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夺走高门贵妇狠辣侄子的爱25

作品:《快穿之夺爱心机

    医生给她检查过了,她当时及时跳下轮椅又护住了头,只是膝盖和胳膊磕破了皮,相比起王玉雯那满身的伤口,并不算太严重。

    房间内,青棠这次没有逞强,在阿玉的帮忙下换了身干净衣裳,还是件裙子,只是这次短了许多,不到膝盖,是温柔的藕荷色。

    古承东就坐在她身边,将她的双腿搭在他膝盖上,给她上着药。他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手上的力道拿不住轻重,青棠受不住疼。

    “嘶…哥,轻点儿。”

    “这时候叫我轻点了?当时怎么那么狠跳下去都不知道拉个垫背的!”

    其实古承东也知道她做的对,力气小再加上害怕,抓也不一定抓的住,那两害取其轻,肯定要选轻的,只是他看到她受伤心里就烦。

    不是想揍人的烦,是心疼的烦,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心烦气躁又舍不得说她,硬憋的心里起火。

    “那不是没办法吗。”他在她面前向来随心所欲,她在他面前也放开了些。

    古承东看着她那张有些委屈不满的表情,心里的烦忽然渐渐轻了很多,嗤笑。

    “行了,又没骂你。”

    她不说话,只微微偏过头不理他。

    怕疼还和他闹别扭?

    古承东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看来温温柔柔的人生起气来才最认真。

    “好了好了不说了,这个力道行不行?”

    王建生进来的时候就刚好看见这一幕。

    女儿靠在床上,双腿搭在男人的膝盖,古承东给她上着药,动作虽然僵硬但很用心,时不时还抬头看她,眼里带笑,气氛很好。

    “看来我打扰你们了?”王建生笑着走进来,青棠一惊,忙喊了声爸爸,想收回腿。

    古承东没让,握紧了才喊了声姑父。

    两人的小动作王建生看在了眼里,嗯了声坐在另一边问她,“怎么样,还疼不疼?”

    进来前医生已经告诉过他情况,但看到她膝盖上涂了药以后看起来青紫交加,也不由多问一句,如果按曾经,青棠一定乖乖说不疼,但现在……

    她敛了敛眸,抬头说疼。

    “很疼,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说我的出现就是个错误?以至于这个家里的主人除了你,每个人都很讨厌我。”

    回来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正式告状,但不是带着不满,而是透着淡淡疲惫的感觉,好像很累很茫然。

    是啊,她做错了什么呢?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反而是最无辜的。

    古承东涂着药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她。

    王建生也在看着她。

    她还跟从前一样,只是……

    他看了眼动作越发轻的阿东,摸着她的头温声安抚她,“别胡思乱想,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你姐姐的问题,我会安排她离开。”

    养女和亲生女儿,终归是不一样的,更何况他的目的已经快达成一半,绝不允许任何人去破坏。

    “那她会愿……”

    “姑父既然这么说,他肯定会处理,你不用想太多,等着看就好了,对吧,姑父?”古承东将她的腿放下,拉过她的胳膊开始上药。

    明明语气很淡,可偏偏没人敢忽视。

    既然她不放心,那他就亲自帮她问。

    其实,他帮她处理更好,但谁让王建生还是他名义上的姑父,这点面子还是要给。

    “当然。”

    王建生摸着女儿的头,承诺。

    那份笑容依旧温和。

    青棠看着他,慢慢点了头,“好。”

    她的后背发凉,即便这一切的结果都是她想要的,但看着面前的父亲可以毫不犹豫的丢弃养了二十多年的养女,她依旧胆寒。

    ………

    王建生出去的时候,古承东还留在里面,他看出她的异常,将她抱在怀里问她怎么了?

