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霸体破道压,神阶现魔影!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野狼般的嘶吼自周然喉间炸开。

    左臂骤然膨胀。

    皮下暗金色的图腾冲天亮起。

    他单臂死死护住怀中一鬼一妖。

    太荒左臂擎天扬起,五指悍然收拢。

    直面那道自苍穹劈落的化神剑意,一拳逆空对砸。

    十万斤物理蛮力,彻底引爆霸体第二层的滔天血气。

    半空中。

    那尊接天连地的李乘风虚像,随之而动。

    残破玄甲铿锵作响。

    双手反握青铜大戟。

    向上横斩!

    咔嚓。

    裂音当场击穿整座问道山。

    悬压在道门头顶的无上剑意,从剑尖处寸寸崩碎。

    裂纹疾速撕至剑柄。

    轰鸣激荡,巨剑解体。

    漫天金色光雨劈头盖脸倾泻而下。

    就在巨剑瓦解的这一瞬。

    周然脚下那块承载千年道家气运的第四百九十九层石阶,轰然炸裂。

    大半块厚重玉石崩断,滚落阶梯。

    世人眼中不可逾越的神阶,被他生生踩得粉碎。

    周然收拳,抬腿,跨过满地残砖断玉。

    稳稳踩在正殿外的大理石广场上。

    山风倒卷。

    半空中的虚影溃散成漫天星辉,尽数钻回他的麒麟左骨。

    笼罩山巅的天威顷刻退潮。

    周然胸腔剧烈起伏。

    体表深可见骨的创口飞速结痂,大片脱落。

    霸体第二层的底蕴,强悍无匹。

    他笔直立在原地。

    前方九尊大禹青铜鼎内,香火被他卷上来的血煞冲得七零八落。

    周遭白鹤仓皇遁走,再不敢靠近这片禁区。

    远处,十名勉强站稳的天师府长老,死盯住这个托着破旗枯盆的青年。

    满身污血,脊梁不弯。

    这活脱脱就是个从幽冥杀穿天门的绝代真魔。

    龙虎山几百年来的规矩,今天被人用最纯粹的暴力践踏成了烂泥。

    满场无一人敢上前搭话。

    吱呀——

    正前方的朱红主殿大门,自内向外缓缓开启。

    殿内不见明灯。

    一道清淡平缓的嗓音,越过青铜鼎,落入周然耳中。

    “道友既已叩开心门。”

    “便入座吧。”

    周然抬腿迈过门槛。

    跨入大殿。

    四周没有烫金彩绘,更无威严神像。

    这座千年道统的枢纽,空旷得只剩居中一个青藤蒲团。

    蒲团上盘腿坐着个老道士。

    一身青布道袍洗得发白,补丁摞着补丁。

    他身前架着红泥小火炉,炉火正旺。

    缺口老紫砂壶嘟嘟冒着热气。

    老道士身上看不出任何修为波动。

    周然的紫金魔瞳急速转动,视界内的景象却截然相反。

    老道三尺之内,尘埃不染。

    游离的天地灵气一旦逼近他身侧,便自发分流。

    他坐在这里,就是这方大殿的最高法则。

    龙虎山掌门,虚云老天师。

    “坐。”

    虚云没抬头。

    干枯的手指捏着木茶匙,慢条斯理地挑弄着茶叶。

    话音刚落。

    案上一只倒扣的粗瓷茶杯凭空翻转。

    火炉中一脉沸水激射而出,精准落入杯中。

    虚云屈指轻弹杯壁。

    茶杯化作一道模糊残影。

    夹杂着切金断玉的劲风,直刺周然眉心。

    这是下马威。

    茶杯尚未近身,道门大势已锁死周然周身三十六处大穴。

    周然冷嗤出声。

    脚步不停,太荒左臂直接探出。

    五指张开,掌心暗金血气逆向旋绕。

    啪。

    一声沉闷爆响。

    茶杯被他单手牢牢攥死在半空。

    高速自转的力道撞上霸体,泥牛入海。

    杯中滚水,一滴未洒。

    周然仰头。

    张口将沸茶一饮而尽。

    滚水入喉,化作一股精纯生机,抹平了他强登石阶留下的最后一点暗伤。

    “好茶。”

    周然抖手将空杯掷回泥炉旁。

    径直走到虚云对面,大刀金马地盘腿坐下。

    “小友这份体魄,老道生平仅见。”

    虚云放下茶匙,抬起眼睑。

    目光极具穿透力,直剖周然根基。

    “燕京真龙地脉的紫气护持。

    极恶至阴的修罗煞气。

    霸道绝伦的远古凶血。

    还有佛门的金光愿力。”

    老天师声音平缓。

    “亦正亦邪,杀性成灾。

    我龙虎山的门槛,千年来头一回迎来你这般跋扈的贵客。”

    “大师,我来这,不是听道士念经的。”

    周然强行打断对方的压迫感。

    他探手入怀。

    摸出一块乌黑发亮,非金非木的古拙令牌。

    扬手重重拍在两人中间的矮案上。

    啪!

    古老雷纹在令牌表面闪烁。

    “天师”二字,铁画银钩。

    躲在殿门暗处的几名长老,看清这块牌子的刹那,齐齐倒抽冷气。

    百年前,龙虎山遭劫,掌教信物遗失。

    数代天师苦寻无果。

    谁能料到,这件丢了一百年的镇派之宝,竟落在眼前这个魔修手里。

    周然屈起食指,重重敲击桌面。

    “这牌子,物归原主。”

    他反手解下背后的布囊。

    将那面裂了口子的聚阴幡,和装满干土的花盆,摆在虚云面前。

    “我就当这块破木头,是我周某人向你天师府买的一张问诊单。”

    周然直视老天师的眼睛。

    “治活它们。”

    “从今往后,龙虎山不欠我人情,我也不动你们的根基。”

    将千年道统的脸面,直接摆上供桌当筹码交易。

    殿内气压骤降至冰点。

    暗处的长老纷纷扣住本命法器。

    虚云盯着桌上的天师令看了一阵。

    大袖一挥。

    案上的天师令消失无踪。

    “天师府承你这份因果。”

    “你要保的人,老道接了。”

    一语定音。

    周遭蓄势待发的杀机,彻底烟消云散。

    能兵不血刃拿回信物,龙虎山这笔买卖怎么算都赚。

    虚云目光挪向那只干瘪的花盆。

    指尖射出一道温和的青光。

    “这株草木精怪只是为了续主之命,强行透支本源退化,可根基未断。

    活,容易。”

    老天师话锋折转。

    视线停留在聚阴幡那道撕裂的口子上。

    不停摇头。

    “但这只蘑菇好救。

    这位鬼修姑娘,却难办。”

    虚云眼底透出极度的凝重。

    “她本就是靠一口阴德吊着千年的命。

    如今魂体碎裂,几近消散。”

    “想救她,缺一味主药。

    这味药,恐怕会要了你这具太荒霸体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