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陈萱藏在暗处的妒火

作品:《重生后,我成了千亿老公的心尖宠

    画案风波落幕,满堂宾客各怀心思继续谈笑,唯有陈萱独自缩在宴会厅角落的座椅上,胸口堵得发闷,满心又羞又气。

    刚才她有多轻蔑、多想看贝雪栀出丑,此刻就有多狼狈、多难堪。

    她这样的出生,耳边听不到批判,只能听到夸赞。自己苦练六年画艺,师从贺秋水门下,一直以为自己天赋出众、功底扎实,想在这场顶级认亲宴上崭露头角、惊艳众人。

    可到头来,却被贝雪栀寥寥数笔随手碾压,高下立判。

    最让她不甘的是,恩师贺秋水全程无视她的作品、漠视她的付出,反倒当众抬举、认可那个无名无分的酒店服务员。

    还有那个木拂溪,居然也偏护着对方。

    从小到大,陈萱第一次尝到了受挫的滋味。

    她没有去反思自己的问题,反而在心里滋生了嫉妒和不甘。

    她甚至不会去想,木拂溪为什么会偏袒贝雪栀,更不会想到贝雪栀的真实身份,她狭隘的以为,木拂溪护着贝雪栀只是为了故意气她。

    她正暗自生闷气,两个打扮精致、妆容艳丽的女生快步凑了过来,是她素来交好的两个闺蜜——林薇薇和苏冉。

    两人皆是小型家族企业的千金,家世单薄、圈层不够,根本没有资格踏入这般顶级名流盛宴。今日能顺利入场、混迹高端圈层,全靠陈萱的提携帮衬。

    二人最擅长察言观色、巴结逢迎,一眼便看穿陈萱面色阴沉、心绪极差,立刻快步围上前,极尽关切地凑上前询问。

    林薇薇率先开口,语气亲昵又讨好:“萱萱,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闷闷不乐?好好的宴会,别坏了自己的心情。”

    陈萱抬眼看了她一眼:“还能有谁,就是那个贝雪栀。”

    林薇薇碎嘴,语气满是不服:“萱萱,你千万别气!今天这场宴会明明是你父亲主办,你才是全场该被追捧的主角,结果风头全被那个贝雪栀凭空抢光了,实在太离谱!”

    苏冉也跟着附和,眼底满是嫉妒与不屑:“我真搞不懂,她一个酒店服务员,哪里来的底气?还当众念那些装模作样的大道理,说我们这群人满身浮华、灵魂庸俗一样,给谁看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进来的?”

    陈萱垂着眼,指尖抠着座椅的皮革,声音带着浓浓的憋屈:“不过是一个酒店服务员罢了,走了狗屎运,靠着钟旭的关系,才混进这场认亲宴蹭场面。”

    这话一出,两个闺蜜瞬间炸了,纷纷义愤填膺,极力站队维护陈萱。

    林薇薇满脸愤慨:“什么?钟旭带她进来的?我看她就是想混在我们这群人里攀高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仅敢跟你抢风头,甚至还敢招惹钟旭。萱萱,你这样家世优越、才艺双全的大家闺秀,才是配得上钟旭的良人,她一个捞女,也配沾边?”

    苏冉拔高声调:“就是,一个底层服务员也敢跨界蹭这种顶级宴会?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我看她,摆明了就是想钓豪门少爷、攀附权贵!”

    “真是麻雀妄想变凤凰,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踩在陈萱的优越感上,彻底煽起了她心底的戾气。

    “你们说,我师从贺秋水老师,苦练六年画艺,日日打磨、从不懈怠。她凭什么?凭那几句故作清高的空话,还是凭那副装出来的淡泊模样?”

    林薇薇嗤笑一声,话多又阴鸷,典型的拱火人设:“凭什么?凭她会装啊!你看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装得淡泊名利、风骨清高,实际上心机最深。”

    “知道大家看不起她,就故意画一幅破画、说几句漂亮话博眼球,专门戳我们这些豪门子弟的痛处,显得她多干净、多高级。”

    “没错!”苏冉立刻接话,“最可气的是韩清辞!韩总什么眼界?什么大人物没见过?今天居然被她骗了,还主动递名片、谈长期合作!花想容那么大的牌子,居然要找一个服务员做艺术顾问,传出去简直笑话。”

    林薇薇越说越偏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我看啊,我看她根本不是临时出彩,她就是早有预谋。知道今天名流云集,故意当众画画,踩着萱萱你的脸面出圈,想一步登天。你看,她借着这次机会,又勾搭上韩清辞,这种捞女心机和算盘,实在太深了。”

    陈萱终于抬眼,眼底没了往日的娇纵,只剩阴郁与不甘:“贝雪栀刚刚那番话,句句都在打我的脸上。说什么门第衣着不算高贵,什么皮囊朴素也有风骨……不就是在暗讽我靠家世、靠包装,内里空空如也吗?”

    “她就是这个意思!”苏冉卖力拱火,“她一个一无所有的服务员,凭什么评判我们?我们生来的眼界、资源、圈层,是她几辈子都触碰不到的东西。靠一幅画、几句鸡汤就想平层跨越,太可笑了。”

    林薇薇轻声补刀:“而且你看那个木拂溪,她怎么也算是你姐姐吧,本该向着自家人,居然全程护着那个贝雪栀。”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陈萱的痛处。

    她死死盯着不远处从容淡然的贝雪栀,唇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心底的怨气越积越重。

    “风光就让她先风光。”

    陈萱声音冷了下来,“画画厉害又怎么样?审美再好又如何?圈层、人脉、资源,她一样都没有。”

    “花想容”的合作未必能成,至于木家的豪门门槛,更是她这辈子都踏不进来的高度。”

    陈萱想到了木婉君,这么多年,连自己的爸爸都怕木家,一个服务员怎么可能入了木婉君的眼?

    林薇薇在一旁语气阴恻恻的:“没错,咱们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今天这口气,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敢当众踩你,我们就让她知道,底层普通人想挤进上流圈子,根本没那么容易。”

    三人缩在昏暗角落,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嫉妒、不甘与算计。

    而此刻的贝雪栀,对此全然不知。

    她孤身一人,顺着安静的走廊,缓缓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依旧一身干净松弛的气度。

    这一幕,恰好被沙发角落憋着满肚子怨气的陈萱三人尽收眼底。

    前方,是满堂盛誉、万丈风光;后方,是暗流涌动、恶意丛生。

    一场针对贝雪栀的全新针对与算计,已然在无人察觉的暗处,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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