    青棠没说话,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明一切都是她想要的,她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但心里就是怕,就像是唇亡齿寒。

    她怕哪天王建生的手段会用在她身上,也怕面前抱着她的男人哪天知道她利用他。

    不,或许他清楚,但他一直都以为她已经慢慢喜欢上了他,是青棠亲自给他营造这种错觉的,在中东的时候,她亲自给他的。

    古承东感受到怀里的人一直往他怀里钻,心里得意的低头亲了亲她,看来受伤还是有点好处的,知道谁对她最好。

    他的吻她没有拒绝,任他亲,但他今天难得有分寸,晓得她身上有伤,亲的时候身体都尽量避开,最后苦的一身汗,头发都湿了。

    “过两天老子弄死你。”

    床上的时候,他最糙,什么话都敢说。

    青棠躺在被子里笑,一张脸绯红。

    古承东没忍住又亲了亲,简直要命。

    “行了,睡吧。”

    他不再碰她,就坐在身边陪着她。

    青棠也确实累了。

    早上那一遭伤人又伤神,再加上刚刚胡闹的一会儿,是彻底没了力气。

    “那你等我睡着再走。”

    她现在仿佛有些依赖他,指尖攥着他的衬衫袖子,整个人绵软的像小白,惹人怜爱。

    古承东嗯了声。

    半个小时后,青棠已经完全睡熟了。

    古承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心拉开袖子上的手指,放轻脚步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阿玉就守在外面。

    “东少爷。”

    “照顾好她,有事给我打电话。”

    递过来一张私人名片,阿玉愣住,随后在古承东不耐烦时赶紧接了过来说是。

    古承东转身离开,只刚下楼就被拦住了。

    “什么事?”

    张妈看着脸色冷淡的东少爷,低着头说夫人有事找他,“她想和您说说话。”

    本来嘛,早上的电话就是夫人让她打给老爷子的,就想让东少爷过来劝劝他,偏偏这么凑巧偏偏遇到这档子事,搞得上不上下不下。

    古承东从兜里拿出了包烟取出一根,他没点,就是咬在嘴里,语气说不出的淡漠。

    “跟姑妈说我公司还有事,过两天吧。”

    “她说您不去就打电话给老爷子。”张妈说完也怕他,但还是劝,“您就去一趟吧。”

    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还有什么说的呢?

    古承东去了,冷着一张脸,这种状态下自然也没谈好,两个心里都有气的人,怎么谈?

    更何况古莲心里还怨他对继女真上了心。

    “你是我的侄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会帮姑妈,你会帮我!可现在呢?阿东!你到底在做什么?”

    古承东沉着脸离开了,两个人不欢而散。

    ……………

    王建生收到消息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吩咐管家等王玉雯麻醉醒了,就将她送走。

    “给她找个阿姨,别惊动夫人跟小姐。”

    “是。”

    管家离开了书房。

    王建生看着面前的棋盘,将手中的黑棋放了下去,就算是废棋,那也得废物利用。

    更何况,还养了那么多年。

    ……………

    傍晚,青棠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是阿玉给她将晚餐端上来的时候说的。

    说雯小姐当时麻醉刚醒没多久,浑身都包着纱布,又哭又闹,可还是被抬着送上了车。

    “送去哪儿了?”青棠放下手里的书。

    “听说是雯小姐之前住的一栋公寓。”

    王家有钱,房子自然多,就连王玉雯姐弟名下也都各有两套房,不过这倒不是王建生给的,而是他们每年都有零花钱,自然会有钱买房,今晚送去的就是其中一栋。

    “其实雯小姐哭的厉害,一直求老爷,还想喊夫人下来,但夫人本来就精神不好,东少爷离开前好像还吵了一架,更是早早吃了药就睡了,就连晚餐到现在都没下去。”

    所以,王玉雯谁都没求到。

    她就那么被送走了。

    就连称呼也变了,从大小姐变成雯小姐。

    一切都不一样了。

    ……………

    这晚半夜,王海峰依旧喝的醉醺醺回来,他还还不知道白天发生的事,醉生梦死,过的好不潇洒,但等第二天,他彻底懵了。

    餐桌上,只剩下他和养父。

    他的视线王建生自然察觉的到,但他置若罔闻,安静的吃完早餐就去了公司。

    古莲昨晚醒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意外的没闹,可能也知道闹不起来,这件事说到底是王玉雯的错,是她先动手的。

    不管是有意无意,总归是让青棠受伤了,更何况后来还手的是她侄子。

    不久后,泳池边,

    “你说什么?”

