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借刀杀人,化神级的混战围猎

作品:《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赵世江端坐侧席末座,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膝头,活脱脱一个替人提鞋还觉得体面的狗腿子。

    他在脊椎通道里跟彼岸花海拼命。

    在虚界深处被灰眼猎者追着咬。

    从悬崖摔进无息地,骨头断了三根,甲碎了半身,在垃圾堆里差点烂成一坨泥。

    这帮人。

    用蓝星三千万人的姓名,换在这喝酒吃肉。

    周然嘴角抿了一下。

    赵涛嘴里的果肉终于掉在了地上。

    他盯着城门口的周然,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汁水还挂在嘴角,他也顾不上擦。

    "你怎么还没死?"

    赵涛声音发虚。

    周然没看他。

    阎罗王站在那把黑石椅前,阴铁面具后面两只眼珠盯住了周然胸口。

    六条灰纹,外加一圈元婴才有的紫金法则纹路。

    他的半步化神气息微微荡了一下。

    杜子仁的化神法相残影偏过头来。

    那团通天鬼气拧成的虚影,在识别到周然元婴气息的那一瞬,收紧了半圈。

    黑河部大祭司两眼缩成针缝,胸口九道银息纹同时泛出微光。

    宴席周围的黑河战士纷纷按住了腰间兵刃。

    广场沉了三息。

    周然开口了。

    "我在底下差点摔死的时候想过一件事。"

    他朝主桌迈了一步。

    鳞甲踩碎一块骨石碎片,嘎嘣脆响。

    "阎罗王为什么进了天尸体内却不急着找心门?"

    又一步。

    "答案坐在这儿了。"

    他扫了一圈宴席上的各方势力。

    "你们谁都打不开心门,所以先跟本地人混熟。

    用叛军资源、西方亡灵技术、三千万人的命做筹码,换上层部落的庇护和情报。

    等钥匙自己送上门。"

    周然的声音不高。

    但广场上每个人都听得见。

    "钥匙来了。

    你们就围起来宰。"

    阎罗王的面具下露出半截下巴,弧度往上弯了弯。

    "你倒是聪明。

    可惜聪明人死得最快。"

    大祭司单手撑在桌面上站起来。

    九道银息纹全部打开,广场地面的阵纹跟着一道道亮起。

    杀阵启动了。

    十丈高的骨石城墙上,墙头的黑河战士齐齐举起骨弩。

    弩箭尖端泛着灰光,那是虚界法则凝成的箭矢。

    杜子仁的法相残影横移三丈,堵住了城门方向。

    都市王的化神气息从身体里一寸寸压出来,锁住了广场东面。

    阎罗王没动。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拿下他,要活的。

    只要胸口那六条灰纹不坏就行。"

    赵涛从阎罗王身后闪出来,单手掐出刑罚符文。

    "周然!

    跪下来或许还——"

    周然手一抬。

    "把嘴缝上。"

    唯心法则压出去。

    赵涛嘴巴合上了。

    不是自愿的,是下颌骨被规则直接按死了。

    然后一道道针线,把他的嘴缝的密不透风。

    他两手扒着自己的脸,眼珠子瞪圆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了调。

    大祭司两眼一紧。

    元婴,能隔空用规则封住判官的嘴?

    他头一次正经打量周然。

    周然掌心一翻。

    那枚从骨刹体内扒出来的深蓝令牌悬在指尖上。

    "骨刹的东西——"

    大祭司认出令牌,银息纹暴涨。

    "你杀了骨刹?!"

    "不光杀了。"

    周然把令牌往回收了收。

    "连他体内的黑河法则印记,我都拆了。"

    大祭司面皮一阵抽动。

    阎罗王坐直了身子。

    整个广场的空气变了味。

    周然知道这帮人不会让他好好走出去。

    但周然也清楚,他不需要走出去。

    "你们不是想要钥匙吗?"

    周然开口。

    所有人盯着他。

    "钥匙在我身上。

    杀了我你们拿不走。

    灰纹是烙在元婴上的。

    我一死,灰纹跟着散。"

    这句话砸在桌面上,比城门碎裂那一下还重。

    大祭司的手顿在半空。

    阎罗王敲扶手的手指停住了。

    周然嗓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笑。

    "所以你们今天只有两个选项。"

    "第一,让路。"

    "第二,看我当着你们的面把灰纹自爆了,大伙儿一块儿等死。"

    广场上静了两息。

    大祭司第一个开口。

    "你在诈——"

    话没说完。

    周然右手按在胸口,紫金法则从掌心往灰纹上覆。

    六条灰纹齐齐亮了半层。

    天尸心脏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动。

    地面裂了三条缝。

    大祭司闭嘴了。

    这小子,是真敢自杀。

    阎罗王慢慢站起来。

    面具后面的两只眼珠,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忌惮的神色。

    "周然。"

    他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敢。

    你还有人在外面。"

    "你说得对。"

    周然松开了手,灰纹暗下去。

    地面震动也停了。

    "但你赌不赌得起?"

    周然戏谑说道。

    阎罗王没回答。

    广场所有人都在看他。

    都在等一个人先动手。

    周然往前又迈了一步。

    杜子仁的法相残影往后退了那么一寸。

    那一寸退让,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周然笑了。

    "我要从这里去心门。

    谁拦,谁死在我前面。

    谁让路,以后算我欠你一次。"

    他看向大祭司。

    "黑河部大祭司。

    你的猎首骨刹死在我手上,十二个黑河战士被我拿他们自己养的灰眼猎者反噬成了烂肉。

    你要报仇,现在就可以动手。

    你要活命,就告诉我去心门的路怎么走。"

    大祭司银息纹一明一暗。

    周然不等他回答,转向阎罗王。

    "阎罗王。你

    坐在这等钥匙上门,说明你自己找不到心门的路。

    没有我,你进不去。"

    阎罗王面具后面的呼吸声粗了一拍。

    周然最后看向杜子仁的法相。

    "鬼帝。

    你在外面被孟婆削掉法相一角,现在只剩残影在这撑场面。

    真打起来,你连全盛时五成都使不出来。"

    杜子仁的法相残影微微晃了一下。

    三方势力。

    三条命脉。

    被一个刚破元婴的人拽在手里,当面摊开。

    周然收回手,朝广场深处走去,鳞甲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