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九菊一派

作品:《跟着姚师爷去盗墓》

    驴子配鬼子,持续了三分二十秒。

    当然,包含四驴子提前准备的时间,四驴子进屋就把门关上了,咱也不知道这三分多钟,有没有炫耀的成分。

    黄老板的人检查了面包车,确认司机也跟着进了盗洞。

    四驴子在鬼子身上没有问到任何情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过了十来分钟,黄老板来了。

    黄老板没说什么,也没审问鬼子,让我们等,等那十多个人上来再看。

    一群人手拿锤子,铁锹守在盗洞口,但凡有一个安全帽露头,直接砸。

    我问黄老板:“怎么会有鬼子?”

    黄老板皱眉道:“有可能是上面的人拿钱办事了。”

    “我想问的是,真有上面的人吗?”

    “有,我对接的,可能是汉奸、可能是间谍,也可能就是鬼子。”

    “到那个程度,还会勾结鬼子吗?”

    “历史上,国恨家仇都是说给老百姓听的,让老百姓去战场上拼命,封建时代里,两国百姓抛妻弃子,去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皇帝和大臣们依旧锦衣玉食,两国使者还能在一个饭桌上把酒言欢,国恨,也是让老百姓团结的一种手段,你现在抛弃仇恨,好好想一想这个事。”

    “抛不下,刚开始说鬼子的时候,你也说不能活。”

    “抛不下也得抛下,别被洗脑了,仇恨会让你丧失判断能力,历史上,咱们都是儒家思想,教育咱们舍小家,为大家,先有朝廷后有家,老百姓要向朝廷下跪。这种思想有问题,自己家的日子都过不好,讲鸡毛的奉献,没必要让自己吃亏,去成全别人,眼下也是,先考虑自己的利益,再去想国恨家仇。”

    对于我们来说,自己利益就是把墓中的东西顺利拿出来,然后换成钱财。

    黄老板问了我一个问题,一件古董,卖给国人是一百万,卖给鬼子是二百万,我会卖给谁。

    触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我真犹豫了,或者说动心了。

    见我没说话,黄老板笑道:“任何东西都有价格,包括你的良心,你的情怀。”

    “你的意思是合作?”

    “对。”

    “我不想。”

    “你他妈算个啥?新疆的很多考古活动,是咱们和鬼子一起联合考古,包括罗布泊,也有鬼子参与,湖北阴湘城遗址、江苏草鞋山遗址、商周时期的河南府城遗址、汉长安城桂宫遗址、新疆尼雅遗址等等,这一系列的遗址,都是咱们和鬼子联合考古,国家层面都合作,你他妈一个杂碎,和我讲什么国恨家仇。”

    “一开始你也说弄死这帮鬼子。”

    “是,那时候我脑袋一热,有些气愤,影响了我的判断,我来问你,在价格一样的情况下,国产设备和鬼子设备、国产药和鬼子药,你选哪一个?”

    “行,合作。”

    黄老板劝说道:“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抛开国恨家仇,多想想自己,谁能让你赚到钱,谁能让你日子过得更好,你看看大连的鬼子企业是怎么对待咱们员工的,人家外企都在劝咱们,善待自己的同胞。”

    “行,我知道。”

    “你小子别犯傻,先维护自己的利益,再去谈理想。”

