惊。”

    王胖子大咧咧地在旁边坐下。

    “你说你一个赶尸的,跑京城这风水局里凑什么热闹?”

    苗莹莹捧着水瓶灌了大半,毫无血气的面庞这才透出些许红润。

    她抬头看向从楼上下来的周然,眼里全是敬畏与怯意。

    “周大哥,你到底练的什么路数?”

    “连噬魂魇那种传说中不吃术法的远古邪祟,你都能直接手撕?”

    周然走到单人沙发前落座,语气寻常。

    “强身健体的外门功夫。”

    他视线投向苗莹莹腰间干瘪的布袋。

    “你那具旱魃银尸呢?”

    听见这话,苗莹莹眼眶泛红。

    “前阵子在湘山里碰见硬茬,银尸被打折了一条胳膊。”

    “感应到京城有股阴煞之气,谁知道一头扎进赵家,教那头大怪物硬生生吞了半截。”

    她死死攥紧那个破布口袋。

    那是苗家代代相传的底牌,眼下竟成了一堆破烂。

    王胖子在一旁打趣。

    “呦,这下又得背棺材了?”

    周然没接胖子的话茬,直切正题。

    “闲话少叙,你去过龙虎山没有?”

    苗莹莹呆滞半息。

    “去过。”

    “不过周大哥,你要是只找外山那些念经收香火的道士,买张门票就行。”

    “可你要是找真正的天师,那就麻烦了。”

    苗莹莹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探。

    “世俗界看见的龙虎山,只是个挡箭牌。”

    “我八岁那年,跟着爷爷在湘山走脚,途经龙虎山后山撞见漫天雷雨。”

    “我亲眼瞧见,半空中撕扯开一道极其宽阔的豁口。”

    “豁口里面,全是悬浮在云海上的仙山楼阁!”

    “我爷爷说,那是洞天福地。”

    “真正的天师府,藏在空间夹缝里,就同那海市蜃楼差不多。”

    “外人要是没有他们本派的引路人,在后山转悠一辈子也摸不到山门半点砖瓦。”

    周然向后靠去,背脊贴上椅背。

    难怪张玄素那老牛鼻子一直声称闭门不出。

    原来是躲在结界里。

    能开辟空间夹缝,这等手段,自是当年龙虎山那些化神期祖师留下的手笔。

    千年道教祖庭,底蕴倒也不算太寒酸。

    周然敲定计划。

    “你来带路。”

    苗莹莹当即傻眼。

    “啊?”

    “周大哥,那可是天下道门魁首的地盘!”

    “咱们连拜帖都没有,大摇大摆地去闯山,还不得教人家拿五雷正法活活劈出来?”

    周然站直身子。

    “劈出来?”

    “我倒是想领教领教,他张玄素的雷法能不能破开我这层皮。”

    他言语间不见起伏。

    却透着万分不讲道理的绝世霸气。

    苗莹莹重重咽下唾沫。

    这位爷根本没把全天下的道士放在眼里。

    次日清晨。

    一架湾流公务机从京城机场起飞。

    机舱内。

    王胖子戴着眼罩呼呼大睡。

    苗莹莹死死抱着那个干瘪的养尸袋,手心尽是汗水。

    长这么大,这是她头一回坐私人公务机。

    周然把聚阴幡和装蘑菇的花盆安放在身旁的座椅上。

    他合拢双目。

    太荒霸体的气血在四肢百骸中发出大江大河倒灌的奔涌声响。

    无需刻意打坐,他的肉身时时刻刻都在吞吐天地间的灵秀能量。

    飞机平稳降落。

    三人转乘早已备妥的重型越野车,直驱龙虎山地界。

    车开进鹰山区时,天际彻底拉下黑幕。

    盘山公路两侧满是遮天蔽日的茂密竹林。

    吱——

    司机一脚踩死刹车。

    宽大的越野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粗黑的印迹。

    “老板,有东西挡道。”

    司机惊魂未定,急忙扭头汇报。

    车灯正前方。

    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百年老松树,笔直横挡在路中央。

    树干的切口光洁平整,分明是极快的快刀一刀劈断。

    周然推开车门。

    双脚踩实地面。

    夜风穿过山谷,两侧的竹林沙沙作响。

    五个穿着灰布长衫的男人,迈着方步从竹林暗处走出。

    为首那人瞎了左眼,右手正揉捏着两枚铁核桃。

    独眼龙视线直接越过周然,死死锁住车里的苗莹莹。

    “苗家的丫头,你这腿脚倒是利索,从南边一路逃亡至此。”

    苗莹莹瞧见来人,面色煞白如纸。

    “是排教的人!”

    “周大哥,前阵子在湘山打伤我银尸的,就是他们!”

    排教。

    常年在长江水系讨营生的旁门左道。

    手段极尽阴毒,明面上是水运帮派,背地里专干些杀人越货的买卖。

    独眼龙手里的铁核桃捏得咯吱乱响。

    “小子,没你的事。”

    “把那丫头和她身上的旱魃交出来,老子放你过去。”

    周然扭了扭脖颈。

    “你挡了我的路,还要让我滚?”

    他往前迈开步子。

    独眼龙见状,目光一寒,直接抬起手猛压。

    身后四个汉子同时拔出腰间的宽背短刀,饿狼猎食那般猛扑而上。

    步法刁钻,相互间的站位暗合水系阵眼。

    四把白亮刺眼的刀刃,分别劈向周然脖颈、心脏和双肾要害。

    周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群人的修为,少说也得有凝气后期实力。

    而且,他们站位玄妙,能够最大程度调动体内气血。

    少说让每人多发挥三成实力。

    所以,能够战胜苗莹莹那筑基期的银甲尸,也就不足为奇。

    直等到最前面那把刀的刀锋快贴上面皮。

    他才漫不经心地探出左手。

    食指与中指一扣。

    精钢打造的宽背短刀教他死死夹住。

    手腕转动。

    叮——

    特制的精钢刀刃当场崩成两截。

    周然顺势抬腿,一脚重重印在那汉子的胸口。

    不见其余花哨招数。

    汉子来不及哼出半个音符,整个人直挺挺朝后弹射出十来米远。

    接连撞断三根粗壮毛竹。

    最后软成一摊烂泥掉落在地。

    胸骨全数塌陷,心脏早已让那霸道内劲绞成肉沫。

    剩下三人见状,硬生生停住脚步,两眼瞪大如铃。

    在他们的阵法内,还能把人踹飞十几米?

    这是哪门子的蛮力?

    独眼龙面皮骤变,掌心的铁核桃再也拿捏不住,当啷坠地。

    “点子扎手!结阵!”

    周然全无兴致观赏他们摆弄那些架势。

    右脚重重踏击路面。

    坚硬的柏油马路叫他一脚踏出个半米宽的凹坑,细密的裂纹顺着脚底向四周迅速撕扯延伸。

    周然合身撞入三人阵内。

    太荒霸体运转开来。

    一拳一个。

    皮肉凹陷与骨头断裂的闷响在夜色里连绵传出。

    半分钟不到,排教引以为傲的四个好手悉数瘫在血泊之中。

    气绝身亡。

    周然踱步停在独眼龙跟前。

    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直打摆子的旁门左道。

    “把树挪开。”

    独眼龙左腿教周然溢散的气机生生折断,他强忍钻心疼意,额角全是汗珠。

    “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排教在筹划什么!”

    “那旱魃是总寨点名要的东西,是为了下个月长江底的那处‘龙宫走蛟’!”

    “你敢坏了总头把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