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3章 美人心计——野心勃勃嬴芙(39)
作品:《影视快穿合集》 朝堂上,最不缺的就是投机者和野心家。
在嬴芙的故意纵容,投机者的挑拨下,不少蠢不自知的‘六国余孽’变得野心勃勃,他们看来,区区小女子的嬴芙都能复秦,傻缺胡亥都能政变,他们自然有了‘我上我也行’的想法。
“哼,天意偏爱‘暴秦’这么久,如今也该偏爱我韩国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韩国与嬴芙两败俱伤之后,我楚(燕赵齐魏)就能坐收药物治疗,到时候......”
......
“伐无道,诛暴君,为天下苍生,我辈义不容辞!”
看着他们大义凛然的模样,一旁的张辟疆默默敛下眉眼,心里那叫一个庆幸,还好他是卧底,不然跟着这群蠢货,简直是上赶着找死。
“唉,真蠢啊。”
等约定好兵变时间后,众人各自怀揣着小算盘离去,人人都觉得自己是黄雀,殊不知等待他们的,是嬴芙为他们量身定做的棋局。
地府里的张良:......
哼,心眼比蜂巢还密,难怪你命不久矣。(幽怨脸)
月华如练,洒在宣室殿冰冷的石阶上,泛起一层肃杀的霜白。
张辟疆身着黑衣,快步穿过幽长的回廊,来到一处僻静偏殿,那里灯火通明,只有竹简的翻动声,以及压抑的咳嗽声。
“来了?”
嬴芙的目光深邃如潭,映着烛火,无半分温度,语气声音清冷,更是听不出喜怒哀乐。
“张辟疆,你与朕合作,来日难道就不怕史书工笔吗?”
听到这话,张辟疆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轻声道:“怕,但也不怕。”
嬴芙凝视着他,良久之后,忽然轻笑一声,脸上带着几分欣赏,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挑了挑眉,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史书由胜者书写,阿父张良忠于韩,是因为韩是他的根基;我忠秦,是因为秦是天下的归宿,也是我的归宿。”
说到这,不由开了个玩笑,“说句难听的,韩国地小民少,大秦国富民强,先祖五世相韩的含金量,怎么也比不上我一世相秦的成就,良禽择木,贤臣择主。”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张家好、为了天下好,阿父九泉之下,一定会理解我的。
望着他俯身下拜的身影,嬴芙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从今夜起,世上再无心怀故国的韩相之后,只有大秦最锋利的暗刃。
“善,朕得爱卿,如虎添翼,来日骊山之上,亦有你一席之地。”
陪葬骊山,张良也就找不到你了~啧。
远处的更鼓声响起,三更天了,这场戏,也即将拉开帷幕。
张辟疆:.......
呜呜,陛下为考虑的这么周全,臣无以为报啊~(感动脸)
为了更好的麻痹对手,‘中毒’的嬴彻在大庭广众之下口吐鲜血,命不久矣,太医们来来回回的进出东宫,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哈哈哈,时机已到,请诸位随我入宫,复韩!”
得到确切的消息,韩婴率兵甲入宫,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金戈铁马之气打破了黑夜的沉寂。
那急切的脚步,昭示着他内心的迫切,不夸张的说,此刻他脑子里,已经想到了自己袖手一挥,万千人俯首的场景。
“封侯拜相的机会,尔等人人可得!”
只是想想,他就觉得热血上涌,恨不得立马登基称帝。
“该来的,终于都来了。”
嬴芙端坐宣室,身旁坐着的,赫然是‘中毒’的嬴彻,目光中,“咳咳,彻儿,这是您身为太女的最后一课,你可要好好学,认真学。”
哼,对敌人,就该斩草除根,当年大父就是太仁慈,留了六国王侯一命,以至于大秦江山三年崩塌,如今......
听到这话,嬴彻唇角微扬,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不值一提,我的仁慈,是对天下人,而不是对贵族。”
敢说我‘鱼肉百官’,那我就鱼肉给你们看!
一旁的刘盈:???
唉,同一个坑,一模一样的钓鱼执法,为什么总有傻子往里跳呢?(无语凝噎)
“杀,伐无道,诛暴君!”
听到这话,禁军守卫王元拿出弓箭,利箭破空,朝他射去,韩婴瞳孔一缩,下意识闪躲,没站稳之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引来了众人的大笑声。
“哈哈哈,废物!”
张辟疆险些没控制住嘴角的笑,就这,还敢造反?
从地上一跃而起,韩婴目眦欲裂,手中的长剑胡乱挥舞,无能狂怒道:“王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拿下他,我让你们封侯拜相。”
利益,永远是最强大的动力。
一时间,双方短兵相接,厮杀声不绝于耳,血腥味弥漫开来,全程都没用嬴芙本人出面,可想而知,这场造反有多粗糙。
眼见身旁人越来越少,韩婴一把抓住身旁人的衣袖,眼中满是红血丝,不可置信道:“张爱卿,王元那厮早有防备,你快想想办法啊,照这么下去,我们都得死!”
站在城墙上的王元见此,手中长弓再次拉满,死死锁定着的韩婴,利箭再次破空而出,这一次,没有他闪躲的空间,只有一声惨烈的哀嚎声。
“张辟疆,你、你......”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韩婴低头望去,只见自己腹部叉着匕首,鲜血汹汹的往外流,心口的箭矢,更是让他......
“抱歉。”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韩婴一脸不解,见此,张辟疆俯下身,凑近他耳边,眼神没有半分波澜,低语道:“辜负了你的信任,我其实,是大秦忠臣。”
听到这话,韩婴还想说些什么,可握着他袖子的手却一松,身子向后倒去,俨然是死不瞑目。
王元:???
等会儿,这叛军首领被杀,究竟算谁的功劳?(迷茫脸)
地府里的张良:!!!
啊啊啊,逆子,你让我鬼生无望,等你下来,看我不打死你!(暴怒不已)
一夕之间,长安城又少了不少人,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是令人作呕。
‘病入膏肓’的嬴芙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那双原本应该浑浊涣散的眸子,此刻却亮得吓人,透着股从地狱爬回来的寒凉杀意,看得不少人都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诸位,你们似乎很期待朕死啊?想造反的,浑水摸鱼的,作壁上观的,还有......”
这话一出,朝堂之上,死寂如铁,针落可闻。
一旁的刘盈见此,眉眼弯弯道:“阿姐,和蠢货斤斤计较,不值。”
满朝文武:???
靠,你居然说我们蠢?(骂骂咧咧)
地府里的刘邦:......
大汉亡了,儿子变活泼开心了,这还有天理吗?(无语凝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