    我想了一下,说到鬼子,当初在广西调查线索的时候,瑶医提到过鬼子,蓝起云也说广西有鬼子的势力。

    在我的思维中,和盗墓搭边的事,鬼子在国内好像只破坏风水,没有参与盗墓。

    鬼子在华夏破坏风水的行为很有历史。

    1964年,鬼子举办奥运会,奥运圣火传递的起点是八纮一宇塔。

    这座塔的塔基采用了风水布局,共有372块基石,石材中有238块来自于咱们,其中还有大概四十块来自台湾省。

    这些石头并不是随便开山取石,而是利用了风水,取自华夏龙脉,如泰山石、庐山石、长城砖、中山陵石刻等。

    其中比较重要的是南京明故宫麒麟石??、武汉黄鹤楼的地基石等等,王八操的鬼子掠夺石材,建塔镇压,企图将华夏踩在脚下。

    除此之外,鬼子在二战的时候,炮轰明孝陵、黄鹤楼等等,其本意也不是为了掠夺,而是消耗华夏的王气,往大了说是摧毁民族精神。

    还有一个神秘组织不得不提。

    这个组织叫做九菊一派,没有任何官方证据,但我相信这个组织真实存在。

    九菊一派起源于唐朝。

    唐朝时期,鬼子不断派出王室贵族子弟来唐朝学习,算是留学生。

    在唐玄宗时期,鬼子派了贵族阿倍仲麻吕来唐朝学习。

    阿倍仲麻吕就是安倍家族,其后代还当上了鬼子的首相,就是被鬼子第一男枪嘣了的那个。

    唐玄宗李隆基赐阿倍仲麻吕在国子监和唐朝的王公贵族子弟一起学习,后来升入太学,是大唐最高学府。

    阿倍仲麻吕在大唐学习了诗文典籍、商业、工业、农业等,还涉及了道法。

    鬼子的起源是秦朝徐福带着童男童女东渡。

    徐福是术士,把玄学理论传给了童男童女,所以道法在鬼子国传播很广。

    阿倍仲麻吕在唐朝学习后,回国完善了鬼子的道法,创立了流派,后来发展出了九菊一派。

    在二战时期,九菊一派的人配合鬼子军部在华夏大搞破坏风水的勾当,比如在上海黄浦江埋百鬼镇魂桩,在青岛设镇海丁法阵,在秦岭布设斩龙钉,在全国各地挖困龙井等等。

    想到这些,我觉着这伙人可能是九菊一派的人。

    另一方面,我也觉着奇怪,如果是九菊一派的人,不会这么没经验呀,看见盗洞就往里钻,那不是傻逼嘛。

    黄老板道:“不是傻逼,是服从性,鬼子那边阶级固化,前后辈文化严重,后辈必须得服从前辈,不管不顾的进去,真有可能是鬼子。”

    “那我过去审一下?”

    “审你大爷,你得心里有答案,再去审,要不然,那娘们说啥,你信啥,还有,先别审,研究一下合作。”

    “合作不太可能了,四驴子已经验货了。”

    “嗨,那三两分钟,没啥实质性伤害,没事。”

    “接下来怎么办?”

    “把那娘们带到洞口边上,让她看着洞内的情况,还能当个人质。”

    “行,那你先走吧,  你在这,不方便。”

    “许多,你真是一点领导力都没有,我这些人在你这听话,全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几个人都玩不明白,以后怎么壮大队伍。”

    我不想和黄老板啰嗦,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老板哼了一声,走了。

    我和花木兰商量了一下,我说合作。

    花木兰大惊道:“合作?想合作,你让四驴子搞那事干什么?”

    “下马威呀,告诉那娘们,咱们不好惹,在谈判的时候,咱们更有利。”

    “这群人应该是学生。”

    “学生?你怎么看出来的?”

    “姑娘年龄不大,其他人也没经验,可能是学校里面的学生,出来当苦力。”

    “有可能,我去试探一下,谈一谈合作。”

    花木兰说合作也可以,但得保证绝对安全。

    安全?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我能想到的安全,只能是四驴子有没有采取措施。

    我找到四驴子问:“货咋样?”

    四驴子学着太监的语调道:“九九成,稀罕物。”

    “走,过去看看。”

    屋内,姑娘还被吊着。

    幸亏有绳子绑着,四驴子没把衣服全都撕开,但也乱七八糟。

    我玩笑道:“阿驴,撕衣服也用了不少时间吧。”

    “滚。”

    我把姑娘放了下来,重新捆绑了一下,放开了姑娘的上半身,只捆了双手和腿。

    四驴子惊讶道:“哎我操,狗哥,你这活跟谁学的,挺新颖呀。”

    “以前干白活,给尸体捆腿就这么干。”

    说完,我给姑娘扔了一件衣服,盖在了姑娘的裤子上。

    其实不盖也行,啥也看不见。

    这得夸一句四驴子见缝插针的手艺。

    我试探道:“你们不好好上学,趟这浑水干什么?”

