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聘礼? 这是你的狗链!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蛊虫离体,剧烈的反噬让小柔喉头一甜,喷出的血雾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开。

    她跪在满是铁锈与泥浆的地面上,黑纱凌乱,赤足染尘。

    但那双眸子,却亮得吓人。

    “聘礼?”

    “你不杀我?”小柔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周然没回答,只是用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看着她。

    “从万药谷第一次见我,你就没想过真的要我的命。”

    小柔的身体轻微地僵住。

    “你下蛊,设局,拉上黑龙会那堆废铜烂铁,演了这么大一出戏。”

    周然踱步到她面前,缓缓蹲下,与她平视。

    “可你的蛊,从没对准过我的要害。”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空气中,仿佛在清点账目。

    “万药谷的蛊,扎在苏轻灵身上,冲的是潮汐圣体,与我无关。”

    “张玄素的心魔蛊,目标是龙虎山,脏的是道门的手,与我无关。”

    “萧红璃身上的,更是可笑,催情的玩意儿,连杀心都没有。”

    周然的语调平淡,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小柔的心房上。

    “你只是想让我看你一眼。”

    小柔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失焦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铅,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是蛊毒的反噬,也不是魔气的压制。

    是被人彻底看穿后,连最后一丝遮羞布都被扯下的,无处遁形。

    “黑巫寨的圣女,天生的蛊体,从记事起就被当成‘天魔’降临的容器。”

    周然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档案。

    “你身边的人,要么怕你,要么用你,没一个把你当人看。”

    “所以,你想找一个不怕你的。”

    周然的脸凑近了些,吐出的气息冰冷。

    “一个……能让你害怕的。”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小柔眼角滑落。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无声的,大颗大颗的,砸在沾满血污的手背上,晕开一团暗色的印记。

    她杀过人,也被追杀过,习惯了疼痛,习惯了背叛,习惯了用癫狂来武装自己。

    可她从没习惯过,被一个人这样剥开。

    “你……凭什么……”

    “想知道?”

    周然站起身,将那颗还残留着能量余波的金丹随意揣进兜里。

    他靠在一根断裂的钢柱上,月光给他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银边。

    “行,我满足你。”

    小柔脸上的悲戚瞬间凝固。

    因为周然的语气变了。

    那是一种彻底剥离了所有情绪的,机械般的平静。

    “你种在萧红璃身上的心魔蛊,我碰她的第一秒,就知道了。”

    小柔的手指,本能地蜷缩起来。

    “你以为云雨过后,蛊被清了,你就一无所获?”

    周然摊开手掌,翻了一面,像在展示掌心那不存在的纹路。

    “不。”

    “我在碾碎它的时候,顺着因果线,找到了你。”

    “那股力量……顺着因果线……”

    小柔的嗓子干涩发紧,每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

    “对。”

    “然后,我在你的经脉里,留了点东西。”

    这句话砸下来,小柔的瞳孔狠狠一缩。

    她下意识地捂住小腹。

    那里,那缕微弱到几乎不存在,被她一直视若珍宝、不舍得炼化的太荒本源……

    不是战利品的残留!

    是烙印!

    是狗链!

    “从那一刻起,你的位置,你的心跳,你见过谁,说过什么话。”

    “你身体里每一次气血的加速,都在给我写信。”

    周然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宋震天,凌晨一点十七分,进的你房间。”

    “你们谈了十三分钟,他的刀放在左腿上。”

    “你咬破手指画符前,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次,飙到了二百一十次。”

    他顿了顿,给了她一个残忍的结论。

    “那不是恐惧。”

    “是兴奋。”

    “你在赌,赌他那颗人造金丹能不能伤到我。”

    “赌你的痴缠蛊能不能在最后关头锁住它。”

    “你还在赌,赌我被你这拙劣的戏码‘感动’后,会不会真的对你另眼相看。”

    小柔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尽。

    像被潮水冲刷过的沙画,只剩下惨白的底色。

    她终于明白。

    从她在酒店水床上,被那股精神冲击贯穿,陷入她自己的“精神高潮”的瞬间开始——

    她就已经是一具被提着线的木偶。

    她所有的暗中窥伺,全是别人眼皮底下的表演。

    她所有的心机算计,都只是一个写好了剧本的笑话。

    “你……”

    “一直在看我。”

    这几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已经不成调子。

    “‘看’,是次要的。”周然纠正她。

    “主要是在确认一件事。”

    他再次蹲下身,与她平视。

    那双紫金魔瞳里,估价的目光比纯粹的杀意,更让人通体冰寒。

    “确认你这条狗命,值不值得留。”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扎进了小柔的神魂最深处。

    “圣女!莫要被他的妖言蛊惑!”

    车间深处,残存的巫煞再也按捺不住,蛇面巫煞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蛊囊。

    周然没有回头,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你养的十二条狗,两个选择。”

    “一,你让他们趴下。”

    “二,我让他们躺下。”

    “趴下之后呢?”小柔的嘴唇在抖。

    “帮我办事。”

    “什么事?”

    “长江走蛟。”

    这四个字,像惊雷一样扎进小柔的耳朵里。

    “你怎么会——”

    “排教的情报,黑龙会的布局,你们黑巫寨想分一杯什么羹,我一清二楚。”

    周然打断了她,站起身,不带感情地俯视着她。

    “你以为我跑来这个破厂子,是为了杀你?”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投下了最后一根稻草。

    “你不配。”

    这句话,比任何酷刑都重。

    小柔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嘴唇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然已经背过身,朝着那些蠢蠢欲动的巫煞走去。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冰冷,不容商量。

    “三秒钟。”

    “让你的人,跪下。”

    “否则,你今晚就带着十二具体内被灌满水泥的尸体,滚回南疆。”

    阴影中,蛇面巫煞的手指已经扣动了蛊囊的机括。

    小柔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那双眸子里的病态、癫狂、算计,全部被碾碎、重塑。

    只剩下一种更深的,更纯粹的,近乎于朝圣的扭曲光芒。

    “全部——跪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圣女令独有的神魂烙印,凿穿了每一个巫煞的识海。

    咚——!

    咚!咚!咚!

    十二道身影,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断了脊梁,齐齐跪伏在地,额头死死磕进满是玻璃碴的地面。

    周然脚步不停,踩过碎石与血泊,最终停在小柔面前。

    他的目光从她赤裸的脚踝,扫到沾满泥浆的裙摆,最后落在她嘴角干涸的血迹上。

    “最后一件事。”

    他摸出手机,屏幕的光亮,映亮了小柔那张惨白到毫无生气的脸。

    “打个电话。”

    他调出陈雅的号码,递到她面前。

    “告诉她,黑巫寨安插在津门水路的所有暗桩,他们的名字,位置,联系方式。”

    “一个,不漏。”

    小柔接过手机。

    那冰冷的金属机身,烫得她指尖痉挛。

    这不是打电话。

    这是递投名状。

    用她整个寨子的血,来染红她的名字,呈递到这个男人面前。

    她拨通了号码。

    “你好,我叫小柔。”

    她的声音,竟又恢复了南疆少女特有的软糯与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