    王海峰有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阿香偷瞟了他一眼,悄悄退后一步,低下头扣着衣摆,喏喏说,“雯小姐被送走了。”

    霎那间,王海峰的脸色变得古怪,像难以置信又像是狰狞扭曲,“出什么事了?”

    十分钟后,一辆跑车疾驰而出别墅。

    王海峰的油门越踩越深,轰鸣声与随意穿插变道在早高峰的市中心毫不意外的得到了谩骂,特别是在他刀片超了一辆车,却差点碰到隔壁车的时候,车主直接降下车窗骂人。

    “妈的,会不会开车?有钱了不起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碰到老子了,你眼瞎啦?”

    那人还想接着骂,却被一声炸响的喇叭吓了一跳,随后就见那车窗玻璃降下半边,一个年轻男人阴狠的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到底是普通人,对豪车和有钱人终归是不敢的,不是不想骂,是不敢惹麻烦。

    怕惹不起,最后还闹一身腥。

    那人屈辱的移开视线,闭着嘴不说话。

    王海峰嗤笑,笑声令那人涨红了脸。

    二十分钟后,他进了一栋公寓。

    护工阿姨开的门,“你是?”

    王海峰推开她,“王玉雯呢?”

    护工阿姨明白了什么,带他进了主卧。

    “你们聊,我出去买菜。”

    房门被关上,王海峰站在门口没动,他就那么盯着床上包的像个木乃伊的女人。

    除了脸,其他地方全被包了起来,就连膝盖也被吊了起来。

    很狼狈,

    没有从前半分的傲气体面。

    还一直在哭,哭的双眼红肿,满是血丝。

    只是,与之相对比的,是她眼底的不甘和怨恨,还有几分茫然,她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帮她,包括她一直依赖伺候的养母。

    不久,护工阿姨回来,屋内除了王玉雯已经不见其他人身影了。

    *

    王海峰跑了出去,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这晚他喝的更醉了,醉到连人都回不来,是被他那些朋友送回来的,嘴里还一直说着醉话。

    王建生古莲早就睡了。

    青棠则是在房间待了整整两天,实在受不了又刚好饿了,就让阿玉推她下楼吃掉东西,谁知道刚吃完就碰见佣人搀扶着王海峰进来。

    她不喜欢醉鬼,就让佣人等一会儿,可谁料王海峰忽然推开佣人,踉跄朝她走了过来。

    阿玉想拦,也被他推开了。

    他拉住她的轮椅,“你…你真有本事。”

    “峰哥,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只是怕,你怕不怕?”他像是在说醉话,笑着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着。

    那双晦涩阴沉的眼睛就那么看着她。

    可青棠的眼睛太干净了。

    干净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他骨子里藏着的恐惧,王海峰脸上的笑渐渐僵硬了。

    这次,佣人拉他,他任由他们拉了回去。

    “对不起小姐…”

    “没事,峰哥喝多了,送他上楼吧。”

    佣人战战兢兢,青棠倒没在乎,不过又是一个看破了现实,被吓破胆的。

    深夜,一段小插曲过去,别墅陷入安静。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很快就到了中秋。

    中秋是国人的团圆节,照王家往年的惯例在家吃完午餐,就该去古家陪古老爷子。

    王家的老爷子早逝,古家又势大,王建生识情识趣,每年都会在这些节日主动带古莲几人回娘家,今年多了青棠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被通知的时候,她在做复健。

    那位骨科神经大拿很有本事,看出她的腿一点都没有问题,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王董希望您能站起来。”

    青棠攥紧了手,脸色没变。

    也许,她也不是没猜到。

    复健室内,

    青棠握着杆子慢慢走着,走到头,接过阿玉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就去了洗漱间,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