    姑娘盯着我看,眼睛里还有泪花。

    我继续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羽。”

    “这名不好听,你叫波多,或者结衣。”

    四驴子骂道:“你他妈有病啊,给人瞎改名字。”

    “反正他提供的也是假名字。”

    姑娘道:“我真叫黑羽。”

    “那也得叫结衣,我问你,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广西?”

    “有一个月了。”

    “你们老师进盗洞了吗?”

    “没有。”

    “所以你是学生,你来自哪里?”

    “天津。”

    天津这地方有点说法,有鬼子学校,主要是为了方便在华工作的鬼子子女上学。

    两国的教育不一样,学习的内容不一样。

    如果上咱们的学校,从小开始有思想品德和道德与法治这两本书。

    小鬼子们学完后,都得回东洋当男枪和女枪。

    起初鬼子学校只是为了方便在华工作的鬼子子女教育,后来衍生出不一样的寓意,比如从鬼子学校毕业的学生,说着普通话,甚至会说方言,和咱们别无二样。

    在一些领域,更容易渗透,获取情报。

    我和结衣聊了一下,姑娘的父母在天津做外贸工作。

    四驴子问了点数学和物理的公式,结衣对答如流,四驴子说身份没问题,肯定是学生,他记不住的公式,结衣能背下来。

    我又问了结衣老师的事。

    结衣不肯说。

    我也没逼迫,我把结衣拉到了洞口边上。

    四驴子小声道:“别告诉桃花呀。”

    “什么事?”

    “你他妈和我装傻,还能什么事,你别告诉桃花。”

    “肯定不能说呀,那姑娘对你有感情,你干这种事,小姑娘一冲动,把咱们点了可就完蛋操了。”

    “对对对,不能说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团队的利益。”

    “滚。”

    我给结衣找了个椅子,让结衣坐下。

    结衣好奇道:“他们怎么还没上来?”

    “他们上不来了。”

    “你们杀了他们吗?为什么?”

    “不是我们,我们有高手进去了,没出来,你们的人,进去,也可能出不来。”

    结衣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我继续道:“我现在不问你什么,一起等着吧,如果他们出不来,你再决定。”

    结衣很识时务,是个俊杰,主动道:“一个月前,我们老师带我们来广西采风,说是有个古墓,会让我们进去探险。”

    “老师叫什么?”

    “藤野教授。”

    “让你们找什么?”

    “说是墓中有玉石,让我们拿出来,其他东西,随便拿。”

    “什么样的玉石?”

    结衣形容的时候,我就觉得像天珠。

    花木兰拿来了结衣的手机,让结衣解锁,她翻看了结衣的手机,确认就是天珠。

    结衣不知道天珠是什么东西,只是服从老师的命令。

    花木兰看了手机,说小姑娘没有问题,是学生,没有复杂的背景,纯是派出来踩雷的牺牲品。

    这时候,多说无益,只能等待。

    上午八点多的时候,结衣的电话响了,打电话的是藤野。

    结衣很听话,按照我说的重复给了藤野。

    其实也是实话,那群人,就是没出来。

    听声音,藤野大概五十岁了,说话有些苍老,但普通话很标准,还带有河北的口音。

    挂断电话,花木兰把我拉到一边道:“人都没出来,可能出不来了,怎么办?”

    “我让猴妈去采购氧气瓶了,咱们背着氧气瓶进去。”

    “你是说缺氧?”

    “对,闷洞子,又很大,里面结构复杂,保不齐哪块氧气不足,人晕倒了,很正常。”

    “缺氧这么久,人也该死了。”

    “对呀,缺氧晕倒,一瞬间的事,想要逃离,越运动,身体需氧量越大,晕的更快。”

    “我同意你的想法。”

    “咱们背着氧气瓶进去,躲进去点人,互相有个照应,我的意思是黄老板的人都留在外面,猴妈也留在外面。”

    “现在只能这样了。”

    整整一上午,盗洞一点动静也没有,藤野打电话的频率越来越快,估计是老小子等得着急了。

    我正好缺个趟雷的人,我让结衣拍了我们的天珠发给藤野。

    藤野果然上当,说要过来取。

    我心中暗喜,踩雷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