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雪茄

作品:《重生后,我成了千亿老公的心尖宠》

    陈公明打完电话,指尖随意拿起桌上的顶级雪茄,缓缓抽了一口。淡白色的烟雾缓缓弥散,混着房间里高级的木质香与冷调香氛,沉淀出上位者沉稳肃穆的气场。

    刘莉娜静静站在走廊里,看着陈公明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无人知晓的滔天情绪,有惶恐,有忌惮,更有埋藏数十年的隐秘算计。

    冷静了片刻,她将所有波澜尽数压下心底,不动声色地转身回了卧室。

    别墅的三楼,整层都是两人的私密套间。

    包括主卧、独立衣帽间、专属化妆间与陈公明的雪茄室。

    刘莉娜走进衣帽间,这里堪比一间商场铺面。

    一面墙上陈列着各种名牌包包,从地面到天花板,被分成五层。

    最上面一层爱马仕的Birkin放在正中间,黑色鳄鱼皮、金扣,旁边是一只雾面灰的Kelly,再旁边是几只不同颜色的Constance。

    第二层和第三层是常规收纳区。香奈儿的Cssic Fp从左往右按颜色过渡,从黑到白,从深蓝到浅粉;

    旁边是Dior的Lady Dior,从经典的黑到季节限定的刺绣款,每一只都放在原装的防尘袋里。第四层是旅行包和特殊款,几只LV的硬箱放在最左侧,箱角包着铜边。

    第五层是最底层,放着一些季节款和比较少用的包袋。

    包墙的正对面,是鞋墙。

    比包墙窄一些,大约三米宽,同样是通顶的设计。

    高跟鞋按高度分成三排,最上面一排是Manolo Bhnik和Jimmy Choo,细高跟的款式占了大多数。

    中间一排是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的鞋子从地面往上望的时候,像一排整齐排列的、被翻过来的花瓣。

    最下面一排是日常款,从乐福鞋到芭蕾平底鞋,从短靴到长靴,整齐地码在每一格里。

    有些鞋子只穿过一次,有些连包装都没拆。

    中间的挂衣区更是夸张,胡桃木定制柜门,黄铜拉手,内部灯光是感应的。

    柜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的灯带会一层一层地亮起来。

    左侧是陈公明的,西装、衬衫、休闲装分门别类挂在衣架上,领带按色系卷在分格的抽屉中,袖扣码在丝绒内衬的托盘里。

    右侧是刘莉娜的,比陈公明的多出将近一倍。

    裙子从及膝的到拖地,衣服从真丝的到羊绒,有些连吊牌都没拆过,金属扣在感应灯下泛着冷光。

    这里处处彰显着毫无节制的挥霍,是典型的暴发户式浪费:不是需要,只是要拥有。

    可刘莉娜真正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她穿过衣帽间,再往里走。

    里面是化妆间,约三十多平米。

    中间是化妆台,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摆着一排收纳架,插满了各种刷具。

    化妆台一整面墙,层板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顶。每一层都放着瓶瓶罐罐。

    精华区至少摆了四五十瓶,旁边是香水区、面膜区……

    如果把这间化妆间里所有的瓶瓶罐罐全部清点一遍,摆在商场的展架上,足以开一家中等规模的化妆品专柜。

    而在这间化妆间里,最底层靠右侧的那个抽屉里,放着一只深棕色的木质化妆盒。

    盒子不大,比普通鞋盒还要小一圈,它被塞在所有瓶罐的最深处,前面挡着两瓶没拆封的身体乳和一盒还没开封的粉饼,从外面看几乎发现不了它。

    这些年刘莉娜近乎偏执地疯狂购入各类美妆奢品,新品首发必入、限量典藏必收。

    很多护肤品、彩妆甚至过期都未曾拆封。

    平日,陈公明极少踏入这片女儿态的私密区域,他从来不限制刘莉娜毫无节制的挥霍,他觉得女人就该多保养,多打扮自己。

    所以,他更不会留意过角落里那个毫不起眼的收纳盒。

    刘莉娜指尖轻拂过盒面,缓缓打开。

    上层摆放着日常常用的护肤品,看起来毫无破绽。

    刘莉娜利落地将上层所有护肤品一一取出,盒子底部暗藏的夹层赫然显现。

    她轻轻掀开夹层挡板,里面放着几支形似医用注射器的东西。

    注射器不大,一个指节的长度。针管里的液体通透无色。

    不知道的,会以为是某种护肤精华液。

    实际上却是刘莉娜藏了多年的后手,也是整个奢华空间里唯一冷静、危险、不为人知的暗点。

    注射器里的液体,毒性霸道无形,能悄无声息地影响人心智。

    刘莉娜指尖微紧,取出一支注射器。将夹层板盖好,又将护肤品放回盒内,把盒子放回角落。

    她站起身,将注射器拿在手里走出了化妆间。

    衣帽间的左侧有一间房,是属于陈公明的雪茄室。

    里面是一整套雪茄养护系统——恒温恒湿的控制面板嵌在墙上。

    一排排深色的木质托盘里铺着一层雪松木片,木片上按长度和环径排列着不同款式的雪茄。高希霸的Behike放在最上层、旁边一层是蒙特克里斯托的No.2;

    再往下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Churchill;

    最下层是几支已经拆散了包装的老雪茄,茄衣上泛着一层细密的白色结晶。

    所有雪茄的数量约有 3000支,全部来自古巴。

    每一支都是古巴当地卷烟师用整片烟叶手工卷制,从哈瓦那的仓库里装箱,经他信得过的渠道运到上海。

    这些雪茄是他的私人爱好,这里奢华、张扬、是陈公明的“王座”。

    他抽的不只是烟,是身份,是排场,是他从一个穷小子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证明。

    刘莉娜拿起一支拆散了的雪茄,将注射器里的液体缓缓注射渗入。

    做完一切,刘莉娜把那支雪茄放回最外侧时,指尖没有一丝颤抖。

    她甚至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茄标朝外,像陈公明平时习惯拿的那样。

    一切看似完好如初,等着被这间房间里另一个主人随手抽出来,点燃。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端详了片刻。

    她忽然想哭,又突然想笑,她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情绪。

    ——陈公明,是你逼我的。

    ——这么多年,我明明已经走出了贫困的生活,明明比任何人都努力。

    ——没想到,陈豪一回归,你就要把一切都给她。

    ——那我呢?我刘莉娜算什么?一个迟早要被扫地出门的摆设?

    ——凭什么?

    人一旦开始问“凭什么”,就容易看不见自己得到的,比如多年的安稳生活,多年的见识、包、鞋,全都看不见了,而是盯着陈豪将要拿走的那一份。

    她所谓的“付出”,本质上是一种交易——她用青春和陪伴,换陈公明的财富和地位。

    而当这笔交易面临威胁,她开始手指向外指,开始拼刺刀。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旦这个秘密被揭开,陈公明会立刻把她赶出去,一分钱都不会给她。

    所以这一局,她必须赢。

    只有陈公明死了,遗产分配就是按照法定继承来。她和陈萱都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至少能占两成……

    她慢慢走到雪茄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支放在最外侧的雪茄。

    陈公明每天都要抽上两三支,随手拿,随手点,随手抽。

    刘莉娜轻轻关上门,走回主卧坐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狠,可她心里没有一丝愧疚。

    愧疚是给还有退路的人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陈豪回来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是那个随时可能被赶走的人。

    她睁开眼,理了理头发,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顺和安静。

    没人看得出来,她心里藏着一支雪茄。

    一支等着被点燃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